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我是张银霞,1940 年生于天津武清,从 1961 年踏入医药行业,六十余载行医路,我始终记着一句话:“医者行医,先立仁心,再精医术,仁心是根,医术是叶,根深方能叶茂”我科班学西医,又沉心拿下中医科班学历,因中西两手抓被称作 “双枪老太婆”,也曾因这份不同被孤立、被质疑,但我始终守着治病救人的本心,把西医的精准诊断和中医的辨证施治揉合在一起,深耕心血管疾病诊疗,扎根慢性病管理。六十余年,我只做了一件事,就是做一名能为患者解决病痛的医者,用中西医结合的法子,为更多人守住健康。
第一篇章:生逢其时,中西启蒙的年代印记
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医药匮乏是时代常态,天津武清的成长岁月里,见惯了病痛无医的无奈,也早早埋下学医的种子。那时医疗领域,西医刚逐步发展,中医仍是百姓看病的主要依靠,两种体系各有阵地,鲜有交融,这也让我从小对中西诊疗方式有了最初的感知。
1961 年,我从北京市卫生学校西医科班毕业,正式踏上西医之路,系统的西医学习让我掌握了精准的诊断方法、病理分析思路,为临床诊疗打下扎实的西医基础。也是这一年,我有幸拜入张献墀老先生门下学习中医,恩师是新中国第一批注册中医师,既通中医经典,又懂西医知识,是业内少有的中西并举的名家,他的“治病无定法,能治好病的就是好法”
,成了后行医的重要指引。
我日
那时的中医学习没有捷径,白天抄方应诊、药房抓药识药,把每一味药材的性味归经、每一个经方的配伍要义记在心里,晚间挑灯苦读,从《内经》《伤寒论》到《金匮要略》《温病条辨》,一点点啃下中医经典的硬骨头。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萌生了系统学习中医的想法,我始终觉得:“中医的根在经典,离开了《内经》《伤寒》,就像树没了根,治不好大病;但只守着经典不变通,又像死水一潭,救不了新疾。”想要把西医的知识和中医的智慧结合起来,让诊疗更周全、更有效。
第二篇章:双枪求索,中西并学的坚守与磨砺
上世纪七十年代,国内医疗领域开始探索中西医结合的可能,但整体仍各自发展,院内诊疗,西医有西医的思路,中医有中医的坚守,鲜有医者同时深耕两个领域。我在西医科班毕业的基础上,1977 年考入北京中医学院师资班,成为中医科班的一名学生,成了院里的 “异类”—— 别人要么专研西医,要么坚守中医,而我偏要中西都学透、都用好。
也是因为这份 “异类”,我被同事起了 “双枪老太婆” 的外号,随之而来的是孤立和刁难:工作上的刻意疏远,诊疗思路的无端质疑,甚至日常的冷言冷语。但我从来没搭理过这些声音,“学医不是为了迎合旁人,而是为了治病救人”
,这是我一直坚守的道理。西医的仪器能精准找到病灶,中医的辨证能调理根本,两者结合,才能给患者更稳妥的治疗,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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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医学院师资班的日子里,我有幸聆听任应秋、刘渡舟、赵绍琴等中医泰斗的授课,他们对经典的解读、对临床的感悟,让我对中医的理解更上一层楼。我一边深耕中医经典,一边不丢西医知识,把西医的解剖、病理、检验知识,和中医的脏腑、经络、辨证理论相互印证,慢慢摸索中西医结合的诊疗思路。那时的我始终对学问保持敬畏,“学习中医没有捷径,无非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看万例病’,三者缺一不可”,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也成了日后对学生的告诫。这份坚持,让我慢慢形成了 “中西互参、辨证为先” 的诊疗风格。
