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泽建遇贵人脱险归,名酒遭劫再赴山东讨公道
小霸王高泽建身陷珠海囹圄,妻子安雅背后托出四九城势力,哥哥一通电话直通广东厅里一把手老冯,老冯当即指派张副总亲赴珠海督办此事。
张副总驱车直奔珠海市总公司,于总忽见顶头上司亲临,忙快步迎上握手,满脸诧异:“张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张副总面色沉定,直言来意:“我奉冯总指示,来跟你协同处理高泽建这个案子。你这边尽快协调飞龙家属谈赔偿,多少都应下,小高那边立刻安排放人,不得耽搁。”
于总闻言心头一震,转瞬便满是无奈 —— 这是厅里老大亲自下的命令,办不好怕是乌纱难保,弄不好就得被调去乡下管计划生育。思忖至此,于总忙躬身应下:“领导放心,您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办,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张副总拍了拍他的肩膀,话里带话:“于总,好好干,你的表现我回去会跟冯总细说,往后有机会,自然能再往上走走。”
这话瞬间让于总喜上眉梢,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丢了个年年送礼的飞龙,换回来的可是实打实的前途,这笔买卖稳赚。
随后,于总叫来几个心腹亲信,开了场秘密会议,再三叮嘱务必把这事办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亲信们心领神会,待到入夜,几人径直去了羁押室,把小高从铁笼里提了出来,走到离大门不远的地方,一人佯作随意道:“你就在这站着别动,我们去方便一下,马上回来。”
说罢,几人便朝厕所走去。小高何等机灵,瞬间便懂了其中门道 —— 这是故意放他走!目送几人进了厕所,他当即用上衣裹住手上的手铐,大摇大摆地朝大门走去,一路上竟无一人阻拦。出了大门,小高不敢停留,一路小跑直奔市郊,远远望见一辆出租车驶来,当即伸手拦下。
上车后,司机客客气气问去向,小高直言:“去云南昆明。” 司机起初以为听错,再三确认后连连摆手:“大哥,一千多公里呢,太远了,我跑不了。”
小高当即加价:“你把我送到昆明,我给你一万块。”
司机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红了,心里飞快盘算:来回两千四百公里,油钱顶多两千,过路费一千三,总开销才三千多,两天就能往返,纯赚六千多,这买卖太值了!当即满口答应,一脚油门便往云南赶。一路星夜兼程,不到十六个小时,车便到了皇宫娱乐城门口。小高下车后,让前台给司机送去一万二,司机见多给了两千,喜出望外,连声道谢后便驱车返回珠海。
娱乐城的弟兄们见小高平安归来,全都围上来问好,小高急着找安雅,忙问前台妻子在哪,得知在办公室后,大步流星赶了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这几日安雅因担心小高,茶不思饭不想,夜里更是合不上眼,此刻正趴在办公桌上昏昏沉沉睡着。小高又轻敲几下,屋内传来安雅略带沙哑的声音,她一边起身走向门口,一边问:“谁呀?”
