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人在意。
回到林家老宅,他们把我扔进了地下军械库的囚室里。
父亲举着他和林晚穗母亲的合照,递到我面前,逼我开口叫她“母亲“。
我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砸在照片上,字字淬冰:
“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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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眼里不肯弯折的恨意,他脸色一沉,接了个电话,临走前狠狠警告我:
“她会把你当女儿看,你也该学会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懂点规矩!“
我怒吼着抓起相册,狠狠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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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拿起手机时,我才发现,傅烬洲和林建国,都以为我葬身火海了——
一边在网上铺天盖地发寻人启事,把自己塑造成深情丈夫和愧疚父亲的模样;一边痛不欲生地忏悔。
直到无数条帖子里,一个曾经在疗养院里工作过的老狱警,站出来发了帖,晒出了无数张我在疗养院里被虐待的照片,瞬间引爆了全网:
【你们现在装什么深情?我亲眼看着林小姐被水刑、关禁闭、被毒打,断了三根肋骨,烂了半口牙。能活着出来,已经是命大了!】傅烬洲的呼吸猛地一滞。脸上瞬间爬满了愧疚和痛苦,上前一步想碰我,却被我狠狠躲开:
“我真的没想到,林晚穗会这么恶毒。我也不知道疗养院里的人会这么虐待你。绾清,对不起......“
“但我向你保证,我会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代价。我会让林晚穗在牢里烂到死。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提起过去的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耳畔似乎又响起父母宠溺的声音:“祝我们的歌歌,平安健康,幸福快乐的长大。”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她将长命锁丢进了火炉里。
拥有过爱,也就不枉来此生。
最后,她站在佛像前,缓缓跪下,双手合十,虔诚轻念。
“信女夏千歌,得上天垂怜暂返人间,如今所有执念尽销,心无碍挂,步入往生。”
似有所感,她睁开眼,一道佛光萦绕在她头顶。
西方最后一缕夕阳也洒在她渐渐透明的身体上。
她嗓音哽咽,轻声对自己说了句:“下辈子,一岁的夏千歌,生日快乐。”
话落,她的身影彻底在世间消失不见。
而她放在地上的手机,屏幕却倏然亮起,疯狂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