第三篇章:临证践行,中西融合的诊疗深耕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随着医疗事业的发展,中西医结合逐渐被更多人认可,而我早已在临床中践行多年,从最初的摸索尝试,到后来的形成体系,六十余载临证,我始终把中西医结合的思路贯穿始终,尤其在心血管疾病诊疗和慢性病管理上,走出了自己的路子,也总结出了自己的诊疗理念。
在心血管疾病治疗上,我深知西医在急症抢救、指标监测上的优势,也明白中医在调理脏腑、改善症状、防止复发上的价值。“中西医不是对手,是战友。中医重辨证,西医重检测,两者结合,才能给患者最稳妥的治疗。”比如冠心病、脑卒中这类疾病,发作时用西医的方法快速控制病情、稳定指标,缓解期则用中医辨证施治,以益气活血、化瘀通络、健脾补肾为法,拟定益心汤、益气活血汤等方剂,调理患者气血、脏腑功能,让患者不仅能控制病情,更能改善生活质量。上世纪 80 年代,我主导成立医院中风病房,1990 年牵头建立 ICU 病房,就是想把中医的诊疗理念融入心血管急症、重症的救治中,打破 “中医只能治慢性病” 的刻板印象,“中医不能只治慢性病,急症、重症同样能发挥作用,关键是要与时俱进,找到合适的切入点”,这些年,无数心血管疾病患者,在中西医结合的治疗下,实现了病情的稳定和康复。
在慢性病管理上,糖尿病、高血压、高脂血症这类疾病,病程长、易反复、并发症多,单纯的西医降糖、降压、降脂,往往只能控制指标,难以解决患者的根本不适,也难以有效预防并发症。我始终倡导 **“调饮食,保胃肠”,因为“脾胃是后天之本,现代人很多病都是吃出来的,把胃肠护好了,病就好了一半”;同时针对糖尿病,我提出 “五脏并举论”,
“糖尿病不是单一脏腑的病,要五脏同调、标本兼顾,既要降糖,更要护肾、养心、疏肝,这样才能长久控制,不生并发症”。
临床中,我会先用西医的检验手段,精准掌握患者的血糖、血压、血脂等指标,明确病变程度,再用中医辨证分型,判断患者的脏腑、气血、痰湿情况,将经方与时方灵活结合,制定个性化的诊疗方案。比如糖尿病患者,在西医降糖药的基础上,根据患者体质,施以健脾益气、滋阴补肾、活血化瘀等治法,同时指导患者调整饮食、规律作息,让指标稳定的同时,改善乏力、口干、尿频等不适。我牵头做的消渴饮治疗糖尿病 2010 例临床观察,就是中西医结合管理糖尿病的实践,这份研究也获得了区级科研成果二等奖,而这只是我临床践行中西医结合的一个缩影。
六十余载,我看过的心血管疾病、慢性病患者不计其数,我的门诊始终坚持“疗效是检验医术的唯一标准”,也正因如此,我的门诊成了院里疗效最好的门诊之一,患者的口口相传,就是对我中西医结合诊疗思路最好的认可。
第四篇章:时代变迁,中西融合的行业见证
我的六十年行医路,也是中医、西医、中西医结合发展的六十年,从最初的 “各立门户”,到后来的 “探索融合”,再到如今的 “协同发展”,我既是见证者,也是参与者,更是践行者。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医疗领域中西医分野明显,西医有先进的仪器和精准的诊断,却往往治标不治本;中医有独到的辨证和长效的调理,却因缺乏精准的指标监测,在急症、重症救治中备受质疑,那时候的中西医结合,只是少数医者的尝试,难成气候。我那时的坚持,在旁人看来是 “特立独行”,但我始终相信,“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能为患者解决病痛的,就是好医学”
到了八九十年代,随着国内医疗水平的提升,人们开始意识到单一医学体系的局限性,中西医结合逐渐被纳入行业发展规划,更多医者开始探索两者的融合点,而我在这一时期,不仅在临床中践行中西医结合,更参与医院的学科建设,成立中风病房、ICU 病房,把中医融入急症、重症诊疗,同时承担北京中医药大学的临床教学任务,把中西医结合的思路传递给更多年轻医者。我常对学生说:“继承传统不泥古,开拓创新不离宗,这是中医发展的根本,也是中西医结合的关键。”
