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巴拿马那边闹得挺大,当地媒体和金融圈直接炸了锅,矛头指向了自己的政府。
3月12号,巴拿马最有影响力的媒体之一《巴拿马星报》发出警告,说中远集团要是真撤了,巴拿马赖以生存的航运中心业务得遭到重创。
紧接着金融界人士跳出来,直接开骂政府决策太鲁莽,拿国家经济命脉当儿戏。这事说到底,就是巴拿马政府为了抱美国大腿,把合作了二十多年的“财神爷”往外推。
咱们今天就捋捋,这出戏是怎么唱到这一步的,以及巴拿马现在到底有多骑虎难下。
事情要从今年1月底说起。当时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裁定,香港长江和记实业运营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的合同“违宪”,要把经营权收回来。
这俩港口什么概念?一个在太平洋一侧,一个在大西洋一侧,正好卡着巴拿马运河的两头,是全球航运的咽喉要道。
长和从1997年就开始运营这两个港口,投了28年的钱,把当初几乎一无所有的破码头建成了现代化枢纽。
数据显示,这两个港口目前年吞吐量加起来超过450万标准箱,占巴拿马运河大西洋和太平洋两侧总吞吐量的三分之一以上,直接和间接创造了超过5000个就业岗位。2021年双方还续签了25年合同,本来能干到2047年。
结果2月23号,巴拿马政府直接派人强行进入码头,接管了行政和运营控制权,禁止长和代表进入,还把员工调离,不许跟原公司沟通。
长和那边完全懵了,说巴方之前根本没打招呼、没协商,就直接动手了。这种操作在国际商业舞台上极其罕见,连常年做拉美生意的跨国企业都看傻了眼。
巴拿马这么干,真的是为了维护国家利益吗?明眼人都看得清楚,背后是美国在使劲。去年2月,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刚出访巴拿马,就嚷嚷要遏制中国对运河的“不可接受的影响力”。
这里有个细节值得注意,鲁比奥访问巴拿马之前刚结束对中国的访问,在北京谈的是“和平共处”,转头到了巴拿马城就换了副面孔,这种“双重标准”玩得相当熟练。
紧接着特朗普政府直接施压,巴拿马当月就宣布退出“一带一路”。再然后就是总检察长说港口特许权“违宪”,最高法院裁定,政府接管——这一套组合拳打得行云流水。
但问题在于,投名状递出去了,美国那边的“赏钱”到账了吗?目前看,除了几句口头表扬,连一个像样的援助项目都没见到。
但巴拿马显然低估了一件事:把合作了28年的伙伴一脚踢开,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这个代价,来得比他们想象的要快得多。
中方的反制措施一套接一套,拳拳到肉。第一招,暂停合作。中国政府叫停了所有国企在巴拿马的新项目谈判,原本计划投资超过40亿美元的“巴奇铁路”项目直接搁浅。
这条铁路如果建成,将连接巴拿马城和哥斯达黎加边境,带动整个中美洲的物流通道,现在彻底没戏了。第二招,约谈接盘侠。
3月10号,中方约谈了接手港口运营的两家航运巨头,丹麦马士基和瑞士地中海航运,警告它们别掺和这档子事。
这两家公司虽然在全球航运市场举足轻重,但它们在中国的业务同样庞大,真要是和中国市场硬杠,损失的可不是一个两个码头。
第三招,自己人也撤。3月11号,中远海运集团暂停在巴尔博亚港的运营。这可不是小打小闹,中远海运是全球航运巨头,航线覆盖160多个国家和地区,服务1500多个港口,关键是它是巴拿马运河的第二大用户,每年贡献约20%的货运量、超过30%的通行费收入。
之前中远刚调整航线的时候,巴拿马每天就损失约80万美元通行费,现在进一步暂停运营,影响可想而知。
有航运分析师算了笔账,按照目前的船期表,中远系船舶每绕行一次,成本增加约50万美元,但对于巴拿马运河来说,这笔收入是实打实没了。
还有第四招,贸易上也给点颜色。中国海关加强了对巴拿马香蕉、咖啡等出口商品的检验监管。巴拿马每年对华出口香蕉约3万吨,虽然占中国进口总量比例不算大,但巴拿马的香蕉产业高度依赖出口,而且短期内根本找不到替代市场。
美国进口香蕉主要来自中美洲其他国家,不可能为了帮巴拿马而调整自己的供应链。结果就是,巴拿马的果农眼睁睁看着熟透的香蕉烂在地里,怨气全撒在政府头上。
最狠的是第五招——索赔。长和已经提起国际仲裁,要求巴拿马赔偿至少20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140亿。这笔钱可不是瞎要的,包括未来收入损失、28年的投资回报、被扣押的资产损失,都是有账可查的。
国际仲裁流程虽然需要时间,但一旦裁决下来,巴拿马政府要么乖乖掏钱,要么面临资产被扣押的风险。
更麻烦的是,这种仲裁结果会影响巴拿马的国家信用评级,以后想在国际市场上发债融资,成本得高出一大截。
现在最着急的反而是巴拿马自己人。巴拿马工商会和全国私营企业理事会直接开炮,说政府这是在拿国家前途赌博。
他们算了一笔账:中国不仅是运河第二大用户,还是科隆自贸区最大的商品供应国,每年通过科隆自贸区流转的中国商品价值超过50亿美元。中资一旦大规模撤离,会导致大量岗位流失。
科隆自贸区目前有超过3万人直接就业,加上周边配套服务,相关从业人员超过10万,在巴拿马全国400多万人口中占比相当可观。
一旦贸易萎缩,这些人的饭碗都保不住。巴拿马《新闻报》等主流媒体连发社论,说政府的经济政策“短视”、“充满不可预知的风险”。
关键是巴拿马想要的东西,美国给得了吗?目前看,华盛顿那边除了几句口头支持,真金白银的援助根本没影。鲁比奥倒是公开表态“赞赏巴拿马的勇气”,但具体到资金支持、市场开放、投资承诺,一个字都没提。
巴拿马现在是两边不讨好:得罪了中国,却未必能从美国那里捞到实惠。有分析人士打了个比方,这就好比一个人为了讨好邻居,把自家饭桌掀了,结果邻居只是远远点了个赞,连口剩饭都没端过来。
回头再看这整件事,巴拿马政府的算盘打得太精,但账算错了。他们以为把港口收回来就能讨好美国,却没想明白,国际贸易玩的是信任和规则。
今天你能因为政治压力撕毁中企的合同,明天欧洲资本、中东财团也会掂量掂量: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巴拿马想靠“政治站队”换好处,结果是把“契约精神”这块金字招牌亲手砸了。
港口是拿回来了,但真正的“财神爷”转身走了。中远撤了,长和告了,新项目停了,航线在调整,货物在绕道。巴拿马政府赢得了一场政治表演,输掉的可能是未来十年、甚至一代人的经济发展机会。
最新消息是,巴拿马全国企业委员会已经正式致函总统,要求召开紧急经济会议,讨论应对措施。总统府那边目前还没有正式回应,但据说内部已经吵翻了天。
当初支持强行接管港口的那拨人,现在面对满地的烂摊子,也开始互相甩锅了。有句话说得好:叫嚷声越大,心里越虚。巴拿马这出戏唱到现在,谁是赢家,谁是输家,其实已经挺清楚了。
赢家吗?美国没掏一分钱,就看着中国和巴拿马翻脸,输家吗?巴拿马老百姓接下来要承受通胀上升、就业萎缩、投资减少的苦日子,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政府那场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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