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顺利抵达贵阳,当天晚上,东阳说什么都不让王平河走,非要留他在家吃饭,嫂子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哥俩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上午,王平河准备从贵阳返程,东阳一直把他送到省路口,紧紧拉着他的手:“兄弟,哥知道你见过大场面,什么样的人都见识过,哥在你面前,可能不算什么,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但咱哥俩,严格来说,是生死兄弟。”“东哥,你别这么说。”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东阳说:“哥这辈子就这样了,就想过点太平日子,挣点小钱养家糊口。要是有来生,哥还跟你做兄弟,到时候谁要是敢跟咱犯浑、装B,你一个眼神,哥立马就上,绝不含糊。这辈子,哥可能真帮不上你什么大忙了。”“哥,交朋友看的是人品,看的是秉性,你这样的人,值得我敬佩。以后我会常来看你。”“你忙你的,不用惦记我。”“好,好。哥,我临走前再跟你说一句,不管你跟鹏哥是什么关系,嫂子的情况......”东阳点点头,“我知道。”王平河说:“哥,要是需要用钱,你尽管吱声,千万别苦了自己,也别为难自己。另外,要是在当地遇到什么事,即便不想麻烦鹏哥,也给兄弟打个电话,咱离得近,我几乎天天在昆明,你上午打给我,我下午就能到。”“我明白。现在想过点太平日子确实不容易,不过我不说,你也清楚,哥在社会上待过,不管是老社会还是小流氓,我跟他们处得都不错,没人敢为难我。要是需要你帮忙,哥肯定不会跟你客气。”“那就好。两个人能认识,能走到今天,还相处得这么好,不容易,这就是缘分。”“行了,兄弟,赶紧上车走吧,哥心里都明白,也都有数。随时打电话,常来常往。”“好,那我走了,东哥。”“你慢点。到地方我给你回电话。”东阳点了点头,王平河转身上车,发动车子驶离了路口。日子又恢复到平时,跟以往一样。于海鹏过了二十来天回来了,当时还去了一趟贵阳,跟东阳两口子一起吃了顿饭,待了两天就回去了。回到贵阳,东阳的生活回到了老样子。可是媳妇的身体却是一天不如一天,日渐消瘦,脸色蜡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从最开始两个月透析一次,到后来半个月一次。东阳自己心里也清楚,这病谁也说不准能撑多久,可在媳妇面前,他什么都不能说。东阳这人有担当,家里还有个八岁的儿子。说实话,为了生活、为了家庭,他放弃了太多。以他的本事和能耐,再加上跟于海鹏的关系,真要想捞钱、想花钱,根本不是难事。可他现在天天守着澡堂子,从早忙到晚。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好在左邻右舍都来捧场,同一条街上好几家澡堂子,别人不去,就认准他这里,生意一直不错。这天晚上,方片三来了。一进门就喊:“东子,给我拿个澡巾。”再拿两袋洗发精,拿个浴花,我什么都没带,之前那个用坏了。东阳把方片三要的东西全都递给了他。方片三把东西往兜里一塞,说:“东阳,跟你说个事,听说了吗?黄跛子回来了,前天晚上放出来的。”“不知道,我跟他也不接触。”“知道这人不?”“那都是我小时候的事了,听说他在里面待了十五六年?”“没那么久,也就十二三年,前天晚上回来的,好多人去接他,贵阳街上有头有脸的基本都去了,当年都跟他混过。今年差不多五十七、五十八了。”“我跟他不熟,年纪小,顶多给他手底下兄弟办过点小事,后来他就进去了,没联系。”“那行,就当我没说。”“我就是跟你说一声,看你知不知道。”“没人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今天你做东,请我洗个澡?”“行。”方片三点头过去。第二天,东阳一如既往凌晨四五点开始收拾浴池,给浴池上水,一忙就忙到早上八九点钟。吧台上班的,邻居家的十九岁的女孩也过来了。东阳擦了擦手,准备去吃饭。此时门口来了四辆车,领头是辆虎头奔,后面跟着三辆奥迪。从车上下来十二三个人,领头的,五十七八岁,发型是“学生”头,穿着小西装马甲,里面白衬衫,下身西裤、小皮鞋,一米七五左右,微胖,大圆脸。从面相、眼神、举止上一看,这小子都是个老江湖。后面跟着的十一二个人,也都是一副流氓的样子。东阳一眼就看出来了。一进门,领头的问:“谁是老板?”东阳迎上前,“我是。大哥,洗澡啊?”“洗澡。听说你家水挺好。大池上水了吗?”“上完了。”“有搓澡的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有。”“行,那给我们拿钥匙。”东阳赶紧给拿衣柜钥匙:“大哥慢点,里面地滑。”刚换完鞋,对方开口:“老弟,一会我喊你,跟你说两句话。我先泡一会。”十几个人进了里屋,一个个摇头晃脑,换完衣服进了大池,里面一阵动静。过了二十来分钟,里面一个小伙喊:“老板呢?把你老板喊过来。”东阳刚吃一口饭,听见声音就进去了。“我大哥找你,去大池那边。”东阳走近,见那人腿有点瘸,脑袋上盖着毛巾,从池子里探出头:“水挺好,挺热乎,多少年没这么泡过了。你这澡堂子干得不错,我来之前就听说了,这条街加上左右三条街,你家生意最好。就你这规模,一个月挣个万八千都少了,别人说你一个月能挣七八万,洗澡都排队,二楼还能打麻将放局,都是你弄的?”