进入新世纪,中西医结合已经成为我国医疗事业的重要发展方向,“中西并重” 被写入医疗政策,中医的经典理论、特色疗法,与西医的现代技术、精准诊断深度融合,在心血管疾病、慢性病、疑难病的诊疗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而我也在这一时期,投身中医传承工作,把自己六十余年的中西医结合诊疗经验,毫无保留地传给后辈,让这份思路能继续发光发热。
从最初的 “孤军奋战”,到如今的 “万众一心”,中西医结合的发展,离不开时代的推动,更离不开一代代医者的坚守和探索。我很庆幸,自己能在这个时代,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把中西两种医学智慧结合起来,为患者解决病痛,也为行业的发展,贡献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
第五篇章:薪火传承,中西结合的经验延续
八十余载人生,六十余载行医,我从那个抄方抓药的年轻医者,变成了如今的首都名老中医,岁月染白了我的头发,却从未改变我对中医的热爱,对中西医结合的坚守。如今的我,不仅依然坐诊,为患者看病,更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传承上,“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只要把经验传下去,让更多年轻人接上力,中医就能一直走下去、强起来”,我想把自己六十余年的诊疗经验、中西医结合的思路,传给更多年轻医者,让这份技术能薪火永续。
2013 年起,我先后成为北京市西城区老中医传承工作指导老师、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护国寺中医医院名老中医传承指导老师,2020 年建立北京市西城区名老中医传承张银霞工作室,2023 年建立北京市中医管理局薪火 “3+3” 基层名老中医张银霞工作室,一个个工作室,成了我传承经验的重要平台。我为传承人制定了严苛的学习要求:每周跟师应诊不少于两次,每月完成跟师心得 1 篇,每年记跟师笔记不少于 80 篇、收集典型病案 20 篇,还要深入研读中医经典,结合西医知识,形成自己的诊疗思路。因为我始终认为:
“中医传承不是‘传名气’,是传‘真本事’,每一份笔记、每一个病案,都是未来救人的底气。”
我要求传承人,既要扎牢中医经典的根基,又要掌握扎实的西医知识,不能偏废其一。在带教中,我会结合具体的病案,讲解如何用西医的手段精准诊断,如何用中医的辨证制定方案,如何实现两者的无缝融合,“教学不是简单的‘教方子’,是要教学生‘辨证的思维’,让他们能自己看明白病、开得出好方”,这是我多年教学的心得。比如心血管疾病患者,如何判断西医指标的临床意义,如何结合舌脉辨证分型,如何拟定中西医结合的治疗方案,这些都是我六十余年的临床心得,我会毫无保留地教给他们。
除了带教弟子,我还把自己的经验整理成册,2024 年出版《内科经方辑要》,把我对经方的应用、中西医结合的临证思路、典型病案整理出来;2025 年出版《血管保健与健康同行》,用通俗的语言讲解心血管疾病、慢性病的中西医结合防治知识。“写书籍不是为了留名,是想给后人多留一条路,让他们少走些弯路,能更快地学好中医、服务患者。”
这些年,我的工作室培养了 9 名院级学术继承人,发表继承论文 10 余篇,申请科研课题 2 项,看着年轻的医者慢慢成长,能独立用中西医结合的思路为患者看病,我心里满是欣慰。
我始终告诉我的学生:“中西医结合,不是简单的‘中西相加’,而是要融会贯通,形成‘1+1>2’的诊疗效果,守住治病救人的初心,才能走稳行医的每一步。”
第六篇章:仁心不老,坚守中的温度
