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鹏一听,“行,我不逼你。咱今天就喝酒。明天你领我去看看大侄儿,看看弟妹。”“没问题,哥,晚一点或者明天,我叫他们过来。酒店我都在贵阳最好的地方给你们安排好了。”东阳转头叫道:“平河啊。”“哎,东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东阳说:“来之前鹏哥跟我简单说过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听鹏哥说你是东北的?”王平河一点头,“东北的。”东阳说:“东北我去过几回。东北出人物,江湖上真正的狠人不少。你的事我也听过,在广东替海鹏大哥挡过三枪,兄弟,你够意思,东哥敬你一杯。”“东哥,实话实说,我得敬你。”“你小子,别整那虚的,肩膀齐是弟兄,坐在一桌就是兄弟。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小刚,你等会儿。”蓝刚连连点头,“我等会儿,东哥,我等。”于海鹏坐在一旁抽烟,不敢直视东阳,看一眼心里就难受。东阳跟王平河喝完,又和蓝刚喝了几杯。东阳问:“刚子,现在大哥矿上怎么样?”“东哥,大哥现在有十七家煤矿了。”“哎呀,大哥都有十七家矿了?人过一百,五颜六色、矿上的兄弟得好好管啊。”于海鹏说:“蓝刚都管得明明白白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就好。”于海鹏低着头。东阳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哥,你是不是有话想说?”“东阳,哥求你件事。”“哥,有事你就说,不用求。”于海鹏说:“你带着弟妹孩子回山西,或者全国你随便挑地方,北京、上海,你看上哪儿,哥给你安排,让你后半生舒舒服服的。”东阳一摆手。“哥,你又来了。这儿是我家,根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哥,心意我领了。”“行,喝酒。跟你说什么,你都不听。”“哥,你就这么批评我,我特别爱听。来,喝酒!”东阳笑着说道。刚开始的半个小时,四个人心里都堵得慌,如鲠在喉,连蓝刚都忍不住掉眼泪。半个小时过去,几人才慢慢缓过来,真正放开喝酒。王平河把带来的四箱茅台全都抱了上来,哥几个敞开了喝。一直喝到晚上九点。酒逢知己千杯少。谁都没彻底喝多,但都带着酒劲,有点迷糊。于海鹏一挥手:“东阳,走,哥安排你,去夜总会。”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哥,不用你安排,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已经打电话订好了。我平时不怎么去,现问了几个老朋友,说附近新开了一家,环境不错。于海鹏一摆手,“不用你安排。”“大哥,你又看不起我了?”“行行行。”于海鹏点头答应了。东阳说:“平河,咱哥俩头一回见,以后日子长着呢,得多亲多近。今晚没喝尽兴,你得陪我继续喝。”“东哥,你放心,你喝多少我陪多少。”东阳转头说道:“蓝刚就更不用说了,当年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兄弟。”“哥,那咱走?我这边还有两个本地的老哥哥,没啥大本事,人实在,都是老社会,一个62,一个59,想过来一起坐坐。”于海鹏说:“都叫来,认识认识,你的兄弟肯定差不了。”一行人下楼。东阳自己也有车,只是开了好几年,是一辆捷达,看着旧了点。东阳往自己车上一坐。于海鹏问:“你能开车啊?”“哥,我这腿虽然不能弯,但是能使劲,踩离合没问题。”于海鹏说:“我坐你车。”“哥,你那车一千多万,别坐我这个了。”“废什么话,我就坐你车。平河,你跟蓝刚开车在后面跟着。”于海鹏径直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当年你还拉过我呢,那时候连车都没有,骑摩托,你还记得不?有一回骑摩托带我,还摔沟里了,我昏迷了两天。”“哥,我全记着呢。”东阳车里放着三四块钱的烟,于海鹏随手拿了一根点上了。东阳一看,“哥,我这有中华。”“说什么呢?就抽这个。开车!”东阳一脚油门,捷达冲了出去。谁也没有注意,两辆没有牌照的奥迪100跟了过来。于海鹏坐在车里,笑了:“还是我兄弟,一辈子都是我兄弟。当年你开车,起步就得一百二。”“哥,现在也不慢。”捷达油门踩到底,窜了出去。王平河在后面开着宾利,愣是没那么容易追上。哥几个加起来快两百岁了,在路上开得跟半大小子一样。到了夜总会门口,两个老哥们已经在等着了。一个叫方片三,一米九的个子,才一百一十斤,皮包骨头,是放局的;另一个叫虎哥,一米六不到,肚子挺得老高,大光头。两人往那一站,一胖一瘦,特别显眼,但人都讲究实在。东阳一下车,虎哥一摆手,“小东!”方片三在一边叫道:“东哥。”东阳给于海鹏介绍:“哥,这是我两位老哥哥。”又对两人说:“这是我哥,于海鹏。”“鹏哥,久仰大名,小东总跟我们提你。”“也多谢两位平时多照顾我兄弟。”“鹏哥,小东这人做事没毛病,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走过江湖的人。”东阳又把王平河、蓝刚一一介绍,众人客气一番,一起进了夜总会。包间在二楼,果盘、干果、小菜摆满了桌,酒水也上齐了,氛围不再像刚才那么沉重,大家说说笑笑,只管喝酒。从九点多一直喝到夜里十二点多,白酒换成啤酒,再能喝的人也顶不住。于海鹏也喝得有些迷糊。“小东。”“哥。”“喝多没?”“没有,哥,见着你我高兴。咱兄弟一辈子,就算不常联系,心里也有对方。”“说好了,明天上你家,看弟妹,看孩子。”
于海鹏一听,“行,我不逼你。咱今天就喝酒。明天你领我去看看大侄儿,看看弟妹。”
“没问题,哥,晚一点或者明天,我叫他们过来。酒店我都在贵阳最好的地方给你们安排好了。”东阳转头叫道:“平河啊。”
“哎,东哥。”
东阳说:“来之前鹏哥跟我简单说过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听鹏哥说你是东北的?”
