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着被薄云笼罩的月亮。
裴谨之,其实我一点都不好哄。
以后也不需要你哄了。
调任车票定在了二号下午,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一回到房子里,我匆匆清理了身上的污垢,便开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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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里的女性物品不算多,收拾起来很快,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就搞定了。
凌晨三点,我订好暂住的酒店,刚准备出去时,迎面撞上了才玩回来的裴谨之
他将喝得不省人事的夏柠柠放在沙发上,递给我一袋梨。
“正好你没睡,她喝多了,你煮点醒酒汤,不然晚上又得闹。”
我定定站在原地没有动。
刚同居那会儿,他聚会喝了点酒,回来一直在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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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甩开夏柠柠的手,匆匆离开。
孟禾每次跟他闹矛盾没地方去就会跑到公司加班。
他一路疾驰到他们公司。
没有门禁卡,他不顾门口保安的阻拦,硬是跑了十几层楼梯爬了上去。
他气喘吁吁地跑进办公间,随手拽住一个照片贴在墙上的人。
“您是孟禾领导吗?请问她现在在不在里面?”那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她男朋友吧,她今早同意了调到总部工作了,现在好像走了吧,她没跟你说吗?”母亲远走国外再无联系,父亲遭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昏迷不醒,只给沈斯亮留下数不清的债务,像一座大山重重压在他的肩膀上。
那天,他狼狈地蹲在从前沈家的墙角下,无家可归。
雨雾迷潆中,洛云初撑着把黑伞缓步走来,像从光里来。
她蹲在他面前,掏出一块手帕,温柔地替沈斯亮擦干净脸上水渍。
“斯亮,别哭了,跟我回家。”
那晚,寒冷刺骨,可她的手却又软又温暖。
去了洛家,沈斯亮才知道,洛云初将自己的东西都买了回来,还特地布置了和沈家一模一样的房间给他住。
可也是那个她,如今却要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