小高心头激动,一时竟说不出话。门一开,安雅抬眼看到站在门口的人竟是小高,瞬间红了眼眶,猛地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放声大哭。小高紧紧搂着她,柔声安慰:“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没事了。”
安雅哭着哽咽:“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哭了半晌,安雅才发现小高手上还拷着手铐,忙叫来弟兄把锁打开。小高缓过神,第一时间给叶坤和李云打去电话。彼时叶坤和李云早已认定小高此番凶多吉少,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满心都是惊喜,一时竟忘了细问缘由。
没过多久,叶坤、李云、王兴一众兄弟都赶到了皇宫娱乐城,相见时无需多言,唯有紧紧的拥抱,道尽彼此的牵挂。
小高看着叶坤,诚恳道:“坤哥,是不是你找叶成大哥帮忙,才把我弄出来的?等空了,我一定登门去谢谢叶大哥。”
叶坤闻言满脸疑惑,摇了摇头:“我确实找了大哥,他也托了广东厅里的人运作,可那边回话来说事儿办不了,我也正纳闷呢,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快跟大伙说说。”
小高回想一番,缓缓道:“我被关在铁笼里,那边的人对我态度一直极差,我看迟迟没动静,都以为这次怕是栽了。谁知道昨天突然来了几个看着级别不低的人,把小职员都支走了,把我提出来,然后说去上厕所,再没回来。凭我在四九城混的经验,就知道这是故意放我走,我就趁机一路跑回来了。”
这话一出,叶坤、李云和一众弟兄全都懵了 —— 不是叶成办的,那又是谁在暗中帮忙?一旁的安雅只是静静站着,始终没提是自己哥哥出手相助,这事儿便成了一桩悬案,日子一久,也就稀里糊涂过去了。
再看珠海这边,市总公司给飞龙家属的答复,只说嫌疑人高泽建趁隙逃脱。家属起初愤愤不平,扬言要闹到底,于总早有准备,直接放了话:“别闹了,飞龙生前做过多少违法的事,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他人没了,若是闹大了,他的所有财产一律没收,手下那些兄弟,也全都得进去蹲大牢!”
家属一听这话,瞬间蔫了,生怕引火烧身,这事儿便就此不了了之。
小高平安回到皇宫娱乐城,不过两个月,太平日子还没过上几天,麻烦事又找上门了。
这天,小高突然接到故乡酒厂主事兄弟阿忠的电话,电话里阿忠语气急切,说发往山东的一车名酒,在半路被人劫走了。
小高心头一沉,这事儿出在山东地界,自然得找青岛一把手磊哥帮忙。阿忠跟着小高多年,一直替他打理故乡酒厂,此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急得团团转,把被劫的经过一五一十告知小高:“高哥,咱们发往山东滨州的那车名酒,走到济南服务区,我们停车休息的功夫,突然冲上来一伙人,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随后直接开着咱们的酒车出了服务区,下了高速就没影了,连车牌都没看清!”
小高强压怒火,沉声安抚:“别慌,你先带着弟兄找个地方住下,清点一下受伤的人,我带弟兄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小高立刻拨通叶坤的电话,把名酒被劫的事细说一遍,随后点齐李云、王兴,带着二十多号精干弟兄,分乘几辆车,一路风驰电掣直奔济南。
星夜兼程,众人终于赶到济南,径直去了阿忠他们入住的宾馆。阿忠见到小高,忙迎上来:“高哥,我打听了一下,这伙人看着都是本地口音,我怀疑就是济南的混混干的。”
小高点点头,神色笃定:“若是济南的,那就好办了,我给青岛磊哥打个电话,让他帮忙打听打听,在山东地界,他的面子还是很好使的。”
当即,小高拨通了磊哥的电话。彼时磊哥正在办公室和弟兄们商议事情,手机一响,见是小高的号码,当即笑着接起:“兄弟,是不是想哥哥了?这是到青岛了?”
小高忙道:“磊哥,我没去青岛,这会儿在济南呢。”
磊哥闻言一愣,忙问:“怎么突然去济南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高便把名酒在济南服务区被劫、弟兄被打的事一一说明,又提了怀疑是济南本地势力所为,想请磊哥帮忙打探消息。
磊哥一听,当即拍案而起,语气愤然:“岂有此理!敢动我磊哥的兄弟,活腻歪了!兄弟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带人去济南找你,顺便咱弟兄们也聚聚,喝两杯!”
小高忙把入住的宾馆地址告诉磊哥,挂了电话后,静等他过来。这边磊哥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济南小亮的号码 —— 这小亮在济南地界也是一号人物,早年和磊哥有过过节,动手后没打过磊哥,后来佩服磊哥的为人,便化敌为友,成了交情不错的兄弟。
小亮见是磊哥的电话,忙恭敬接起:“磊哥,您有什么指示?”