王平河一点头,“东北的。”
东阳说:“东北我去过几回。东北出人物,江湖上真正的狠人不少。你的事我也听过,在广东替海鹏大哥挡过三枪,兄弟,你够意思,东哥敬你一杯。”
“东哥,实话实说,我得敬你。”
“你小子,别整那虚的,肩膀齐是弟兄,坐在一桌就是兄弟。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小刚,你等会儿。”
蓝刚连连点头,“我等会儿,东哥,我等。”
于海鹏坐在一旁抽烟,不敢直视东阳,看一眼心里就难受。
东阳跟王平河喝完,又和蓝刚喝了几杯。东阳问:“刚子,现在大哥矿上怎么样?”
“东哥,大哥现在有十七家煤矿了。”
“哎呀,大哥都有十七家矿了?人过一百,五颜六色、矿上的兄弟得好好管啊。”
于海鹏说:“蓝刚都管得明明白白的。”
“那就好。”于海鹏低着头。
东阳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哥,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东阳,哥求你件事。”
“哥,有事你就说,不用求。”
于海鹏说:“你带着弟妹孩子回山西,或者全国你随便挑地方,北京、上海,你看上哪儿,哥给你安排,让你后半生舒舒服服的。”
东阳一摆手。“哥,你又来了。这儿是我家,根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哥,心意我领了。”
“行,喝酒。跟你说什么,你都不听。”
“哥,你就这么批评我,我特别爱听。来,喝酒!”东阳笑着说道。
刚开始的半个小时,四个人心里都堵得慌,如鲠在喉,连蓝刚都忍不住掉眼泪。半个小时过去,几人才慢慢缓过来,真正放开喝酒。王平河把带来的四箱茅台全都抱了上来,哥几个敞开了喝。一直喝到晚上九点。
酒逢知己千杯少。谁都没彻底喝多,但都带着酒劲,有点迷糊。
于海鹏一挥手:“东阳,走,哥安排你,去夜总会。”
“哥,不用你安排,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已经打电话订好了。我平时不怎么去,现问了几个老朋友,说附近新开了一家,环境不错。于海鹏一摆手,“不用你安排。”
“大哥,你又看不起我了?”
“行行行。”于海鹏点头答应了。
东阳说:“平河,咱哥俩头一回见,以后日子长着呢,得多亲多近。今晚没喝尽兴,你得陪我继续喝。”
“东哥,你放心,你喝多少我陪多少。”
东阳转头说道:“蓝刚就更不用说了,当年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兄弟。”
“哥,那咱走?我这边还有两个本地的老哥哥,没啥大本事,人实在,都是老社会,一个62,一个59,想过来一起坐坐。”
于海鹏说:“都叫来,认识认识,你的兄弟肯定差不了。”
一行人下楼。
东阳自己也有车,只是开了好几年,是一辆捷达,看着旧了点。
东阳往自己车上一坐。于海鹏问:“你能开车啊?”
“哥,我这腿虽然不能弯,但是能使劲,踩离合没问题。”
于海鹏说:“我坐你车。”
“哥,你那车一千多万,别坐我这个了。”
“废什么话,我就坐你车。平河,你跟蓝刚开车在后面跟着。”
于海鹏径直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当年你还拉过我呢,那时候连车都没有,骑摩托,你还记得不?有一回骑摩托带我,还摔沟里了,我昏迷了两天。”
“哥,我全记着呢。”
东阳车里放着三四块钱的烟,于海鹏随手拿了一根点上了。
东阳一看,“哥,我这有中华。”
“说什么呢?就抽这个。开车!”
东阳一脚油门,捷达冲了出去。谁也没有注意,两辆没有牌照的奥迪100跟了过来。
于海鹏坐在车里,笑了:“还是我兄弟,一辈子都是我兄弟。当年你开车,起步就得一百二。”
“哥,现在也不慢。”
捷达油门踩到底,窜了出去。王平河在后面开着宾利,愣是没那么容易追上。哥几个加起来快两百岁了,在路上开得跟半大小子一样。
到了夜总会门口,两个老哥们已经在等着了。
一个叫方片三,一米九的个子,才一百一十斤,皮包骨头,是放局的;另一个叫虎哥,一米六不到,肚子挺得老高,大光头。两人往那一站,一胖一瘦,特别显眼,但人都讲究实在。
东阳一下车,虎哥一摆手,“小东!”
方片三在一边叫道:“东哥。”
东阳给于海鹏介绍:“哥,这是我两位老哥哥。”
又对两人说:“这是我哥,于海鹏。”
“鹏哥,久仰大名,小东总跟我们提你。”
“也多谢两位平时多照顾我兄弟。”
“鹏哥,小东这人做事没毛病,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走过江湖的人。”
东阳又把王平河、蓝刚一一介绍,众人客气一番,一起进了夜总会。
包间在二楼,果盘、干果、小菜摆满了桌,酒水也上齐了,氛围不再像刚才那么沉重,大家说说笑笑,只管喝酒。
从九点多一直喝到夜里十二点多,白酒换成啤酒,再能喝的人也顶不住。于海鹏也喝得有些迷糊。
“小东。”
“哥。”
“喝多没?”
“没有,哥,见着你我高兴。咱兄弟一辈子,就算不常联系,心里也有对方。”
“说好了,明天上你家,看弟妹,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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