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为了报复清平县那点仇,能直接带着清风寨的山匪,把整个临安镇给屠了。
就是在这一片血海里,樊长玉那个拿杀猪刀的丫头,她把自己和亲人藏进枯井后,一个人提着刀,趴在了屋顶上。
她不是傻,她是没得选。
随元青化名秦缘在清平县潜伏那么久,能不知道樊长玉家住哪儿?他带着人搜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要坏事。
果不其然,他眼睛毒,一眼就瞄见后院枯井的石板不对劲。他手一挥,几个山匪就要上前掀板子。井里可是她妹妹长宁、赵大娘,还有好几个街坊邻居啊!
就在随元青的手刚要碰到石板的节骨眼上,樊长玉从屋顶上跳下来了。
她没喊什么“住手”之类的废话,手里那把杀猪刀直奔随元青的脑门!那叫一个快、准、狠!平日杀猪练出的手劲儿全使上了,一刀下去直接放血刀刺穿了随元青的肩胛骨。
那血飙出来,随元青疼得脸都变了形。
可随元青是谁?清风寨的五当家,阴着呢。他捂着肩膀,不怒反笑,扭头盯着那口枯井,就一句话:“你动了我,你和井下的人,都出不去。”
就这一句,樊长玉的刀,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刀能杀人,也能救人,可这一刻,这把刀成了她的软肋。她可以拼命,但她赌不起井里那几条命。随元青的亲卫呼啦啦围上来,他却摆摆手,脱下大氅往樊长玉身上一裹,从后面搂着她,笑嘻嘻地往外走。
外人看着像小两口调情,只有樊长玉自己知道,那双手钳得她骨头都快断了。
这一裹,裹住的不只是人,还有她的命。
樊长玉哪是甘心受辱的主儿?趁着出镇的乱劲儿,她一脚踢在随元青要害,反手一拳砸他脖子上,挣脱了就跑!可随元青吃了亏早有防备,反手就把她胳膊拧脱了臼。那“咔嚓”一声,我听着都疼!
樊长玉咬着牙翻身上马,随元青醒过神追上去,俩人在马背上扭打。最后,体力耗尽的樊长玉被一脚踹下马,摔在雪地里,胳膊脱臼,浑身是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但老天有眼,樊长玉身后,还站着个谢征。
军营里,谢征从公孙鄞嘴里听到“清平县被屠”“樊长玉被山匪抓走”这几个字时,脸当场就黑了。他没废话,就一句话:“备马,点一百轻骑随我去清平县!”这哪是去救人,这是去杀人!
他带着人沿着江岸追,远远就看见江心有条船,山匪正把樊长玉往水里按。那距离,普通人的箭根本够不着。谢征抬手:“取弓来。”弓如满月,箭似流星,嗖嗖几下,水里那几个山匪脑袋开花,当场漂起来,可船还是越飘越远。
接下来谢征把马一扔,盔甲一脱,光着膀子,噗通一声跳进腊月寒江!那水多冷啊?他硬是横渡江心,游到船边。正赶上那匪首疤脸男把樊长玉的头再次按进水里,想活活溺死她。
谢征从水里冒出来,手一伸,直接掐住那匪首的脖子,咔嚓一声,拧断了!那干净利落劲儿,比樊长玉杀猪还利索!
樊长玉已经被水灌得没了知觉,嘴唇青紫,脸白得吓人。谢征托起她的脸,二话不说,嘴对嘴渡了一口气过去。然后抱着她,往回游。
这一口气,渡的是命,也是情。
上了岸,亲兵想伸手接,谢征一个眼神瞪回去,亲自抱着。他把披风裹在她身上,发现她胳膊肿得老高,浑身冰凉,那张脸阴得能滴出水来。他咬着牙下令:“把那匪首的尸体带回去,鞭尸。”
他把樊长玉抱进一个盲眼老妪家,亲手给她接骨、喂药、捂着取暖,一直守到她醒过来。那画面,跟刚才拧人脖子的杀神,简直判若两人。
人救回来了,账还没算完呢。
谢征从俘虏嘴里撬出了清风寨的老窝,第二天,他亲自带兵摸上去,直接把寨子给端了!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留守的山匪全见了阎王。
虽然随元青当时不在,跑了,但谢征没完,他派兵追到岩松山,烟熏、放猎犬,把那些残匪逼得走投无路。
这一把火,烧的是寨子,也是给随元青的警告:动她,就灭你满门。
樊长玉被俘,不是她弱,是她心里装着别人,才被人捏住了七寸。谢征救人,不是他闲,是那丫头早就在他心里扎了根。捣毁清风寨,不是他狠,是他要让所有人知道,碰他谢征的人,就得拿命填。
这三件事,一环扣一环,把随元青的阴毒、樊长玉的刚烈、谢征的霸道,全给抖搂出来了。尤其是谢征,平时冷着一张脸,可真到了节骨眼上,那股子护短的劲儿,霸道得让人心里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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