车子顺利抵达贵阳,当天晚上,东阳说什么都不让王平河走,非要留他在家吃饭,嫂子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哥俩喝得酩酊大醉。
第二天上午,王平河准备从贵阳返程,东阳一直把他送到省路口,紧紧拉着他的手:“兄弟,哥知道你见过大场面,什么样的人都见识过,哥在你面前,可能不算什么,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但咱哥俩,严格来说,是生死兄弟。”
“东哥,你别这么说。”
东阳说:“哥这辈子就这样了,就想过点太平日子,挣点小钱养家糊口。要是有来生,哥还跟你做兄弟,到时候谁要是敢跟咱犯浑、装B,你一个眼神,哥立马就上,绝不含糊。这辈子,哥可能真帮不上你什么大忙了。”
“哥,交朋友看的是人品,看的是秉性,你这样的人,值得我敬佩。以后我会常来看你。”
“你忙你的,不用惦记我。”
“好,好。哥,我临走前再跟你说一句,不管你跟鹏哥是什么关系,嫂子的情况......”
东阳点点头,“我知道。”
王平河说:“哥,要是需要用钱,你尽管吱声,千万别苦了自己,也别为难自己。另外,要是在当地遇到什么事,即便不想麻烦鹏哥,也给兄弟打个电话,咱离得近,我几乎天天在昆明,你上午打给我,我下午就能到。”
“我明白。现在想过点太平日子确实不容易,不过我不说,你也清楚,哥在社会上待过,不管是老社会还是小流氓,我跟他们处得都不错,没人敢为难我。要是需要你帮忙,哥肯定不会跟你客气。”
“那就好。两个人能认识,能走到今天,还相处得这么好,不容易,这就是缘分。”
“行了,兄弟,赶紧上车走吧,哥心里都明白,也都有数。随时打电话,常来常往。”
“好,那我走了,东哥。”
“你慢点。到地方我给你回电话。”
东阳点了点头,王平河转身上车,发动车子驶离了路口。
日子又恢复到平时,跟以往一样。于海鹏过了二十来天回来了,当时还去了一趟贵阳,跟东阳两口子一起吃了顿饭,待了两天就回去了。
回到贵阳,东阳的生活回到了老样子。可是媳妇的身体却是一天不如一天,日渐消瘦,脸色蜡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从最开始两个月透析一次,到后来半个月一次。东阳自己心里也清楚,这病谁也说不准能撑多久,可在媳妇面前,他什么都不能说。
东阳这人有担当,家里还有个八岁的儿子。说实话,为了生活、为了家庭,他放弃了太多。以他的本事和能耐,再加上跟于海鹏的关系,真要想捞钱、想花钱,根本不是难事。可他现在天天守着澡堂子,从早忙到晚。
好在左邻右舍都来捧场,同一条街上好几家澡堂子,别人不去,就认准他这里,生意一直不错。
这天晚上,方片三来了。一进门就喊:“东子,给我拿个澡巾。”
再拿两袋洗发精,拿个浴花,我什么都没带,之前那个用坏了。
东阳把方片三要的东西全都递给了他。方片三把东西往兜里一塞,说:“东阳,跟你说个事,听说了吗?黄跛子回来了,前天晚上放出来的。”
“不知道,我跟他也不接触。”
“知道这人不?”
“那都是我小时候的事了,听说他在里面待了十五六年?”
“没那么久,也就十二三年,前天晚上回来的,好多人去接他,贵阳街上有头有脸的基本都去了,当年都跟他混过。今年差不多五十七、五十八了。”
“我跟他不熟,年纪小,顶多给他手底下兄弟办过点小事,后来他就进去了,没联系。”
“那行,就当我没说。”
“我就是跟你说一声,看你知不知道。”
“没人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今天你做东,请我洗个澡?”
“行。”
方片三点头过去。
第二天,东阳一如既往凌晨四五点开始收拾浴池,给浴池上水,一忙就忙到早上八九点钟。吧台上班的,邻居家的十九岁的女孩也过来了。
东阳擦了擦手,准备去吃饭。此时门口来了四辆车,领头是辆虎头奔,后面跟着三辆奥迪。
从车上下来十二三个人,领头的,五十七八岁,发型是“学生”头,穿着小西装马甲,里面白衬衫,下身西裤、小皮鞋,一米七五左右,微胖,大圆脸。从面相、眼神、举止上一看,这小子都是个老江湖。后面跟着的十一二个人,也都是一副流氓的样子。东阳一眼就看出来了。
一进门,领头的问:“谁是老板?”
东阳迎上前,“我是。大哥,洗澡啊?”
“洗澡。听说你家水挺好。大池上水了吗?”
“上完了。”
“有搓澡的吧?”
“有。”
“行,那给我们拿钥匙。”
东阳赶紧给拿衣柜钥匙:“大哥慢点,里面地滑。”
刚换完鞋,对方开口:“老弟,一会我喊你,跟你说两句话。我先泡一会。”
十几个人进了里屋,一个个摇头晃脑,换完衣服进了大池,里面一阵动静。
过了二十来分钟,里面一个小伙喊:“老板呢?把你老板喊过来。”
东阳刚吃一口饭,听见声音就进去了。
“我大哥找你,去大池那边。”
东阳走近,见那人腿有点瘸,脑袋上盖着毛巾,从池子里探出头:“水挺好,挺热乎,多少年没这么泡过了。你这澡堂子干得不错,我来之前就听说了,这条街加上左右三条街,你家生意最好。就你这规模,一个月挣个万八千都少了,别人说你一个月能挣七八万,洗澡都排队,二楼还能打麻将放局,都是你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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