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四年,荆楚大地南端正上演着激烈的地盘争夺战。

左将军这边的推进速度极快,燕人张翼德和常山赵子龙接连扫平了三座州郡。

瞅着自家兄弟纷纷立下大功,美髯公心里直犯痒痒。

这会儿他立马递上请战书,嚷嚷着要亲自踏平长沙城。

在大伙儿看来,这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买卖。

前头那几个地盘简直白捡一样,关云长更是信心爆棚,举手投足间透着股狂傲劲儿。

他点兵的门槛简直降到了地平线:除了五百个拿大刀的步卒,别的啥也不要。

那会儿这位河东汉子肚子里早拨好了算盘:前边碰上的那些长官全是墙头草,咱这威名早就传遍天下了,几百号铁甲军开过去,足够把他们吓破胆。

可偏偏这笔买卖漏算了一处致命环节:那座坚城,跟另外几个破地方压根儿不在一个档次。

倘若把那一带的地盘当成四个分支机构,其中三个顶多算山沟里的保安队,而韩太守治下的那块领地,却是老上司当年扎在东边、硬抗江东人马的绝对主力先锋。

干嘛非得这么排兵布阵?

扫一眼舆图便明明白白,那地方紧挨着孙家两代人的核心地盘。

当年刘景升坐镇楚地那会儿,两边在交界处真刀真枪干架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为了钉死这座桥头堡,上面砸进去的心血,绝非旁人能猜得透。

关大侠琢磨着对面满打满算也就剩个黄汉升了。

谁知道,就在那条抗吴防线上,其实还猫着一位被野史小说彻底埋没、几乎查无此人的超级硬茬。

要是城里拍板的家伙没那么小肚鸡肠,这位武圣外加他带的那点可怜兵力,八成得整建制报销在护城河边上。

这号鲜为人知的悍将,名叫刘磐。

想弄懂此人的真实含金量,光翻话本小说那点碎末子肯定没戏,得钻进正史的记录里去瞅瞅他打过的硬仗。

他是荆州牧嫡亲的侄儿。

在那个拼爹拼家族的年月,这位爷绝对是主君手里最要命的底牌。

可这人绝非那种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

陈寿修史时给了句极简的评语:打起仗来不要命,经常带兵越界去艾县等地搞大动作。

这短短两行字藏着的杀气让人倒吸凉气。

那会儿这哥们儿扎在攸县,可他从不死扛不出门。

这人隔三差五就带着精锐杀进隔壁的地界,把江东军的豫章一线搅得天翻地覆。

那位江东话事人是个啥段位?

那可是有着项羽遗风的狠人。

头些年他把长江下游的诸侯揍了个遍,偏偏就在这位刘公子门前磕破了头。

攸县军马的冲锋实在太凶,搞得吴地高层天天睡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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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的仔细一琢磨,手下那些寻常干将上去就是白给。

为了拔掉这根眼中钉,上面只能把压箱底的宝贝请出来——也就是那位单挑之王太史子义。

按卷宗所记,东吴专门设了个建昌都尉的要职给太史将军,治所设在海昬,明摆着就是让他统辖诸军去死磕那位楚地猛男。

直到碰上这种天花板级别的战神亲自挂帅,这位刘家侄儿才稍微收着点性子,退回老营盘按兵不动。

这当中藏着一条铁打的战力换算公式:想防住攸县那头虓虎,非得用东吴第一战将来抗衡不可。

放眼汉末乱世的顶尖猛将圈子,那位子义将军跟百步穿杨的黄老爷子差不多算一个档次。

攸县守将能跟这种狠角色互砍好几年,甚至逼着江东为他专门盖起一道防线,这明摆着在说:无论是单挑还是带兵,这人绝对稳坐超一流高手的交椅。

这会儿,咱们再来看看美髯公马上要蹚的究竟是多深的浑水。

在云长眼里,城楼上杵着的就剩一个白发老卒。

那老头只不过是前朝留下的个闲职军官。

可大伙儿全没留神,当年跟老头搭班子的恰恰是那位硬茬。

主公让他俩一起守着南面门户,这压根儿就是一前一后的两道铁闸。

一边是经验老到、箭法如神的肉搏宗师,另一边是让江东小霸王都气得直哆嗦的冲阵先锋。

假设守城的最高长官脑子里有点排兵布阵的常识,这场仗会怎么打?

