韩国计划于本周实施燃料价格上限。这也是自1997年以来,韩国实际上首次采取此类深度的市场干预措施。韩国官方表示,尽管中东地区的供应中断尚未真正波及本国,但国内油价已经出现了急剧攀升的危险信号。
«——【·没被断供,油价为啥疯涨?·】——»
按理说,油价上涨总得有个实打实的理由,比如能源供应被切断、产量减少,但韩国这次的情况却透着一股诡异——官方自己都承认,中东地区的供应中断还没真正影响到本国,可国内的油价却已经涨得没边了。
根据韩国石油公社油价信息系统的数据,3月5日那天,全国平均汽油价格涨到了每升1807.1韩元,差不多是人民币8.49元,时隔3年7个月再次突破1800韩元大关,首尔地区更贵,平均每升达到1874.4韩元,一天就涨了31.8韩元。
柴油价格涨得更凶,一天之内涨了56.5韩元,全国均价达到1785.3韩元,首尔甚至逼近1900韩元。
更离谱的是,从3月1日到4日这三天,汽油每升涨了近70韩元,柴油直接涨了105.8韩元,相当于人民币一天涨了5毛钱,这样的涨幅,让普通韩国人根本扛不住。
这波疯涨直接逼疯了韩国民众,首尔的上班族赶在油价再涨前连夜去加油,蔚山的加油站老板说,从3日晚上开始,货车司机就排起了长队,全是奔着“趁便宜多囤点”来的,手机上找最便宜加油站的人都挤爆了。
更让人不满的是,有些加油站趁火打劫,早晚油价不一样,有的甚至一天之内每升涨了近200韩元,纯属坐地起价,把民众的焦虑当成了赚钱的机会。
李在明在会上也忍不住吐槽这件事,说“客观上没出现供应短缺,油价却乱涨”,这话其实点破了真相——这次油价疯涨,与其说是中东局势的直接影响,不如说是市场恐慌加商家炒作的结果。
韩国人心里都清楚,自己的国家就是个“能源瘸子”,能源几乎完全依赖进口,70%以上的石油都来自中东,65%到68%的进口原油还得经过霍尔木兹海峡这条“生命线”。
虽然现在这条航道还没断,但中东战火一升级,国际油价就跟着暴涨,3月9日国际油价甚至一度逼近每桶120美元,创下2022年以来的新高。
韩国的炼油厂和加油站就借着这个由头,提前涨价、囤积居奇,就是趁火打劫,反正老百姓怕油价再涨,愿意花高价加油。
而李在明政府之前一直没当回事,直到民众投诉扎堆、民怨沸腾,股市暴跌触发熔断、韩元贬值逼近1美元兑1500韩元的关键关口,才急着开紧急会议下死命令,这拖延症,说白了就是平时对能源市场监管不力,等到局面失控才想起补救,早干什么去了?
«——【·从“市场自由”到“行政干预”的无奈妥协·】——»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韩国这次搞油价限价,可不是小事——这是自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以来,时隔29年,韩国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对油价实施深度行政干预,相当于亲手推翻了自己坚持了近30年的“油价市场化”原则,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1997年之前,韩国的油价是政府定价,后来为了推进市场化改革,放开了成品油的零售价、批发价,甚至允许外资进入炼油业,取消了各种管制,一步步把石油市场交给市场自己调节,还到处吹自己是“市场自由的典范”,说政府不干预市场才是最好的治理。
可现在,李在明政府却不得不走回头路,不仅要设定油价上限,还明确规定,这个上限每两周调整一次,以中东冲突发生前的油价为基准,肯定要低于现在的市场售价,就是要直接把疯涨的油价压下来。
更狠的是,政府还放出狠话,要严厉打击炼油厂和加油站的囤积居奇、串通涨价行为,只要违反限价规定,最高能判两年有期徒刑,或者罚2000万韩元,相当于人民币10万元左右。
各地还展开了专项执法,京畿道、庆尚北道等地的执法人员,带着专业设备检查加油站有没有卖伪劣燃油、缺斤少两,国税厅更是动员300名执法人员,严查无票据交易、少报销售额的违规行为,恨不得把所有趁机作乱的商家都揪出来。
这一系列操作,看似强硬,实则全是无奈。李在明在会上就坦言,中东危机已经成了韩国经济的“重大负担”,韩国高度依赖中东能源,油价再这么涨下去,不仅民众扛不住,物流、出租车、农业等行业都会受重创,通胀压力也会越来越大,他的支持率只会越来越低。
这次限价不是李在明想搞行政干预,而是被油价逼得没办法了——之前坚持的市场自由,在疯涨的油价面前,根本顶不住,普通老百姓怨声载道,企业叫苦连天,再不下死命令,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这种“打自己脸”的操作,也撕下了韩国“市场自由”的遮羞布,暴露了其能源政策的脆弱:平时把“市场化”挂在嘴边,一旦遇到危机,最先抛弃的就是这个原则。
«——【·限价救得了急,救不了本·】——»
李在明下死命令搞限价,看似是解了民众的燃眉之急,能让老百姓少花点加油钱,但只要稍微琢磨一下就会发现,这招根本治标不治本,甚至还藏着一堆烂摊子,韩国政府的两难,早就暴露无遗。
最直接的问题就是,限价之后,谁来承担差价?现在国际油价一直在涨,炼油厂的成本也在不断增加,如果政府强行限制零售价,不让炼油厂涨价,那么差价就只能由炼油企业自己承担,可这样一来,企业的利润就会被压缩,甚至可能亏本。
仁川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就直言,价格上限虽然能缓解短期冲击,但会导致消费扭曲、财政负担增加,还会降低资源配置的效率,更麻烦的是,有些加油站就算成本更低,也会把价格提到政府设定的上限,导致市场价格“向上趋同”,最后受损的还是民众。
更关键的是,韩国政府至今都没说清楚,会不会给炼油企业补贴,怎么补贴——如果不补贴,企业扛不住,可能会减少供应,反而加剧油价波动,到时候就算有限价令,老百姓也可能加不到油;如果补贴,政府的财政压力就会大增,毕竟现在韩国已经拿出100万亿韩元应对中东危机,再加上补贴,财政只会更紧张,最后还是得老百姓买单。
除此之外,韩国的能源短板根本没解决,这次油价疯涨,核心原因就是韩国太依赖中东石油,太依赖霍尔木兹海峡这条航道,只要中东局势一紧张,韩国就只能被动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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