六十余载行医,我始终把 “医者仁心” 刻在心里,“患者找你看病,是把命交给你,多听一句、多问一句、多叮嘱一句,可能就能避免很多麻烦”,这是我一直以来的行医准则。我的诊室里,没有冰冷的仪器堆砌,却有温暖的倾听与精准的判断,我记得每一位老患者的病情,会细心叮嘱饮食禁忌;我体谅患者的难处,会尽量开出处方价廉效优的药方。
在我看来,医者的职责,不仅是治病,更要疗心,“药能治病,心能暖心,医生既要治病,更要疗心”
。面对老年患者,我会放慢语速,一遍遍讲解用药方法;面对焦虑的患者,我会握住他们的手,安抚他们的情绪。六十余载,我用温暖的话语、精湛的医术,赢得了患者的信任与爱戴,“双枪老太婆” 的外号,从最初的调侃,变成了如今的认可,那些曾经的孤立和质疑,早已在患者的康复和信任面前,烟消云散。
如今我虽已耄耋之年,却依然活跃在中医科普与学术交流的一线,作为北京中医药学会糖尿病专业委员会、冠心病专业委员会委员,我始终认为:“中医不仅要在诊室里救人,还要走到老百姓中间,让大家懂中医、用中医,把健康握在自己手里。”从社区的科普讲座,到行业的学术论坛,从为居民测量血压、解答健康疑问,到与同行交流诊疗经验,我想让更多人了解中医,认可中西医结合的诊疗方式,让中医智慧走进千家万户。
结尾
六十载风雨兼程,六十载初心如磐。我这一生,始终践行着“继承传统不泥古,开拓创新不离宗”
的治学精神,用双枪医术守护生命健康,用师者之心传承中医薪火。从津门武清的一颗学医种子,到京城杏坛的一名老医者,我走过了一条中西医结合的行医路,也见证了一个中西医融合发展的新时代。
我常说:“这辈子就做了一件事,就是当个好中医。”六十余年,我守着这份初心,深耕心血管疾病诊疗,做好慢性病管理,踏踏实实为患者看病。岁月在我身上留下了痕迹,却从未改变我对医学的热爱,对患者的赤诚。
“只要还能坐诊,还能讲课,还能为患者看病,还能把中西医结合的经验传下去,我就不会停下脚步。”双枪映仁心,六秩守岐黄,中西医结合的路,我会一直走下去,也希望更多人能沿着这条路,继续前行,让中西医学的智慧,照亮更多患者的健康之路。
出诊地点:北京第一中西医结合医院
出诊时间:每周六上午双枪映仁心 —— 记张银霞六十年行医路开篇第一篇章:生逢其时,中西启蒙的年代印记第二篇章:双枪求索,中西并学的坚守与磨砺第三篇章:临证践行,中西融合的诊疗深耕第四篇章:时代变迁,中西融合的行业见证第五篇章:薪火传承,中西结合的经验延续第六篇章:仁心不老,坚守中的温度结尾
我是张银霞,1940 年生于天津武清,从 1961 年踏入医药行业,六十余载行医路,我始终记着一句话:“医者行医,先立仁心,再精医术,仁心是根,医术是叶,根深方能叶茂。”我科班学西医,又沉心拿下中医科班学历,因中西两手抓被称作 “双枪老太婆”,也曾因这份不同被孤立、被质疑,但我始终守着治病救人的本心,把西医的精准诊断和中医的辨证施治揉合在一起,深耕心血管疾病诊疗,扎根慢性病管理。六十余年,我只做了一件事,就是做一名能为患者解决病痛的医者,用中西医结合的法子,为更多人守住健康。
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医药匮乏是时代常态,天津武清的成长岁月里,见惯了病痛无医的无奈,也早早埋下学医的种子。那时医疗领域,西医刚逐步发展,中医仍是百姓看病的主要依靠,两种体系各有阵地,鲜有交融,这也让我从小对中西诊疗方式有了最初的感知。
1961 年,我从北京市卫生学校西医科班毕业,正式踏上西医之路,系统的西医学习让我掌握了精准的诊断方法、病理分析思路,为临床诊疗打下扎实的西医基础。也是这一年,我有幸拜入张献墀老先生门下学习中医,恩师是新中国第一批注册中医师,既通中医经典,又懂西医知识,是业内少有的中西并举的名家,他的“治病无定法,能治好病的就是好法”,成了我日后行医的重要指引。
