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犹太人是一个善于经商的民族,在全世界最有钱的资本家中,这个仅占世界人口0.3%的人口的民族却有一半都是犹太人,世界上第一个亿万富豪洛克菲勒、华尔街领头羊摩根家族、控制欧洲金融命脉的罗斯柴尔德,金融巨头索罗斯等等都是犹太人。
然而,一向善于经商的犹太人,却几乎没有出现在中国,那么这些犹太人为何不敢来中国呢?
实际上,早在唐朝时期,犹太人就已经进入我国,唐朝时期强盛开放,丝绸之路繁忙,一些犹太人(当时他们自称“一赐乐业人”)沿着这条商路,从波斯或印度来到了中国。他们主要在长安、广州这些大城市活动,做点跨国贸易。不过,唐朝的记载不多,他们更像匆匆过客。
公元10世纪末到11世纪初,宋真宗在位时,又有一批犹太人风尘仆仆地抵达了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市汴梁。他们带着西洋布匹之类的贡品觐见皇帝,宋朝皇帝展现了惊人的包容,下了一道著名的诏书,大意是:“欢迎你们归附我中华,可以遵守你们自己的宗教传统,就留在汴梁生活吧。” 这道诏书,为犹太人在中国长期定居打开了大门。
很快在开封城西,形成了一个犹太社区。他们擅长经商,利用自己的国际网络,把中国的丝绸、瓷器运出去,把中亚、波斯的香料、宝石带进来,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他们有自己的犹太会堂,严守安息日,诵读他们的经典《摩西五经》。因为他们在宰杀牲畜时严格按照教规挑去脚筋,开封老百姓就给他们起了个形象的外号——“挑筋教”,这块土地接纳了他们,他们在这里和平地生活、经商、祈祷。
然而,融入的种子已经埋下。开封犹太人虽然坚持信仰,但也生活在浓厚的儒家文化氛围中。明朝弘治二年,他们重修会堂时立的碑文《重建清真寺记》里,解释他们的信仰说:“我们的祖师亚伯拉罕…不塑偶像,不谄媚鬼神”。
这说法,跟儒家“敬鬼神而远之”的理性态度,听起来是不是很像?学者们就指出,这种思想上的接近,为后来的深度融入甚至同化埋下了伏笔。
宋朝开始,中国社会最受尊敬、最能光宗耀祖的道路是什么?是科举做官!开封的犹太人子弟,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耳濡目染。他们发现,仅仅经商,虽然能致富,但社会地位远不如读书做官的士大夫。
而且,想要真正融入主流社会,理解并参与国家的治理,科举几乎是必经之路。于是,犹太社区开始重视儒家经典教育,鼓励子弟参加科举考试。
有记载显示,早在北宋元祐三年,就有一位叫李哲的犹太人考中了举人。到了明朝,更有叫艾春的犹太人考中了进士,还有赵登、赵英诚等犹太人也金榜题名。这意味着这些犹太精英的思想认同,已经从“我们是上帝的特选子民”,逐渐转向了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
他们钻研的不再仅仅是《塔木德》的律法辩论,而是朱熹注释的《四书五经》。生存和发展的现实需求,加上社会主流价值观的强大吸引力,让他们主动走上了“学而优则仕”的道路。
那么,犹太人有没有试图在中国传播自己的宗教呢?可能有零星尝试,但注定失败。原因很深刻:
- 儒家文化的强大同化力:儒家思想本身不是排外的宗教,而是一套成熟的伦理、政治和社会体系,具有很强的包容性和吸引力。犹太人精英阶层本身已经被其吸引和同化,缺乏向外强力传播的内在动力。
- 缺乏传教传统:犹太教本身不像基督教或伊斯兰教那样具有强烈的普世传教使命。它更注重本民族内部对律法的遵守和传承。
- “实用理性”的胜利:在现实层面,融入主流社会、获得社会地位和尊重所带来的实际利益,远比费力地向外传播一个陌生的、可能引起警惕的宗教更有吸引力。马克思后来在《论犹太人问题》中精辟地指出:“犹太人的世俗基础是实际需要,自私自利。” 在开封,这种“实际需要”最终导向了融入儒家社会,而非固守宗教藩篱。
- 中央王朝的“文化自信”与“不干涉”政策:宋朝及后来的明清政府,对犹太人的信仰基本采取“不干涉”态度,这种自信的包容反而让犹太教失去了“反抗压迫以凝聚自身”的外部压力源。
到了明末,著名的西方传教士利玛窦在开封遇到了一个叫艾田的犹太人后裔。艾田还能认出一些希伯来字母,但他已经是个标准的儒家士子,更津津乐道的是他对《中庸》的理解。
此时,开封犹太社区只剩下十几户还勉强维持着信仰,年轻人连祖先的文字都不认识了。宗教的纽带越来越弱,文化的纽带越来越强。
清咸丰十年,黄河泛滥,大水冲毁了开封城,也冲垮了那座象征着信仰凝聚力的犹太会堂。随着最后一位懂得希伯来语和教规的拉比在19世纪中叶去世,维系这个独特社区的最后一丝宗教痕迹消失了。他们的后裔在生活方式、婚丧嫁娶、节日习俗上,与周围的汉人已毫无区别,甚至有些人还信了佛教或道教。
当现代以色列国建立后,有些开封犹太后裔试图“回归”以色列,却因为无法严格按犹太教规证明自己的身份而被婉拒。这群犹太人,早已在血脉和文化上,完全融入了中华民族。这不是被迫害的结果,而是在一个强大、包容且具有高度同化力的文明中,历经数百年自然演进的文化涵化。
只不过,犹太人并未就此放弃,犹太人主宰世界,一是靠宗教、靠信仰,二就是靠经济、靠金融。犹太人利用文化入侵、意识形态,征服中国人的计谋未能得逞,也学聪明了,后面就改为从金融上打开一个突破口。
