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2日,巴拿马最具影响力和权威性之一的媒体《巴拿马星报》称中国中远集团退出巴拿马,或将对巴拿马赖以生存的航运中心业务造成剧烈冲击,而该国金融界人士在接受该报采访时批评巴拿马政府在对华外交方面“鲁莽”。
《巴拿马星报》创办于 1849年,是巴拿马历史最悠久的报纸,也是拉美历史最久的报纸之一。该媒体被视为巴拿马官方层面的权威“传声筒”,此前关于巴拿马非法取消中资企业在两大港口特许经营权的相关报道中,多次帮其政府辩解,但这次它们似乎也嗅到了可能面临的危机。
2026年3月12日,巴拿马城天气依旧炎热,但当地主流媒体《巴拿马星报》的社论却满是焦虑。金融界都在计算一个关键问题:如果当前的对峙持续下去,巴拿马的经济命脉多久会彻底崩溃。
半个月前,巴拿马的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还一片繁忙,这两个港口是中资长和集团深耕了近30年的地方。长和集团和巴拿马签订的特许经营权合同,原本要签到2047年,可谁也没想到,巴拿马最高法院一张“违宪”裁定书,就把这份运行了近30年的合同撕成了废纸。
事情要从2026年1月说起,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宣布,长和集团运营这两个港口的合同无效。这个理由在法律界看来很荒唐,一份已经正常运行近30年的合同,怎么到现在才被发现“违宪”,明眼人都能看出,这背后肯定有别的原因。
到了2月23日,巴拿马政府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当天一早,巴拿马海事局的人突然突袭了港口办公室,不仅强行接管了港口的全部业务,还通过行政法令,直接没收了中资企业在港区内的所有动产。这种近乎明抢的做法,直接让长和集团近30年投入的18亿美元历史投资,瞬间归零。
其实这场司法闹剧的背后,是美国在操控。特朗普重新当选美国总统后,美方高层多次公开向巴拿马施压,要求他们收回运河相关的权益。美国贝莱德财团也在背后活动,试图趁机并购相关资产,巴拿马的举动,本质上就是在迎合美国的要求。
巴拿马政府以为只要撕毁合同、换个经营者,港口就能继续盈利,运河就能继续日进斗金,却低估了大国博弈和全球供应链的残酷,也彻底激怒了中国,最终只能自食恶果。
巴拿马政府天真地认为,把港口交给马士基和MSC这两大国际航运巨头托管,就能稳住局面,顺利接手港口运营。可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这个决定,根本是踢到了铁板。
3月9日,也就是三天前,中国交通部直接约谈了马士基和MSC的中方高管。这次约谈没有激烈的争执,但话里的分量很重,核心逻辑很简单:如果你们敢参与瓜分被巴拿马非法强占的中资港口资产,就要好好算算自己在中国市场的损失。
马士基全球营收的32%都来自中国市场,中国是他们最重要的市场之一。中国政府把这笔账摆得很清楚,参与非法瓜分中资资产,不仅不道德,更是在拿自己的生存命脉赌一把——一旦失去中国市场,对他们的打击将是致命的。
在这种压力下,马士基和MSC虽然名义上接受了巴拿马的“临时托管”,但实际操作中却格外谨慎,谁也不敢真的投入核心资源,生怕被卷入大国博弈,成为被牺牲的对象。这也导致巴拿马政府想靠这两大巨头稳住港口运营的想法,彻底落空。
除了约谈两大航运巨头,中国的反击还有更直接的手段,中远海运的动作,给了巴拿马致命一击。2026年3月以来,中远海运直接下达指令,暂停在巴拿马相关区域的所有枢纽业务,原本需要经过巴拿马运河的航线,全部调整绕行,不再经过巴拿马。
这个举动对巴拿马的影响立竿见影,最直接的就是经济损失——每天要白白流失80万美元的运河通行费。要知道,中国是巴拿马运河的第二大用户,承担着超过20.3%的年货运量和29.7%的通行费收入,中国货船的绕行,不仅让巴拿马每天少赚80万,更让巴拿马的国家信誉彻底崩塌。
港口运营陷入停滞,最遭殃的还是巴拿马的普通民众。那些原本指望在港口工作谋生的一线工人,现在只能看着停滞的塔吊发呆,失去了收入来源。
巴拿马政府之前还向民众画饼,宣称港口年集装箱吞吐量要达到1700万标准箱,可现在航道空空荡荡,这个目标变得无比荒谬,也让民众对政府的不满越来越深。
巴拿马的经济高度依赖中国,尤其是农产品出口,对中国的依赖度高达87%。中国手里的这张底牌,足以让巴拿马感受到“断炊”的滋味——只要中国稍微收紧采购闸门,减少对巴拿马农产品的进口,这个经济结构单一的小国,就会陷入巨大的困境。
面对巴拿马的背信弃义,长和集团没有选择忍气吞声。3月6日,长和集团正式启动国际仲裁程序,依据之前签订的合法合同,向巴拿马政府提出了20亿美元的索赔。这20亿美元,不只是简单的合同违约金,更是对巴拿马国家主权信用的一次公开审判。
长和集团的态度很明确,既然巴拿马选择站边美国、撕毁合同,就要为自己的无底线行为付出代价。
