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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樊长玉这个人,命太苦了。父母为护她和妹妹而死,小小年纪的她,不得不扛起养家的重担,家里不是只有她一个,还有一个妹妹。关键是从懂事起她就被村里人骂“天煞孤星”。本来还有个大伯,不但不帮她,还天天只会盯着他们家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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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赵大娘找大叔帮衬,可家里那么多事,谁又能天天盯着他们家。你几乎可以认为长玉没有人帮,也没有人疼,只能靠着自己。一个十几岁的姑娘,硬是拿起杀猪刀,靠着父亲教的卖猪肉的法子,养活自己和年幼的妹妹。这中间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苦,遭了多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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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过来了,日子安稳下来,家里有了点余钱,妹妹也长大了,她甚至还有了个“入赘”的言正,即便不真,但至少家里多了个人,也多了一份热闹。日子也算有个盼头,可命运就没打算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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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战争,他们全村被屠,乡亲惨死,妹妹失踪。她拼了命守护的那个“家”,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田曦薇看到剧本时,就已经知道这些情节。可当拍摄结束、当成片播出、当她以观众的身份重新看这段故事时,仍旧还是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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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长玉父母双亡、独自拉扯妹妹长大的艰辛,想到像王叔那样待她如亲人的乡亲惨死,想到她被迫一夜扛起所有、连最后一点安稳都守不住的绝望……”种种情绪叠加,眼泪成了田曦薇本能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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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前的剧不同,樊长玉不是那种“美就完了”的角色。她会杀猪,能扛半扇猪,在战场上能穿着盔甲拼命。要演活她,光靠“甜妹脸”是不够的。田曦薇为了这个角色,提前三个月跑去学杀猪剁骨。剧组放出的花絮里,她戴着围裙、拿着刀,对着猪肉一遍遍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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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从生疏到熟练,眼神从犹豫到坚定,那不是表演,那是肌肉记忆在慢慢成形。零下的环境里,她穿着40斤的盔甲拍打戏,一遍遍摔倒、爬起、再摔倒。高强度训练下来,她硬是练出了一身符合角色设定的肌肉线条。你甚至可以调侃她现在是“甜妹脸,金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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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的时候,田曦薇说了一个特别戳心的细节,因为不是顺拍,当她看到剧本里早已“牺牲”的战友演员再次出现在片场时,竟因一种“失而复得”的冲击感当场泪崩。这一刻,她不是田曦薇,她就是樊长玉,那个刚刚失去一切的人,在片场“重逢”了本不该再见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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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走了,她自己扛;妹妹病了,她挣钱治;全村被屠,她咬着牙站起来继续走。她从来不问“为什么是我”,因为她知道,问了也没人回答。田曦薇哭,也许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个女孩的“不喊疼”。她不喊,不代表不疼;她能扛,不代表不想被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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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里有一句台词出圈了:“我杀猪养你。”田曦薇在采访里解释过这句话的含义。她说,这其实是樊长玉在当时生活里能给出的最真诚的承诺,也是她最直接的情感表白。对于一个一无所有、只有一身力气的姑娘来说,“我杀猪养你”等于“我把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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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写诗,不会说漂亮话,但她愿意用自己的手、自己的刀、自己的力气,去养活一个对她好的人。这种爱,朴实到让人心疼。其实田曦薇为樊长玉哭的那天,小陶把之前田曦薇有关逐玉的采访都看了一遍,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她哭的不是戏,是那个女孩扛了二十集,终于有人替她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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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玉太要强了。她被命运碾压了无数次,却从没在剧里真正崩溃过。她总是擦干眼泪继续走,咬着牙撑起下一个明天。观众看着她一路走来,心疼她,可她在剧里从没让人心疼过,直到田曦薇在剧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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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演员和角色终于合二为一。田曦薇替樊长玉哭出了她一直忍着没流的泪。这眼泪不是表演,是共情;不是煽情,是心疼。感觉田曦薇这次和樊长玉一样,也“回不去”了。她彻底甩掉了“甜妹”的标签,用血肉汗水把一个普通女孩的坚韧刻进了观众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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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玉回不去那个西固巷了,田曦薇也回不去那个只靠“甜”就能被记住的自己。但没关系。往前走,才是樊长玉教给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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