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买婚房让我帮着把关户型，我请了半天假陪他看了三个楼盘。
当晚我发了条朋友圈：[陪儿子看房，感觉城东那个盘不错。
十分钟后，她女朋友打电话，语气冰冷。
"阿姨，买房是我跟浩宇的事，你发朋友圈让别人怎么看我觉得我没本事"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发现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有些人年纪一大把了还喜欢跟在儿子身边刷存在感，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买房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配图是一张我和儿子在售楼处的背影照，打了马赛克但熟人一眼就能认出。
儿子打来电话叹气说："妈，你删了那条朋友圈吧，敏敏面子薄。
我笑着把朋友圈删了。
顺便把给他们准备的六十万首付也"删"了。第二天儿子急了，我只回了五个字"面子薄，别拿。"
……
手机屏幕亮起，发出提示音。我点开微信。
陈浩宇发来一条语音。
"妈，你什么意思敏敏惹你生气了，你冲我来，扣首付算什么"
我手指按下语音键。
"钱在我的卡里。我不给。"我放下手机，端起水杯喝水。十分钟后，防盗门被拍响。门板震动，落下灰尘。我拧开门锁。
陈浩宇挤进玄关，鞋底踩在干净的地毯上。徐敏敏跟在他身后，双手抱在胸前。
"妈，你闹够了没有"陈浩宇提高音量，唾沫星子飞出。
我看着地毯上的泥印。"我闹什么'
"你把六十万扣着不给，明天怎么交定金"陈浩宇伸手扯住我的衣袖。
我甩开他的手。
徐敏敏走上前，下巴抬高。
"阿姨，你这是用钱压我。我不吃这一套。你要是不想给，一开始就别装大方。"
我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我没装。这钱我不给了。
徐敏敏夺过我手里的水杯，砸向地面。玻璃杯碎裂，水花溅在我的裤腿上。
"你以为有钱了不起没有你这六十万，我和浩宇一样买房!"徐敏敏指着我的鼻子。
我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心也碎了一地。
"出去 ."
"妈，敏敏这只是气头上.....这事就算了。那六十万你赶紧转到我卡里。"陈浩宇挡在徐敏敏面前。
我走到门边，拉开防盗门。"滚出去。"
徐敏敏站在原地没动。
"阿姨，浩宇说了，这套老房子也有他爸的一半。你凭什么一个人霸占'
我盯着她的脸。
"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他爸走的时候，没留遗嘱，这房子是我的。"
陈浩宇往前迈了一步。
"妈，敏敏说得对。我爸那份理应是我的，你把这房子卖了，钱分我一半，我自己去买。"
我看着陈浩宇。
"你爸治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这套房子是我后来借钱买的，你一分钱没出。'
徐敏敏拨弄了一下头发。
"阿姨，同为女人，我真替你悲哀。你一辈子围着老公儿子转，毫无自我价值。你现在卡着首付，就是想控制浩宇，想继续吸他的血。'
我看着她。
"我不吸他的血，我也不给他钱，你们走吧。"陈浩宇脸颊涨红，拳头握紧。"行，妈你别后悔!
他拉住徐敏敏的手腕，走向门外。徐敏敏停下脚步，转头看我。
"阿姨，你要是不把首付拿出来，浩宇就不认你这个妈。你以后老了，别指望我们给你养老。
我关上门，落锁。门外传来踢门的声响。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陈浩宇的声音穿透门板。我拿来扫帚，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手机再次震动。我拿起手机。
家族微信群里，陈浩宇发了一条长消息。
"各位长辈评评理，我妈为了控制我，故意扣着我买房的首付不给。敏敏只是在朋友圈发了几句牢骚，我妈就逼着我们分手。她还霸占着我爸留下的房子，要把我赶出家门。'
下面跟着徐敏敏发的一张截图。
截图是我之前发在朋友圈的看房照片。
大姑回复："苏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孩子买房是大事，你跟着掺和什么"
二叔回复："嫂子，浩宇是你唯一的儿子，你的钱早晚也是他的，别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我退出了微信群。
第二天早上，我拿起包去公司。
虽退休，但我实在闲不住，总想给儿子多挣钱。便又接受了公司的返聘。
刚走到小区门口，陈浩宇从一辆白色轿车里钻出来。
那辆车是我去年全款买的，登记在我的名下，平时给他开。他拦住我的去路。
"妈，你退群算怎么回事心虚了"
我绕开他往前走。
"让开。我要去上班。"他伸手抓住我的包带。
你今天不把钱转给我，就别想走。周围的邻居停下脚步，看过来。我用力扯回包。
"陈浩宇，你再闹，我报警。"他嗤笑一声。
"你报啊。警察管得了家务事你扣着我的钱，还不让我说话
徐敏敏从副驾驶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新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阿姨，大家都在看呢。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你把钱转过来，我们马上走。'
我看着她手里的咖啡。
那杯咖啡三十五块，你脚上的鞋两千块，都是陈浩宇刷我的副卡买的。."
徐敏敏脸色一僵。
"你胡说什么这是浩宇给我买的!"我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副卡已经停了，这辆车也是我的名字，把车钥匙还给我。"陈浩宇瞪大眼睛。
"妈!你疯了你连车都要收回去"我伸出手。"钥匙。"
陈浩宇后退一步。
"不可能!这车是我开的，就是我的!"他拉着徐敏敏钻进车里。发动机轰鸣。
白色轿车驶出小区大门。
我看着车尾灯，转身走向公交车站。公交车停在公司楼下。我走进办公楼，打卡。
刚坐到工位上，部门经理走过来。他敲了敲我的桌面。"苏姐，你出来一下。
我站起身，跟着他走进办公室。经理关上门。
"苏姐，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看着他。"没有。"
经理叹了一口气。
"今天早上，公司前台收到一个同城快递，里面是一叠传单。"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我接过纸。
上面印着我的照片。
照片旁边写着几行大字。
"苏玉，控制狂婆婆，霸占儿子财产，逼迫儿媳打胎，道德败坏。'
纸张边缘有些粗糙。我使劲捏紧这张纸。
"前台怎么处理的"我问。
"前台压下来了。但刚才有人在公司大群里发了这张图。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经理看着我。
我拿出手机，点开公司大群。群里没人说话。
但那张图片挂在最新的消息记录里。我把纸放在桌面上。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周围的同事低下头，避开我的视线。我回到工位，拿起包。
"我请半天假。"我对旁边的同事说。我走出公司大门。
陈浩宇和徐敏敏站在马路对面。陈浩宇手里拿着一叠传单。徐敏敏正在跟路过的人发传单。我穿过马路，走到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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