1998年,中国正经历着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长江、嫩江、松花江流域险情不断,数百万军民日夜奋战在抗洪一线。就在全国上下全力抗洪救灾之际,另一场没有硝烟、却同样凶险的战争,在刚刚回归祖国怀抱不到一年的香港金融市场上打响。
国际金融大鳄,以乔治·索罗斯的量子基金为首,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他们认为香港在回归初期可能存在漏洞,加上亚洲金融风暴的余波,正是狙击香港联系汇率制、做空港股牟取暴利的天赐良机。
早在1998年5、6月,索罗斯阵营就开始在香港和国际金融市场上散布恐慌性言论,核心是唱衰香港经济和联系汇率制,制造“人民币即将大幅贬值”、“香港外汇储备不足”、“联系汇率制必垮”等谣言。目的是动摇市场信心,引发抛售。
利用香港自由金融市场的便利,索罗斯等对冲基金以低利率大量借入港币。借这么多港币干嘛?是为下一步狙击港币汇率准备“子弹”。
到了7、8月间,攻击正式开始。对冲基金开始在市场上疯狂抛售借来的港币!他们赌的是:巨大的抛售压力会迫使香港金管局放弃维持1美元兑7.8港元的联系汇率,让港币贬值。一旦港币贬值,他们只需用更少的美元就能还清当初借的港币,赚取巨额汇差。
为了应对抛售、保卫汇率,金管局不得不大幅提高银行间拆借利率,高利率虽然保住了汇率,却像一剂毒药,严重打击了股市和楼市。
在做空港币的同时,索罗斯早已在恒生指数期货市场建立了巨额的“空头头寸”。什么意思?就是赌港股会大跌。他们前面做空港币、推高利率,就是为了制造恐慌、打压股市。一旦股市真的暴跌,他们在期货市场上的空单就能赚得盆满钵满。这是一套环环相扣的立体攻击策略。
面对排山倒海般的攻击,刚刚成立的特区政府压力山大。时任财政司司长曾荫权、金管局总裁任志刚等人意识到,单靠香港自身的外汇储备可能难以抵挡如此凶猛的联合攻击。情急之下,曾荫权秘密飞赴北京求援。
在听取了香港的紧急汇报后,中央决策层迅速拍板:不惜一切代价,支持香港捍卫联系汇率制和金融稳定!中央明确表示,国家超过12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就是香港的坚强后盾。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向市场传递一个无比强烈的政治信号:有整个中国在背后支撑,香港绝不会倒!
得到中央的强力背书,一场惊心动魄的金融保卫战拉开序幕,恒指当天不仅没有暴跌,反而戏剧性地收在了7829点,索罗斯等主力空头损失惨重,仅量子基金一家据说当天就亏了超过4亿美元。港府在中央的全力支持下,打赢了这场“香港金融保卫战”。
回顾历史长河,犹太民族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经历了两次刻骨铭心的“挫败”,这两次经历,尤其是近代金融战的惨败,让一些犹太精英对中国产生了极其复杂的情绪,甚至可以说是深深的忌惮和某种程度的“恨意”。
要知道,在其他地方,犹太民族要么成功保持了自身文化(如欧美),要么在金融领域呼风唤雨(如华尔街)。唯独在中国,他们经历了双重失败:文化上被同化,金融上被阻击。这种“例外”让他们感到困惑和恼怒。
那么,为什么犹太资本能在其他国家/民族经济中“横行”,却唯独在中国难以成功?原因其实很简单。
中华文明五千年延绵不断,具有强大的文化凝聚力和同化力。这种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民族认同,形成了天然的“防火墙”,使外部思想难以颠覆其核心,也使得国民在面对外部冲击时更容易形成共识,支持政府维护稳定。
而且中国拥有强有力的中央政府,具备强大的资源动员能力和战略定力。当核心利益受到威胁时,政府有能力也有决心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进行干预,包括动用巨额外汇储备直接入市。
这种“集中力量办大事”的能力,是分散的西方民主政体难以企及的。索罗斯的失败,正是低估了这种国家意志的强度和执行力。
此外,中国拥有庞大的经济体量和国内市场。这使得它对外部冲击具有更强的缓冲能力和韧性。想通过外部资本力量轻易撼动这样一个巨人的根基,难度可想而知。
从北宋开封犹太社区的消融,到1998年香港金融保卫战的胜利,时间跨越千年,领域涉及文化与金融,但揭示了一个不变的定律:中华民族及其文明,以其无与伦比的韧性、包容力以及关键时刻凝聚的国家意志,构成了一道独特的屏障。
犹太民族以其智慧和韧性在流散中生存发展,其金融智慧更是在全球资本市场叱咤风云。然而,当他们试图将自身的文化模式或金融规则强加于中国时,却屡屡碰壁。
在开封,他们遭遇了润物无声却势不可挡的文化融合力量;在香港,他们撞上了坚如磐石的国家金融意志。这不是简单的敌视或排斥,而是一种文明内在生命力和防御机制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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