长和集团选择走国际仲裁,而不是巴拿马国内法院,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巴拿马最高法院已经裁定合同违宪,在其国内打官司根本没有公平可言,只有通过国际仲裁,才有机会获得公正的结果,也能让全世界看到巴拿马的违约行为。
随着事件的发酵,金融界已经开始下调巴拿马的信用评级。毕竟,没有哪个投资者愿意在一个能随意推翻30年合法合同的国家长期投资,巴拿马的背信弃义,已经彻底摧毁了自己的投资环境。已有欧洲资本将原本计划在巴拿马的几十亿美金物流项目,转移到了智利。
一方面,中美贸易下滑导致其经济基本盘萎缩;另一方面,中国的反击让其每天流失大量收入,信用崩塌,投资撤离,民生问题也越来越突出。曾经让巴拿马引以为傲的运河,现在变成了一个不断失血的窟窿,拖垮了整个国家的经济。
巴拿马政府强行接管港口后,由于缺乏专业的管理团队,港口运营效率断崖式下滑。据统计,港口堆场周转时间从原来的2.1天拉长到5.7天,船舶等待时间增长了210%,装卸效率暴跌57%,3月第一周的集装箱吞吐量同比更是暴跌43.6%。
港口运营的混乱,还波及到了巴拿马的科隆自贸区,由于中国商品供应波动,自贸区的商铺空置率大幅飙升至38%,不少商户因为进货困难、客流量锐减,只能无奈关门歇业,原本热闹的自贸区变得冷冷清清。
科隆自贸区是巴拿马重要的经济支柱之一,贡献了全国近15%的GDP和20%的就业岗位,它的萧条,进一步加剧了巴拿马的经济危机和就业压力。
巴拿马的旅游业也受到了牵连。原本很多中国游客会借着运河观光的机会前往巴拿马,可这次撕毁中资合同、非法强占资产的行为,让不少中国游客对巴拿马失去了信任,选择取消行程。
据巴拿马旅游局统计,3月份中国游客入境人数同比暴跌62%,酒店入住率也跟着下降了45%,相关的餐饮、交通行业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现在的巴拿马政府,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想回头和中国缓和关系,可已经撕毁了合同、强占了资产,颜面扫地,而且不知道该如何弥补中资的损失;想硬撑着继续站边美国,可经济持续失血,民生问题越来越严重,民众的不满情绪不断升级,随时可能引发社会动荡。
美国虽然施压巴拿马撕毁合同,却没有给巴拿马任何实质性的经济支持,贝莱德财团也只是观望,并没有真的投入资金帮助巴拿马盘活港口,巴拿马相当于被美国“利用”了。
其实巴拿马本该有更好的选择。中资长和集团深耕近30年,把两个港口经营得井井有条,不仅给巴拿马带来了稳定的收入,还带动了当地就业和经济发展。如果巴拿马继续履行合同,双方可以实现互利共赢,可他们偏偏被美国裹挟,选择了背信弃义,最终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巴拿马就不能找其他国家合作,弥补中国撤离带来的损失吗?一方面,全球能有实力运营大型港口、承接相关航线的国家和企业不多,而且大多和中国有密切的贸易往来,不愿意因为巴拿马而得罪中国。
另一方面,巴拿马的信用已经崩塌,其他国家和企业也会担心,今天巴拿马能撕毁和中国的合同,明天就可能撕毁和自己的合同,没人愿意冒这个风险。
再看国际仲裁方面,长和集团的索赔底气很足,毕竟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巴拿马的违约行为有目共睹,胜诉的概率很大。一旦仲裁结果下来,巴拿马政府必须支付20亿美元的赔偿金,这对本就捉襟见肘的巴拿马财政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甚至可能导致巴拿马出现债务违约。
更长远来看,巴拿马的行为已经给全球投资者敲响了警钟,大家都会看清,巴拿马是一个没有信用、可以随意推翻合法合同的国家,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很难吸引到新的投资。
而且随着跨极地航运的发展和麦哲伦海峡的启用,巴拿马运河的不可替代性正在下降,巴拿马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只会慢慢被全球化浪潮淘汰。
为了迎合美国的要求,不惜牺牲自己的国家信誉和经济利益,撕毁和中资的30年合同,最终落得个经济失血、信用崩塌、民生凋敝的下场。除非他们能正视自己的错误,主动和中国沟通,赔偿中资的损失,重新建立信任,否则只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终拖垮整个国家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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