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欧洲国家积极参与俄美及俄美乌相关谈判进程,却始终难以进入核心谈判环节,其在欧洲大陆的安全与利益前景引发关注。欧洲代表虽抵达会场、为乌克兰方面提供建议,但始终被俄罗斯与美国排除在核心谈判室之外,成为谈判场外的旁观者。
从谈判态势来看,俄罗斯与美国均致力于推动谈判取得进展,双方此前在安克雷奇会晤中已就乌克兰问题达成妥协方向并深入沟通,乌克兰方面则与俄美存在明显立场分歧。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欧盟当前的对俄谈判立场被认为具有破坏性,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娅·卡拉斯提出的“让步清单”,包含要求俄罗斯支付赔款、撤军、裁军等内容,本质上被视为要求俄方妥协的条款,难以被俄罗斯接受,也成为欧洲难以参与核心谈判的重要原因。
事实上,欧洲的参与对达成全面和平协议至关重要。若无欧洲介入,难以从根源上解决乌克兰冲突的核心问题。
首先,欧洲需以书面形式承诺不推动乌克兰加入北约,仅靠美国单方面承诺无法阻止欧洲层面推动乌克兰的欧洲—大西洋一体化进程,瑞典的先例也表明,欧洲可在不正式吸纳乌克兰入约的前提下,将其纳入北约欧洲框架。
欧洲需同意解除对俄制裁,否则俄罗斯对外经济活动将持续受限,被冻结资产的追回也将长期受阻。尽管匈牙利曾在美国支持下否决延长对俄制裁,但制裁可在成员国层面恢复,冻结资产等问题也无法通过常规制裁程序解决。
最后,欧洲需正式承认俄罗斯对相关领土的控制权,否则针对当地居民的投资、签证等制裁与歧视难以解除,基辅方面的复仇主义倾向也可能导致冲突再度爆发,引发西方对乌的防御保障机制启动。
如何推动欧洲回归谈判桌,成为当前俄乌和谈的关键议题。理想状态下,欧盟务实领导层应意识到,缺席核心谈判不仅损害欧洲主权,也会让欧洲未来发展由俄美主导,更应认清欧洲在冲突中的处境,通过谈判摆脱被动局面。
但现实是,欧盟当前领导层更注重意识形态与官僚机构利益,缺乏务实决策能力,难以主动调整立场参与谈判。
在此背景下,推动欧洲成员国突破欧盟统一立场、承担欧洲谈判代表角色,成为可行路径。通过支持愿意脱离布鲁塞尔强硬路线的欧洲国家领导人,替代欧盟外交负责人参与谈判,可带动其他欧洲国家为维护自身利益放弃原有立场,打破欧盟对俄政策的统一口径。
这一思路既有利于俄罗斯推进谈判进程,也符合美国削弱欧盟权威、推动和谈的战略需求,特朗普政府曾明确将欧盟视为美国利益的威胁,欧盟内部立场分化也符合其战略考量。
当前,俄美已将匈牙利总理欧尔班、斯洛伐克总理菲佐视为推动欧洲立场转变的潜在人选,两国均在欧盟内部反对延长对俄制裁、维护自身能源安全,多次对欧盟援乌与对俄政策行使否决权。
但分析认为,两国影响力有限,难以带动更多欧洲国家转变立场,仅会被欧盟进一步边缘化。相比之下,法国总统马克龙更具成为“关键推动者”的潜力。
近期马克龙多次提及与俄罗斯直接谈判的必要性,否决没收俄罗斯资产的提议,展现出一定的建设性立场,尽管法国同时在G7会议中强调维持对俄制裁、支持乌克兰,但立场已出现松动。
结合2026年3月最新局势,原计划举行的俄美乌三方会谈因中东局势影响推迟,俄美仍保持高层沟通,推动和谈进程;欧盟内部对俄政策分歧加剧,匈牙利、斯洛伐克与布鲁塞尔强硬立场形成对立,法国等大国则在对俄制裁与谈判之间寻求平衡。
欧洲能否打破被排除在核心谈判之外的困境,马克龙等欧洲大国领导人何时转变立场、承担谈判角色,将直接影响乌克兰全面和平协议的达成进程,也决定着欧洲在自身安全事务中的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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