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40多岁的大叔,闲坐着时,突然哭得像个孩子,毫无征兆泪流满面。
他不是眼睛进沙子了,也不是受委屈了。
而是,莫名其妙突然想妈妈了。
他的妈妈,因重病去世,离开他整整5年了。
看到这一幕,我也泪湿了眼眶。
他的心情,我太能够理解了。
因为,我也有很多次类似的经历。
我的父母,都因患癌去世,而且年纪不到60。
父亲去世时,我才20多岁。
母亲去世时,我才30多岁。
别人在这个年纪,还在尽情享受着父爱母爱,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疼。
而我,才30多岁,就送走了父母双亲。
在老家,一个人去世,是件大事,全村人都会过来帮忙,亲戚朋友都会过来送上一程,还会请人做3天道场。
父亲去世时,我还年轻,什么都不懂,但作为儿子,所有人都等着我做决定:丧事办什么规格,花多少钱?都需要我这个儿子定调。
当时的我,虽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但还是把如天塌地陷般的痛苦深深咽进肚子,强装镇定安排好了父亲的后事。
母亲去世时,我年长了10岁,经历过一次,料理母亲后事也更有经验。
在料理父母的后事时,我全程没哭,只有在入殓的那一刻,才嚎啕大哭。
我知道,棺盖一合,从此世间再无父母。
那一刻的大哭,是诀别和不舍。
父母走后的这些年,我常常会想起他们。
在梦里,在老屋里,在七月半,在春节、清明、中秋、重阳等传统节日里……
尤其是在老屋,我常常睹物思人、泪流满面。
这些年,无论在哪里,我每年都会回趟老家。
当我在老屋贴对联时,用抹布擦拭父母遗像时,爬上房顶修补破瓦时,在父母坟前祭拜时……
我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父母的音容笑貌,耳朵里就会传来父母的叮嘱唠叨,我仿佛看到了他们正在老屋忙活。
母亲在厨房做饭,父亲在灶前烧火,他们聊着天说着话,不时传来阵阵欢笑。
每每此时,我就会不由自主泪流满面,胸膛就会传来一阵阵绞痛。
我想爸妈了……
梁晓声在《人世间》中写道:如果最亲的人去世了,最初你不会那么痛,因为你缓不过来。反而最难过的是在之后的时光里,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他时,看见他曾经爱吃的美食,用过的杯子,鼻子一酸泪流满面,想起他在该有多好。或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失去亲人最痛苦的不是失去的那一刻,而是日后想起他的每一刻。
是的,亲人离世,是一生的潮湿。
随着时光流逝,我们也许接受了离别,却终究抵不过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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