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知道田田说得对。
当时她离开家门的时候,真的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
可是她习惯了自己拿主意,难道以后还是要改一下,想想田田?
王彩忐忑不安地回了家。

幸亏是半夜,温燕归、张风起和老都睡着了,她暂时不用面对。
回卧室后,她如同鸵鸟一样想,没关系,明天再说。
第二天,她醒的时候,发现已经快八点。
身子一动,胳膊的不适就表现出来了。
王彩苦着脸,用一只手换衣洗漱,就花了半个小时。
温燕归都奇怪了,看着坐在餐厅里老神在在刷手机的田田说:“阿远,诺诺还没起来,你不去看看她吗?”
“应该快了。”田田看了看手表,“再等等。
“光之灾?!”温燕归和张风起同时叫了起来。
温燕归甚至从座位上起身,冲到王彩身边,担心地问:“一诺,除了胳膊,还有哪里伤到了吗?”

她仔细看着王彩的脸。
还是一样的白嫩水灵,只是眼底有点青黑,像是没有睡好的样子。
温燕归一颗心回落到原地,立刻犀利起来:“什么时候伤的?你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早上一大早也没出去,你说你什么时候伤到的?”
张风起也走了过来,皱眉说:“我记得我去睡觉的时候,你还跟我说晚安来着。那时候你的胳膊还好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半夜又出门闯祸了……”
王彩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妈,大舅,你们听我慢慢说。我觉得没有做坏事,也没有闯祸,相反,我是为民除害去了!”
她向自己的座位走过去,夸张地说:“哎呀!我真是快饿死了!今天的早饭是鱼片粥还是师祖爷爷做的?”
走近一看是大肉包子,立刻高兴地说:“原来是师祖爷爷的大肉包子!太好了!我可以吃仨!”
“吃仨不撑死你?”温燕归不高兴王彩转移话题,“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不许吃包子!”
王彩伸出去的手被温燕归拦住了,她另一只胳膊绑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够到香的快让她流口水的包子。
王彩饿得有些发急,“妈!不能我吃完早饭再说吗?”
“不能。”温燕归严厉起来,“姑娘家家的,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外面把胳膊跟弄折了,你还想吃饭?你以为你长大了我就管不了你了?”
温燕归提高了声调,整个人都严厉起来。
这是王彩最怕的样子。
她有些瑟缩,全身抖了一下,低声说:“……我我我是帮朋友不小心……”
“说清楚!别避重就轻!”张风起也生气了,“我从小找名师教你功夫,不是让你逞强斗狠的!——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胳膊怎么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