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如同干柴遇上了烈火。

楚萧珣像是疯了一样的急切,不知自持为何物,动作也越发的浮夸大胆,布料碎裂的声音响起,久旱逢甘霖地压着身下的人便抵了进去......

可身下人却在这时,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很快就有凌乱的脚步自四面八方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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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被狠狠撞开,那股诡异的馨香随之烟消云散。

楚萧珣的头痛欲裂,神思却渐渐清明,抬眸便看见原本的喜堂不知何时竟变成了祠堂,而身边围满了今日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簇拥着中间不怒自威的少年。

他喑哑的嗓子像是被刀片割过一般,艰难地挤出声音:“圣...上......”

圣上脸色铁青,“皇叔,你今日就要成婚,有什么事情不可以等到礼成后?偏要在这个时候行周公之礼,还...还在祖宗祠堂面前!你可知罪?!”

楚萧珣心脏骤沉,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瞬间瞪大了双眼。

大梁皇室列祖列宗在上,长明灯随风摇曳,周遭弥漫着佛龛祭祀的烛火味道,还有满朝文武及其家眷,看着衣衫不整的他目瞪口呆。

既是已经奏请圣上赐婚的王妃,便与寻常女子不同,未行礼便圆房,还是在祖宗牌位面前,是大不敬之罪。

身下,衣衫破碎成缕的叶晚璃掩面而泣,满身青紫红痕,“王爷情不自禁,妾身也是无力抗拒,圣上饶命!圣上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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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萧珣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这无疑是做实了他不顾祖宗礼法,在成婚当日当着祖宗的面越矩僭越,有不臣之心。

圣上像是早有决断,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厉声喝道:“来人,摄政王有悖人伦,罔顾纲常,冒犯先皇圣祖,即日起幽禁王府自省!”

楚萧珣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这一切都是针对他设的一场局。

亦想起了那抹异香,抬眸冷冷的看向哭的梨花带雨的叶晚璃,“是你背叛我?!为什么?!”

叶晚璃娇滴滴地落着泪,似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王爷说什么,妾身只是个小小女子,哪里会有这般能耐,更何况,王爷硬要用强,妾身哪里能与您抗衡?”

圣上冷哼一声,眼底满是阴戾:“都愣着干什么,把王妃带走,朕另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