那时的中医学习没有捷径,白天抄方应诊、药房抓药识药,把每一味药材的性味归经、每一个经方的配伍要义记在心里,晚间挑灯苦读,从《内经》《伤寒论》到《金匮要略》《温病条辨》,一点点啃下中医经典的硬骨头。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萌生了系统学习中医的想法,我始终觉得:“中医的根在经典,离开了《内经》《伤寒》,就像树没了根,治不好大病;但只守着经典不变通,又像死水一潭,救不了新疾。”想要把西医的知识和中医的智慧结合起来,让诊疗更周全、更有效。
上世纪七十年代,国内医疗领域开始探索中西医结合的可能,但整体仍各自发展,院内诊疗,西医有西医的思路,中医有中医的坚守,鲜有医者同时深耕两个领域。我在西医科班毕业的基础上,1977 年考入北京中医学院师资班,成为中医科班的一名学生,成了院里的 “异类”—— 别人要么专研西医,要么坚守中医,而我偏要中西都学透、都用好。
也是因为这份 “异类”,我被同事起了 “双枪老太婆” 的外号,随之而来的是孤立和刁难:工作上的刻意疏远,诊疗思路的无端质疑,甚至日常的冷言冷语。但我从来没搭理过这些声音,“学医不是为了迎合旁人,而是为了治病救人”,这是我一直坚守的道理。西医的仪器能精准找到病灶,中医的辨证能调理根本,两者结合,才能给患者更稳妥的治疗,这就够了。|
在中医学院师资班的日子里,我有幸聆听任应秋、刘渡舟、赵绍琴等中医泰斗的授课,他们对经典的解读、对临床的感悟,让我对中医的理解更上一层楼。我一边深耕中医经典,一边不丢西医知识,把西医的解剖、病理、检验知识,和中医的脏腑、经络、辨证理论相互印证,慢慢摸索中西医结合的诊疗思路。那时的我始终对学问保持敬畏,“学习中医没有捷径,无非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看万例病’,三者缺一不可”,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也成了日后对学生的告诫。这份坚持,让我慢慢形成了 “中西互参、辨证为先” 的诊疗风格。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随着医疗事业的发展,中西医结合逐渐被更多人认可,而我早已在临床中践行多年,从最初的摸索尝试,到后来的形成体系,六十余载临证,我始终把中西医结合的思路贯穿始终,尤其在心血管疾病诊疗和慢性病管理上,走出了自己的路子,也总结出了自己的诊疗理念。
在心血管疾病治疗上,我深知西医在急症抢救、指标监测上的优势,也明白中医在调理脏腑、改善症状、防止复发上的价值。“中西医不是对手,是战友。中医重辨证,西医重检测,两者结合,才能给患者最稳妥的治疗。”比如冠心病、脑卒中这类疾病,发作时用西医的方法快速控制病情、稳定指标,缓解期则用中医辨证施治,以益气活血、化瘀通络、健脾补肾为法,拟定益心汤、益气活血汤等方剂,调理患者气血、脏腑功能,让患者不仅能控制病情,更能改善生活质量。上世纪 80 年代,我主导成立医院中风病房,1990 年牵头建立 ICU 病房,就是想把中医的诊疗理念融入心血管急症、重症的救治中,打破 “中医只能治慢性病” 的刻板印象,“中医不能只治慢性病,急症、重症同样能发挥作用,关键是要与时俱进,找到合适的切入点”,这些年,无数心血管疾病患者,在中西医结合的治疗下,实现了病情的稳定和康复。
在慢性病管理上,糖尿病、高血压、高脂血症这类疾病,病程长、易反复、并发症多,单纯的西医降糖、降压、降脂,往往只能控制指标,难以解决患者的根本不适,也难以有效预防并发症。我始终倡导 **“调饮食,保胃肠”,因为“脾胃是后天之本,现代人很多病都是吃出来的,把胃肠护好了,病就好了一半”;同时针对糖尿病,我提出 “五脏并举论”,“糖尿病不是单一脏腑的病,要五脏同调、标本兼顾,既要降糖,更要护肾、养心、疏肝,这样才能长久控制,不生并发症”。
