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图片为AI生成,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终奖忘发,我10分钟办妥离职,刚出大厦,董事长秘书赶上来塞给我一个信封:别拆,上车再看

年终奖名单贴出来的那一刻,整个财务部都安静了。

我站在公告栏前,手指捏着那杯已经凉透的美式。

我的名字不在上面。

而隔壁工位王美凤——那个只会用Excel求和、上个月还把客户汇款打到私人账户的实习生——名字赫然在列。

「唐总监,这名单是不是漏了?」

我转身看向走廊尽头。

唐振国,我的直属上司,也是我隐婚两年的丈夫。

他从会议室出来,领带松垮,目光掠过我,像掠过一盆绿植。

「没有漏。」

「项目组我的绩效是A。」

「公司今年效益不好。」

「王美凤入职三个月,她有什么效益?」

唐振国终于停下脚步。

他解开袖扣,那是我去年在SKP用年终奖给他买的,钛钢材质,内侧刻着他名字的缩写。

「陆鸣,有些事情不是只看能力的。」

他压低声音,走廊还有同事经过。

「你什么意思?」

他往我这边走了半步,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

柑橘调,混着一点雪松。

我从来不用柑橘调。

「今晚回家说。」

「不用。」

我从包里抽出工牌,拍在他胸口。

塑料边缘硌着他的衬衫第二颗纽扣,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划痕,是我上周给他熨衣服时发现的。

「我现在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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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你别闹。」

「我不闹。」

我打开企业微信,找到HR的对话框。

离职申请,原因:个人发展。

发送。

全程十秒。

唐振国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伸手要抢我手机,我后退一步,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得像某种判决。

「你疯了?项目下周交付,你现在走?」

「项目文档在共享盘,密码是你生日。」

我把工牌扔进走廊的垃圾桶。

金属撞击塑料桶壁,发出空洞的回响。

「对了,唐总监,你衬衫领口的口红印,下次记得让王美凤擦在看不见的地方。」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

镜面轿厢里,我的倒影和唐振国的倒影被门缝切割成两半。

他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

嘴唇动了动。

电梯下行,我没听见他说什么。

也不在乎。

大厦旋转门推开,冷风灌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叫车。

「陆小姐。」

身后有人喊。

我回头。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胸牌上写着:董事长办公室,周秘书

他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度不超过三页A4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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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让我交给您。」

他把信封塞进我手里,指尖温热,带着一点墨水味。

「别拆,上车再看。」

「董事长?」

「车在路边,黑色奥迪,车牌尾号886。」

他微微鞠躬,转身就走,步子很快,像完成了某个紧急任务。

我低头看着信封。

没有封口,边缘整齐,像是刚从打印机里出来。

远处传来喇叭声。

黑色奥迪的尾灯在雾霾天里亮着,像两只浮肿的眼睛。

我拉开车门。

后座已经放了一个靠垫,绒面,墨绿色,和我家里沙发上的那个同款。

巧合?

还是某种暗示?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不说话,发动车子。

我把信封举到车窗透进来的光线下。

里面似乎只有一张纸,折叠成三折。

手指已经摸到边缘。

手机响了。

唐振国。

挂断。

又响。

再挂断。

第三次,我接起来。

「陆鸣,你上车了?」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我从未听过的紧绷,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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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信封别拆。」

「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背景音里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有王美凤模糊的笑声,她在问「唐总监,这个数对不对」。

「那是离婚协议。」

唐振国说。

「我签好字了。」

「你签了?」

「条件你看了就知道。」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沉入水底。

「陆鸣,别在车上拆,回家拆。算我求你。」

司机从后视镜又看我一眼。

这一眼很长,带着某种审视。

我把信封按在膝盖上,纸张边缘硌着牛仔裤的布料,微微刺痛。

「唐振国,我们什么时候有家?」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我挂断,看向窗外。

车流像凝固的河流,每一辆车里都坐着一个急于抵达某处的人。

而我,刚刚离开了唯一熟悉的地方。

手指再次摸到信封边缘。

01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时,信封还在我膝盖上,原封未动。

司机递过来一张名片,白底黑字,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董事长说,想好了打这个号码。」

「想什么?」

他没回答,替我拉开车门。

冷风灌进来,我把信封塞进包里,动作很快,像藏起某种罪证。

电梯上行,镜面墙壁映出我的脸。

眼妆有点晕,是刚才在车里揉眼睛弄的。

唐振国最讨厌我这样,说显得「不专业」。

钥匙插进锁孔,我才想起这房子的产权在谁名下。

婚前唐振国买的,首付他父母出的,贷款他还,装修我掏的。

当时他说:「鸣鸣,房产证写我一个人名字,省得以后麻烦。」

「以后是什么时候?」

「就是……万一离婚的话。」

那是领证前一周,我们在宜家选沙发。

他蹲在地上看说明书,螺丝刀咬进木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说好。

现在想来,那个「好」字说得太大声了,盖过了所有预警的声音。

门打开,屋里漆黑。

我开灯,换鞋,动作机械。

信封被扔在餐桌上,旁边是上周没扔的外卖盒,酸菜鱼,已经发臭。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手机屏幕亮了,唐振国的消息:「到家了吗?」

