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爵气得跳脚,“你这是安慰吗?你这是拉偏架!为田田逃避责任!”
“我是实话实说。小傅总,你讲讲道理。”王彩在傅宁爵面前倒是有一说一,挥洒自如。
傅宁爵都快心绞痛了,“我怎么就不讲道理了?我就是太讲道理了!一诺,你也太偏心了吧?!”
他本来想说“不能因为田田是你未婚夫就偏袒他”,可是一垂眸,发现王彩手指上的订婚戒指没有了,顿时心里一喜,也不再继续给田田上眼药了。
这个时候,他需要大度,大度,再大度!
败军之将,何以言勇?
只有胜利者才笑到最后。
张风起在旁边默默听着没有说话。
心想田田这是把王彩发烧的原因全怪到傅宁爵头上了,还把他打了一顿。
看来这醋吃的不少……
那就这样吧,正好不用解释了。
他微微勾了勾,跟着王彩和傅宁爵进了医院大门。
有傅宁爵在,他们很快见到傅家的那个家庭医生。
傅宁爵说:“您先给温小姐换药,我不急,可以等。”
那医生还是大致检查了一下他脸上的伤势,确认没事之后,才给王彩换药。
拆下夹板,王彩白玉般无暇的胳膊上顿时出现一条肿的凸起。
医生嗐了一声,“你这发炎挺严重的,发烧了吧?怎么不早点来医院?万一烧过头了……”
张风起有点心虚地笑,说:“还好还好,不算很严重,这不很快就退烧了,所以就没来。”
“哦,温小姐的身体素质不错。”那医生点了点头,又给伤口周围上了一圈药,再拿了一副新夹板给她固定,同时开了一些药性强的消炎药,说:“这个每天吃两次,吃三天,再来我这里检查一下。如果消炎了,就不用再吃了。没有消炎的话,你这个伤得动手术。”
王彩和傅宁爵都吓坏了。
“还要动手术?!”两人齐声惊叫。
“你这是刀伤,按照刑事案件的标准,几乎已经到轻伤的范畴。”医生很严肃的说,“不懂的自己去查刑法。而且刀上可能有铁锈,严重会引起破伤风。你的第一个医生应该给你打过破伤风的针,不然你的情况还要糟糕。”
王彩有点害怕了,弱弱地说:“……真这么严重吗?那我的伤口会不会留疤啊?”
医生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这姑娘还只是担心会不会留疤,被她气得笑了,“……你只担心留疤?要是换我,我会担心没命。”
他瞪了她一眼,心想回去再跟她算账。
傅宁爵忙说:“那要不要干脆每天检查一次?万一要是严重了呢?”
王彩也紧张地看着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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