头一个动作,把黄老将军顶在最前沿死磕红脸大汉。

话本里那惊鸿一箭,其实早就差点要了关某人的命。

还有最要命的绝杀,就是把南边大营里的那支重兵调上来。

那两位搭档在基层摸爬滚打好些年,连个眼神都能会意,哪是随便拼凑的草台班子能比的?

后来皇叔接管了这块地盘,黄老将专门把前任搭档推到台前,提了一嘴他正赋闲在家,左将军当场就给人封了官。

能让百步穿杨的老傲骨主动提携的,板上钉钉是个有真本事的狠角色。

咱们不妨开个脑洞:要是那天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冲到壕沟边时,城门大开,窜出来的不是个形单影只的老翁,而是神射手、狂骨头外加抗吴主力的铁三角。

这种仗,十个人里得死十一个,根本没法打。

红脸汉子那天的调兵思路,全栽在情报抓瞎和眼高于顶上。

他把这片兵家必争之地当成了前面那种随便踩的泥坑,压根儿没把这座铁血堡垒的家底当回事。

一个要塞硬不硬,不在于墙砌了多厚,全仗着里头猫着多少能打的活人。

前任州牧虽说是个慢性子,可在提拔自家人、锤炼杀才这块,其实眼毒得很。

除了那位猛将侄儿,你再瞅瞅益州那位二公子刘循。

当年皇叔带兵入川,这位公子哥跟着张任死钉在雒城,愣是把攻城部队挡了十二个月,连带着把凤雏先生都给报销了。

这就是土皇帝家里那些少壮派的破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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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手里攥着兵权,背后站着大树,最核心的是,护着自家祖坟的劲头比谁都疯。

这位战略级武器那天连个影子都没露,唯一的缘由就是上层管理彻底稀烂了。

守城的那位太守是个标准的蠢材头头。

在他的脑回路里,手下太能干不光不是好事,还会抢自己的饭碗。

他天天琢磨老将是不是想造反,看着红脸膛的副将又恨得牙根痒痒,碰上带兵极凶还是前朝宗室的刘公子,那更是被他一脚踢到了边缘地带。

于是,就在外敌打上门的要命关头,这尊能镇场子的真神,居然待在南边乡下天天睡大觉。

说白了,这是一场教科书般的老板瞎指挥灾难。

一座城池里头窝着三个天花板级别的大拿。

有个身经百战的定海神针,有个像狼一样凶猛的少壮干将,外加一个早就把隔壁巨头揍得满地找牙的封疆大吏。

照常理讲,这套班底扛住几万大军都没问题。

可偏偏一把手脑子里全是水,让老骨干当众难堪,逼得少壮派琢磨反水,连带着那位镇守边疆的大佬也被收了兵权赶去坐冷板凳。

得,这下直接给城外的大胡子送了份超级大礼。

武圣那天能赢,压根儿不是那几百个步兵能上天,全靠城里那帮人自己作死把队伍拆散了。

假设那个蠢太守稍微长点脑子,把这三个活阎王拧成一股绳。

真到了那个地步,前将军弄不好就得把命交代在壕沟边上了。

就那点轻装步卒,撞上常年跟江东主力硬碰硬的百战老兵,估计连个照面都顶不下来。

重新翻翻这笔旧账,你会发现个奇妙的规律:这仗能不能打赢,底下人拼不拼命还在关键看上面那张桌子怎么摆。

那把暗器没弹出来,是前任太守脑子进水,也是左将军祖坟冒了青烟。

后来皇叔顺着老兵的台阶,又把那位猛将请出山,接管了这座险城,这道军令本身就藏着门道。

老刘家看上的可不是啥亲戚名分,而是这人手底下那套能让江东主君睡不着觉的真功夫。

这等要命的杀招,那天挥刀冲锋的云长压根儿就没机会领教。

乱世的邪门就在这里。

红脸汉子这把拿下的功劳,外人瞅着是刀劈斧剁的能耐,骨子里却是对面窝里斗砸出来的空城计。

于是乎,那个差一点就能砍掉武圣脑袋的硬汉,就在这阴差阳错的折腾里,跟大名鼎鼎的对手错开了身位,最后变成竹简上一抹似有似无的墨迹。

话虽这么说,咱照样能顺着老书本里的蛛丝马迹,拼凑出那一幕让人后脊背发凉的绝杀盘:就在喊杀声震天的那片沙场上,但凡那位宗室悍将拍马赶到,美髯公那轰轰烈烈的后半辈子,保不齐当场就得画上句号。

信息来源:

《三国志·吴书·程黄韩蒋周陈虏传》(太史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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