临床中,我会先用西医的检验手段,精准掌握患者的血糖、血压、血脂等指标,明确病变程度,再用中医辨证分型,判断患者的脏腑、气血、痰湿情况,将经方与时方灵活结合,制定个性化的诊疗方案。比如糖尿病患者,在西医降糖药的基础上,根据患者体质,施以健脾益气、滋阴补肾、活血化瘀等治法,同时指导患者调整饮食、规律作息,让指标稳定的同时,改善乏力、口干、尿频等不适。我牵头做的消渴饮治疗糖尿病 2010 例临床观察,就是中西医结合管理糖尿病的实践,这份研究也获得了区级科研成果二等奖,而这只是我临床践行中西医结合的一个缩影。
六十余载,我看过的心血管疾病、慢性病患者不计其数,我的门诊始终坚持“疗效是检验医术的唯一标准”,也正因如此,我的门诊成了院里疗效最好的门诊之一,患者的口口相传,就是对我中西医结合诊疗思路最好的认可。
我的六十年行医路,也是中医、西医、中西医结合发展的六十年,从最初的 “各立门户”,到后来的 “探索融合”,再到如今的 “协同发展”,我既是见证者,也是参与者,更是践行者。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医疗领域中西医分野明显,西医有先进的仪器和精准的诊断,却往往治标不治本;中医有独到的辨证和长效的调理,却因缺乏精准的指标监测,在急症、重症救治中备受质疑,那时候的中西医结合,只是少数医者的尝试,难成气候。我那时的坚持,在旁人看来是 “特立独行”,但我始终相信,“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能为患者解决病痛的,就是好医学”。
到了八九十年代,随着国内医疗水平的提升,人们开始意识到单一医学体系的局限性,中西医结合逐渐被纳入行业发展规划,更多医者开始探索两者的融合点,而我在这一时期,不仅在临床中践行中西医结合,更参与医院的学科建设,成立中风病房、ICU 病房,把中医融入急症、重症诊疗,同时承担北京中医药大学的临床教学任务,把中西医结合的思路传递给更多年轻医者。我常对学生说:“继承传统不泥古,开拓创新不离宗,这是中医发展的根本,也是中西医结合的关键。”
进入新世纪,中西医结合已经成为我国医疗事业的重要发展方向,“中西并重” 被写入医疗政策,中医的经典理论、特色疗法,与西医的现代技术、精准诊断深度融合,在心血管疾病、慢性病、疑难病的诊疗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而我也在这一时期,投身中医传承工作,把自己六十余年的中西医结合诊疗经验,毫无保留地传给后辈,让这份思路能继续发光发热。
从最初的 “孤军奋战”,到如今的 “万众一心”,中西医结合的发展,离不开时代的推动,更离不开一代代医者的坚守和探索。我很庆幸,自己能在这个时代,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把中西两种医学智慧结合起来,为患者解决病痛,也为行业的发展,贡献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
八十余载人生,六十余载行医,我从那个抄方抓药的年轻医者,变成了如今的首都名老中医,岁月染白了我的头发,却从未改变我对中医的热爱,对中西医结合的坚守。如今的我,不仅依然坐诊,为患者看病,更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传承上,“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只要把经验传下去,让更多年轻人接上力,中医就能一直走下去、强起来”,我想把自己六十余年的诊疗经验、中西医结合的思路,传给更多年轻医者,让这份技术能薪火永续。
2013 年起,我先后成为北京市西城区老中医传承工作指导老师、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护国寺中医医院名老中医传承指导老师,2020 年建立北京市西城区名老中医传承张银霞工作室,2023 年建立北京市中医管理局薪火 “3+3” 基层名老中医张银霞工作室,一个个工作室,成了我传承经验的重要平台。我为传承人制定了严苛的学习要求:每周跟师应诊不少于两次,每月完成跟师心得 1 篇,每年记跟师笔记不少于 80 篇、收集典型病案 20 篇,还要深入研读中医经典,结合西医知识,形成自己的诊疗思路。因为我始终认为:“中医传承不是‘传名气’,是传‘真本事’,每一份笔记、每一个病案,都是未来救人的底气。”