没回。

又一条:「信封里还有一张卡,密码是你生日。」

还是没回。

第三条是个语音,六十秒,我转成文字。

「陆鸣,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但年终奖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王美凤是王董的侄女,这个名额是董事长特批的,我没办法。离婚协议我让步了,房子归你,贷款我还清,存款你七我三。只求你……」

语音断了。

我点开重播,后半段只有电流的杂音。

王董的侄女。

我反复咀嚼这五个字。

王建国,公司董事长,六十二岁,去年丧偶,据说正在追求某个财经频道的主持人。

他的侄女,怎么会去财务部当实习生?

而且,唐振国什么时候和董事长熟到能安排这种事了?

信封终于被我撕开。

里面确实只有两张纸。

第一张,离婚协议书,条款和他说的基本一致。

第二张,是一张银行卡,背面贴着便签:鸣鸣,对不起。

字迹是唐振国的,但便签纸的抬头印着「建国集团法务部」。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

法务部的便签。

董事长秘书送来的信封。

唐振国知道我在车上。

这一切像是被某种力量提前编排好的剧本,而我只是刚刚拿到台本的演员。

手机又响,陌生号码。

「陆小姐,我是周秘书。」

「董事长想约您明天上午十点,建国大厦二十八楼,喝杯茶。」

「为什么?」

「关于您丈夫,有些事情,董事长觉得您应该知道。」

「什么事情?」

「见面说吧。」

他挂断,干脆得像切断一根绳子。

我走到窗边,楼下那辆黑色奥迪还停着,尾灯没亮,像一头蛰伏的兽。

离婚协议在桌上摊开着,唐振国的签名在最后一页,笔迹潦草,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某种未尽的陈述。

我拿起笔,在自己的签名栏上方悬停。

墨水渗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02

我最终没有签字。

凌晨三点,我把离婚协议扫描存档,原件锁进抽屉,银行卡塞进羽绒服内袋。

那张法务部的便签被我单独夹在手机壳里,像收集某种证据。

睡不着的夜里,我翻遍了唐振国的所有社交账号。

微博,半年可见,最后一条是三个月前转发公司年会照片,配文「感恩遇见」。

微信运动,步数排行榜,他常年关闭。

企业微信,我已经被移出所有工作群,只剩和他的私聊窗口。

聊天记录往上翻,上一次他说「爱你」是去年七夕。

再往上,是去年春节,他说「今年争取带你回老家」。

再往上,是我们领证那天,他说「以后请多指教」。

我盯着「请多指教」四个字看了很久。

那是我们看的最后一部电影的台词,宫崎骏的《千与千寻》,在私人影院,他握着我的手,空调开得太足,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的他,连我的体温都懒得感知。

早上九点,我化好妆,换上唯一一套没有穿去公司过的套装。

米白色,Theory,去年生日自己买的,标签还没剪,吊牌价三千八,折后一千二。

建国大厦二十八楼,电梯门打开,是整层的红木装修。

周秘书站在走廊尽头,笑容标准,像用尺子量过嘴角弧度。

「陆小姐,这边请。」

董事长办公室比我想象的小。

王建国坐在一张巨大的根雕茶台后面,紫砂壶冒着热气,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碰撞声清脆。

「小陆,坐。」

他没叫我「陆鸣」,也没叫「唐夫人」。

小陆。

像某种长辈的亲昵,又像某种刻意的疏远。

「董事长,您找我什么事?」

「喝茶。」

他把一个青花小杯推过来,茶汤金黄,是陈年普洱。

「你和振国,结婚两年了吧?」

「两年三个月。」

「他进公司几年?」

「四年。」

「你知道他怎么进的公司?」

我端起茶杯,没喝。

「校招。」

「校招名额是我特批的。」

王建国把核桃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

「他那时候穷,穿一件洗白的衬衫来面试,简历上写着'期望薪资六千'。我问他,六千够干什么?他说,够还助学贷款,够给女朋友买条围巾。」

茶杯在我手里晃了一下。

那条围巾我知道。

藏青色,羊毛,唐振国送我的第一个礼物。

我戴了三个冬天,起球了也没扔。

「董事长,您到底想说什么?」

王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过来。

厚度和我昨天收到的信封差不多。

「振国最近在做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打开文件夹。

第一页是唐振国的简历,但工作经历被标红了。

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