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蕊!
傅深出现在身后。
脚步由远及近,暴露了他的急切。
他没有任何犹豫,挡在我和林思瑜中间。
生怕我把她怎么样。
是我没提前告诉你,我现在住在厂里,这房子让小瑜暂住了。
她怕你误会,主动提出去住酒店。
可现在很晚了,估计是没有房间了。
林思瑜还什么都没解释,傅深已经为她找好了说辞。
我默不作声。
只是粗略打量房间,就已经看到了许多情侣用品。
处处充满两个人的生活痕迹。
傅深主动解释道:小瑜的男朋友偶尔会过来。
是吗?
是。
傅深眼神没躲。
短暂对视下,我讥讽笑出声。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看着这套两室一厅,精装的房子。
那你一个月收多少租金?
傅深愣住:什么租金?
明白过来我的意思,他眉头蹙起。
她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手里能有多少钱?
你非要计较那几千块钱吗?
和傅深认识这么久来,他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我还是头一次见。
我沉默的看着他,觉得陌生。
她一个年轻女孩,住在以你名义租的房子
里,你还主动负担房租。
你那么体贴,怎么不想想她的名声呢?
傅深对林思瑜的照顾不加掩饰。
所以他那些同事才会习以为常,反而对我这个正牌女友的突然出现感到排斥。
在他们眼中,傅深和林思瑜才是一对。
察觉失言,傅深还想解释。
身后却传来抽泣声。
林思瑜抹着眼泪,师父,我还是走吧,你们别吵架。
傅深惊慌,转身紧紧抓住她。
都几点了,你要上哪儿去!
林思瑜委屈咬着下唇,眼泪直往下流。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有办法。我不管你谁管你!
傅深眼中满是焦躁,他回头冲我喊:千蕊,找时间我会和你好好解释的,但这些和
小瑜没关系。
你别冲她来!
深更半夜的,你想她一个女孩去哪儿?
一声冷笑。
我毫不留恋的转身,拎起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
渣男贱女的拉拉扯扯,看的我窝火。
而我的教养不允许我发疯。
我不学林思瑜装模做样,我真走。
身后传来傅深焦急的呐喊:千蕊,你去哪儿!
你等等我!
然而直到我坐上去酒店的出租车,也没见
他追出来。
我站在总统套房的阳台上,烟一根接着一根。
一旁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是傅深打来的,可我不想接。
直到最后一支烟燃尽,铃声依旧不断。
我拿起手机,发给他酒店地址和房间号。
世界安静了。
等待的时间里,我决定仁慈一次。
傅深对我,没话说。
大学四年,研究生三年,再加上工作的这三年。
十年时间,他是除父母外最包容我脾气的一个。
他对我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我喜欢他,也依赖他。
如果他坦白,告诉我他变了心。那我认栽。
很快房门被敲响,
我打开门,看到气喘吁吁的傅深。
他额头的碎发已经汗湿,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
你没事就好。
我垂下眼眸,让他进了门。
我没法不对他心软。
他顾不上收拾自己,便开始为我整理房间。
我一直在等,等他主动开口。
凌晨三点,傅深送到我手上一杯热牛奶,
终于开口。
千蕊,你别多想。
我对小瑜好,是心疼她的遭遇,她出身很
不好,这些年吃了很多苦......
我有一瞬间的茫然。我没想到,绕了这么一大圈,傅深说的还
是林思瑜。
他甚至想让我感同身受林思瑜的苦,让我
为今天的行为感到懊悔。
小瑜的人生没你那么顺遂,她很敏感,你
不应该对她发火的。
牛奶凉了,我的耐心告罄。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傅深顿了一下,想起什么,目光有些躲闪。
生产线还有些问题,厂长让我再留一周......
闻言,我只觉得好笑。
晚饭时厂长才给我发来消息,让路上注意
安全,还恭喜我和傅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扯了扯唇角。好,我陪你一起。
傅深没料到我会留下,一时间没能给出反应。
怎么,不高兴?
傅深急忙摇头,没有,高兴。
我点点头:高兴就好。
第二天一早,我亲自把傅深送到工厂门口,看着他走进去。
随后叫司机开车到出租屋。
一开门,林思瑜还在。
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随口问
道:小瑜在啊,今天不用上班吗?
傅深说有些杂物放在这儿,我来帮他收
拾。
说着,我从身后拉出一个大行李箱。
林思瑜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呆滞的盯着。
我却像毫无察觉般说着话对了,等我和傅深结婚时,你一定要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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