磊哥直言:“你让手下弟兄赶紧打听一下,两天前,是不是有人在济南服务区劫了一车名酒?这车酒是我一个云南兄弟的,被劫了还挨了打。”
磊哥特意没提小高的名字,只因小高身份特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亮不敢耽搁,当即应下,挂了电话就安排手下弟兄全城打探。
这边磊哥点齐志豪、建强和四大金刚,带着一众弟兄,分乘两辆车直奔济南。到了约定的宾馆,磊哥一眼就看到了小高,两人大步走上前,紧紧握住对方的手,随后一众弟兄互相寒暄,握手拥抱,场面热络无比。
磊哥大手一挥,笑道:“先不说别的,咱弟兄好久没见,必须喝一杯!” 当即让人在附近最好的酒店订了个大包房,点了一桌好酒好菜,众人浩浩荡荡去了酒店,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磊哥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小亮打来的,当即接起:“兄弟,怎么样?打探出消息了吗?”
小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磊哥,打听清楚了!劫酒的是两个东北来的混混,一个叫大强,一个叫狗剩子,俩人在济南东环一带混,手下各有百十来号弟兄,个个心狠手辣,平时基本不进市区。前几天他俩还跟宗涛起了冲突,把宗涛打得住进医院了,在东环那片挺横的。我跟他俩没什么往来,井水不犯河水。”
磊哥忙问:“有他俩的联系方式吗?”
“有,我让弟兄找到了,马上发给你!磊哥,我带弟兄过去给你搭把手?”
磊哥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好不容易安稳下来,我就不连累你淌这滩浑水了,这点小事,我和我兄弟就能处理。”
说罢,两人挂断了电话,没多久,小亮就把大强和狗剩子的联系方式发了过来。
磊哥看着号码,当即拨通了大强的电话。彼时大强正和狗剩子在自己的场子喝酒,桌上摆着从劫来的酒车里拿的名酒,喝得不亦乐乎,手机一响,大强随手接起,语气不耐烦:“谁呀?”
电话那头传来磊哥沉稳又带着威压的声音:“你好,我是青岛的磊哥。听说,前两天你在济南服务区,扣了一车名酒?”
大强一听 “磊哥” 二字,心头猛地一颤 —— 在山东道上混的,谁不知道青岛磊哥的名号?黑白两道都得给几分薄面,这人可是出了名的护短,手段还硬。一旁的狗剩子喝得醉醺醺的,闻言也抬了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嘴上还嘟囔着什么,大强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却还是强装镇定,陪笑道:“磊哥?久仰大名!不知这车酒,跟您有什么关系?”
磊哥直言不讳:“这车酒,是我云南一个多年的好兄弟的。我今儿个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给你个面子,把酒还给我兄弟,再把打伤的人赔了,这事就算翻篇。咱交个朋友,往后在山东地界,有什么事,我磊哥罩着你。”
大强闻言,下意识想应下,可一旁的狗剩子酒劲上头,彻底飘了,伸手一把抢过大强的手机,对着电话嚷嚷:“什么磊哥不磊哥的?抢了就是抢了,想要酒?没门!有本事就来东环找我们!”
说着,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挂了。狗剩子把手机扔回给大强,满不在乎道:“怕他干啥?不就是个青岛的吗?咱在东环这一亩三分地,谁也不怕!”
大强看着被挂掉的电话,脸都白了,抬手就给了狗剩子一巴掌,怒骂道:“你个蠢货!磊哥是你能惹的?这下好了,咱彻底把他得罪了!”
狗剩子被打了一巴掌,酒劲醒了几分,却还是嘴硬:“打就打了,他还能吃了咱?咱手下百十号弟兄,还怕他青岛来的几个人?”
大强气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扛了。
而另一边,磊哥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又听到狗剩子那嚣张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手机往桌上一摔,怒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跟我磊哥叫板,今儿个就让他们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酒桌上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小高看着磊哥,沉声道:“磊哥,麻烦你了。”
磊哥摆了摆手,看向众人,朗声道:“弟兄们,抄家伙!跟我去东环,会会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一众弟兄当即应声,酒意瞬间化作怒火,纷纷起身,摩拳擦掌,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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