我要求传承人,既要扎牢中医经典的根基,又要掌握扎实的西医知识,不能偏废其一。在带教中,我会结合具体的病案,讲解如何用西医的手段精准诊断,如何用中医的辨证制定方案,如何实现两者的无缝融合,“教学不是简单的‘教方子’,是要教学生‘辨证的思维’,让他们能自己看明白病、开得出好方”,这是我多年教学的心得。比如心血管疾病患者,如何判断西医指标的临床意义,如何结合舌脉辨证分型,如何拟定中西医结合的治疗方案,这些都是我六十余年的临床心得,我会毫无保留地教给他们。
除了带教弟子,我还把自己的经验整理成册,2024 年出版《内科经方辑要》,把我对经方的应用、中西医结合的临证思路、典型病案整理出来;2025 年出版《血管保健与健康同行》,用通俗的语言讲解心血管疾病、慢性病的中西医结合防治知识。“写书籍不是为了留名,是想给后人多留一条路,让他们少走些弯路,能更快地学好中医、服务患者。”这些年,我的工作室培养了 9 名院级学术继承人,发表继承论文 10 余篇,申请科研课题 2 项,看着年轻的医者慢慢成长,能独立用中西医结合的思路为患者看病,我心里满是欣慰。
我始终告诉我的学生:“中西医结合,不是简单的‘中西相加’,而是要融会贯通,形成‘1+1>2’的诊疗效果,守住治病救人的初心,才能走稳行医的每一步。”
六十余载行医,我始终把 “医者仁心” 刻在心里,“患者找你看病,是把命交给你,多听一句、多问一句、多叮嘱一句,可能就能避免很多麻烦”,这是我一直以来的行医准则。我的诊室里,没有冰冷的仪器堆砌,却有温暖的倾听与精准的判断,我记得每一位老患者的病情,会细心叮嘱饮食禁忌;我体谅患者的难处,会尽量开出处方价廉效优的药方。
在我看来,医者的职责,不仅是治病,更要疗心,“药能治病,心能暖心,医生既要治病,更要疗心”。面对老年患者,我会放慢语速,一遍遍讲解用药方法;面对焦虑的患者,我会握住他们的手,安抚他们的情绪。六十余载,我用温暖的话语、精湛的医术,赢得了患者的信任与爱戴,“双枪老太婆” 的外号,从最初的调侃,变成了如今的认可,那些曾经的孤立和质疑,早已在患者的康复和信任面前,烟消云散。
如今我虽已耄耋之年,却依然活跃在中医科普与学术交流的一线,作为北京中医药学会糖尿病专业委员会、冠心病专业委员会委员,我始终认为:“中医不仅要在诊室里救人,还要走到老百姓中间,让大家懂中医、用中医,把健康握在自己手里。”从社区的科普讲座,到行业的学术论坛,从为居民测量血压、解答健康疑问,到与同行交流诊疗经验,我想让更多人了解中医,认可中西医结合的诊疗方式,让中医智慧走进千家万户。
六十载风雨兼程,六十载初心如磐。我这一生,始终践行着“继承传统不泥古,开拓创新不离宗”的治学精神,用双枪医术守护生命健康,用师者之心传承中医薪火。从津门武清的一颗学医种子,到京城杏坛的一名老医者,我走过了一条中西医结合的行医路,也见证了一个中西医融合发展的新时代。
我常说:“这辈子就做了一件事,就是当个好中医。”六十余年,我守着这份初心,深耕心血管疾病诊疗,做好慢性病管理,踏踏实实为患者看病。岁月在我身上留下了痕迹,却从未改变我对医学的热爱,对患者的赤诚。
“只要还能坐诊,还能讲课,还能为患者看病,还能把中西医结合的经验传下去,我就不会停下脚步。”双枪映仁心,六秩守岐黄,中西医结合的路,我会一直走下去,也希望更多人能沿着这条路,继续前行,让中西医学的智慧,照亮更多患者的健康之路。
出诊地点:北京第一中西医结合医院出诊时间:每周六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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