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到2004年,在北大教经济的老先生洪君彦,做出个让大伙儿都觉得挺硬心肠的决定。
这书写得那叫一个直白,什么自己如何被扣了绿帽子,后来又是怎么在婚外动了情,包括夫妻俩撕破脸的那些烂摊子,全都一五一十给摊在了明面上。
这举动,打眼一瞧就没给自家留脸面。
更要命的是挑的时间点。
那会儿,前妻章含之正搁医院里病得不轻,不管是身子骨还是心气儿都差到了极点。
闺女洪晃听说这事,急得火烧眉毛,来回找当爹的商量,求他要么把内容删减下,要么干脆别发了。
可面对亲骨肉的哭求,老头子就撂下两个字:没门。
爷俩因为这遭事闹得不可开交,分歧大到根本没法谈,最后愣是整整两年没说过话。
为了印一本讲家丑的书,非得在节骨眼上刺激重病的前妻,甚至不惜跟唯一的亲骨肉翻脸。
换做旁人,兴许咬咬牙就忍了。
可洪君彦干嘛非得这么折腾?
说到底,是老头儿心里那口闷气憋了足足三十多载。
在这之前,外头的人大多觉得是他对不住这段婚姻。
但在老洪看来,那是对方把锅全甩给了他,不但往他头上泼脏水,还可劲儿糟践他的名声,硬生生把他编排成了一个没良心的汉子。
对于一个打心底里守旧、这辈子最看重名节的老派读书人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么一来,他的想法就很简单:既然我受了冤屈,就有法子还原当年的真相。
名声清白这事,比眼下的体面或者父女情分都打紧。
可这桩糊涂账,到底是怎么欠下的?
这事儿得把表拨回到1966年去找由头。
在那之前,洪君彦跟章含之也曾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璧人。
那是1949年的平安夜,东单那边的俄式餐厅正办舞会。
才14岁的章含之刚跟养父搬来京城,在女中念书,在舞池里一眼就瞧中了燕大出来的才子洪君彦。
女方主动出击,信写了一封又一封,磨了八年才修成正果。
等到1961年添了闺女洪晃,一家子在史家胡同住着,日子过得四平八稳。
谁曾想,时代的灰尘落下来,砸在小家庭身上就是场灾。
1966年,风向转了。
老洪因为出身和研究方向出了岔子,被扣上帽子,成了挨整的对象。
头发被剃得七零八落,天天得低头认错,整个人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都掉进了泥潭里。
这时候,摆在章含之跟前就两条道。
跟着老爷们儿硬扛?
那可不行。
那时候的章含之正一门心思求上进,要是跟个“倒霉蛋”捆在一起,那前途就算彻底交代了。
于是,她选了第二条路:划清界限。
她心里的算盘打得极响。
非但没给丈夫一丁点热气儿,反而开始冷嘲热讽,甚至对那会儿正担惊受怕的老洪甩出一句冷冰冰的话:“去北海跳了得了。”
不光这样,在大串联那阵子,章含之在上海大姑姐家里,跟系里的一个张姓老师拉拉扯扯。
这破事儿在当年的外语学院几乎是公开的,最后还是老洪的妹子看不下去,才把实情告诉了哥哥。
被大环境踩在脚底,又被枕边人从背后捅刀子,老洪彻底垮了。
可话说回来,他也没能守住底线。
1968年,老洪被关进了牛棚。
在那最悲苦、最缺人疼的当口,西语系一位同病相怜的女老师进了他的心房。
用他后来掏心窝子的话讲,是没按捺住感情冲动,走偏了道。
曾经在舞场许下承诺的俩人,在人性的极限考验面前,输了个底儿朝天。
1973年,俩人正式散伙。
爹妈这番折腾,最后的苦果全让闺女洪晃给吞了。
才12岁的洪晃觉得天都塌了,觉得自己成了没人要的野孩子。
她开始变得不服管,书也不爱读。
爹妈散了以后,当妈的忙工作顾不上她,当爹的因为种种缘故也不露面。
这段往事成了她心里的疙瘩,让她以后对成家立业这事儿充满了不信任。
再把话拉回到2004年。
看明白这段前尘往事,就能理解洪晃当初为何要跟亲爹断交两年。
这里头,其实是两种活法的硬碰硬。
在洪晃眼里,亲娘是个体面优雅的人物。
她心里肯定清楚爹妈那点烂事,但她想问题的路数不是分是非,而是看眼下该怎么办。
她的逻辑是:要是任由亲爹这时候出书揭短,不但会让重病的亲娘受不住,还会让全家的隐私成了大伙茶余饭后的笑话。
她虽说爱自由,但更在乎活生生的人,在乎这个家的底线。
一边是老父亲要讨个说法的执念,一边是亲闺女要护着亲娘的抉择。
谁都劝不动谁,结果只能是一刀两断。
失了联系的那两年,洪晃心里肯定不好受。
而老洪虽说争回了所谓的真相,心里恐怕也藏着抹不掉的疼。
好在到最后,这事儿有了个不那么完美的收场。
随着日子久了,爷俩的疙瘩也慢慢化开了,多少恢复了点往来。
虽然心里的刺未必拔得干净,但总归没闹到死生不复相见的步子。
而洪晃在这些磨难里,也闯出了自己的名堂,成了个独当一面的女强人。
回过头瞧这半个世纪的恩怨,确实够狠的。
大伙儿常说这是修养问题,其实没那么简单。
当外头的风暴刮得太猛,人就会被逼着在保命和感情里选一个。
一旦有人开始在心里琢磨“怎么才不被你连累”,这日子就算走到头了。
后来的那些背叛和互掐,不过是这段烂掉的关系在崩塌时掉下的碎渣子。
这种考验,搁在哪个家里估计都得碎。
信息来源:
中信网《洪晃生父曝丑闻引争议 评论家:往事请放在日记里》2009年07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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