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联姻,许清秋嫁给了北城最端方雅正的男人,裴寂。
两人婚后举案齐眉,恩爱和睦,裴寂尊重许清秋的一切想法,连房事都无比绅士。
深夜情动之时,裴寂面色沉静,声音低沉,询问:“今晚不戴可以吗?”
看见许清秋点头,他才继续动作。
他感知到她身体的停顿,又低声解释:“我父母希望我们要个孩子。”
怕她有压力,他进入时轻咬住她的唇:“别怕,如果怀不上,我会说是我的问题。”
裴寂今晚十分卖力,整个床单都变得斑驳不堪。
忍耐了许久,许清秋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开口:“差不多可以了,都已经第四次了。”
裴寂立刻停下动作,把她清理干净,才起身起了浴室。
等水声砸落地面的声音传来,许清秋连忙从床头拿出应急的避孕药,毫不犹豫的用床头的冷水灌了下去。
她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等裴寂出来和他聊离婚的事情。
三年了,终于可以结束了。
全北城没有人不羡慕裴寂和许清秋的婚姻。
可事实上,他们两个各自早就心有所属。
裴寂深深爱慕着自己的大嫂,然而大哥是因执行任务牺牲,作为军嫂,她这辈子都无法和裴寂在一起。
而许清秋的爱人,是和裴寂的大哥在同一场任务中牺牲的,尸骨无存。
三年前,恰逢裴老爷子重病,需要裴寂娶妻冲喜,裴寂找到即将破产的许家,以一个亿的彩礼为交换,和许清秋结婚。
两人协议约定,婚姻持续到裴老爷子过世,为了让许清秋放心,裴寂甚至贴心的为她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
上个月,裴老爷子过世,协议可以生效了,许清秋决不能在这种时刻怀孕。
突然,裴寂从浴室冲出来,不顾头上滴着水,就赶忙穿上裤子。
许清秋习惯性体贴的替他递上领带:“是公司出急事了?”
裴寂头也不抬地接过,迅速穿好衣服:“大院那边突然跳闸,以柔最怕黑了,我过去看看情况。”
何以柔就是裴寂的心上人,那个被迫为裴寂大哥守寡的大嫂。
不等许清秋再张口,何以柔的电话也应声打了过来。
她声音知性成熟,带着几分担忧:“裴寂,你现在方便么?大院突然断电了,我有点轻微夜盲......”
裴寂立刻柔声安抚:“抽屉里有应急手电筒,等我十分钟,我已经出门了。”
注视着裴寂离开,许清秋拿起那份协议。
看来裴寂和何以柔在一起,想必是早晚的事。
裴寂向来绅士礼貌,肯定不会主动赶她走,那不如她自己识趣些,提前把位置让出来。
想到这儿,她毫不犹豫的在空白处签上了字,三十天后生效。
之后,她就立刻定了一张去西南边境的票。
只因为她曾经的爱人谢景舟生前在那里服役,她想过去看一看。
就当是满足她刻舟求剑的执念,去他待过的城市,或许就能离他更近一些。
她发过誓的,一辈子只爱谢景舟一个人。
其他人,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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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裴寂都没有回来。
没有人中途打扰,许清秋睡得很好,梦里还梦到了谢景舟一身军装冲她微笑,单膝跪下向她求婚。
这场梦,这三年里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梦里有多幸福,醒来就有多落寞。
她甚至有过愧疚,担心谢景舟在天之灵会责怪她,觉得她对他们的爱情不忠。
好在,马上就要结束了。
这几天换季,许清秋有点头痛脑热,她按例去医院开了些药。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遇见了裴寂和何以柔。
男人相貌清俊,女人气质温婉,裴寂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身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才是夫妻。
面面相觑时,裴寂不自然的咳嗽两声:“昨晚大院停电,大嫂不小心割破了手指,我带她来包扎。”
许清秋点点头:“大嫂身体重要。”
裴寂声音严肃:“大院那边最近要电路维修,电压不太稳,她住那里不安全。我得替大哥照顾好她,所以这两天,大嫂跟我们一起住。”
许清秋了然,她点点头:“好的,我回去就收拾一下房间。”
她太乖顺,裴寂反而不适应:“别墅这么大,你要去收拾哪个房间?”
许清秋低眉顺眼地回答:“主卧衣柜里还有我的东西,我很快清理出来,这样就有空余位置了。”
裴寂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何以柔是以客人的身份借住两天,为什么要腾主卧的位置给她?
他还没开口问清楚,身旁的何以柔微笑着开口:“是我给弟妹添了麻烦,还请你不要介意。”
一口一个弟妹,实际上她却没有把许清秋放在眼里过。
只因为丈夫出殡那天,何以柔注意到了裴寂那炽热的视线,以及她落泪时递过来的带着香味的手帕,她心里就知晓了一件事——裴寂暗恋她。
裴寂总是在她被人嘲讽时站出来维护,还会时不时给大院送首饰还有礼物,甚至每个节日都腾出时间陪她,虽然每次理由都是说要替大哥照顾好她。
反而是他的正牌妻子许清秋,他几乎没怎么陪伴过,就连不经意提起时,眼里的情绪都很淡漠,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何以柔觉得这样也不错,既能享受到裴寂的关心,又不用担心自己军嫂的身份被人诟病。
“南苑的京剧要开唱了,我送你过去吧。”裴寂看一眼腕表,“你不是最喜欢京北来的那个名角?我定了位置,你一定喜欢。”
裴寂看向何以柔时,眼里满满的都是克制和爱意。
何以柔弯了弯唇,还是故作犹豫:“那弟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裴寂转头看过去,嘴唇动了动,许清秋看出他不想她打扰约会的意图,于是识趣地摇了摇头:“我听不懂戏,你们去吧。”
没有人打扰,许清秋将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完毕,搬到了客卧里。
即将离开这里,许清秋靠在二楼露天露台围栏上吹风散心,听见别墅楼下有引擎声,于是低下头。
“阿寂,你不送我到房间么?”是何以柔的声音。
“清秋自己在家待了一天,我得去陪她。”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迟疑,恰到好处的划清界限。
“你真的想去陪她吗?阿寂,今晚在角楼,你看我的眼神可不清白。”
她声音温柔如水,“我知道你中意我,清秋不过是你用来掩护的挡箭牌,我是不是说对了?”
两人声音逐渐低下去,很快传来了唇齿交融的吻声,到后来是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的轻哼。
许清秋咬了一下唇,看着两道身影越靠越近,她怕打扰到他们的氛围,于是体贴的为他们关掉了露台的灯,转身回了客卧。
只是没过多久,许清秋的房门却忽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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