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我是工科校花博士,前途一片光明。
八年后,我是家庭主妇,一毛钱都要斤斤计较。
毁了我的人,是我老公。
婚后婆婆瘫痪,丈夫说请外人不放心,让我留下照顾,说只是"暂时的"。
我信了。
他走了,升职了,加薪了。
而我还傻守在这栋老房子里,一天天喂饭、擦身、守夜。
以为自己是在等一个家。
直到一张年会邀请函寄到我手里,满心欢喜赶过去。
却发现他在省城有了另一个家。
我冲上去扇了他一巴掌,掏出结婚证当众揭穿。
人群沉默了一秒,然后,哄堂大笑。
"大姐,这钢印呢?"
我低头,反复翻开那本结婚证。
没有钢印。
8年,原来,我连妻子都不是。
8年的守候,在他眼里,叫做保姆。
......
老公说过年要加班,回不了家。
我信了,还替他心疼。
结果年会邀请函寄到了家里,收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对着那个信封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笑出了声。
异地八年,他还记得给我一个惊喜。
我把压箱底的那件羽绒服翻出来,这是我最贵的行头。
一路坐车赶到省会,心里甜滋滋的。
刚到会场门口,保安拦住我。
"你找谁?"
"我是陆知衍的妻子。"
保安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
侧身让开,慢悠悠抬手指向会场深处。
"你是陆所长老婆,那他怀里那位,又是谁?"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灯光璀璨,人声鼎沸,陆知衍站在人群中央。
他说没钱交家用,却穿一身我从没见过的高定西装。
他说工作太忙,暂时不能要孩子。
可他肩上扛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
他身边那个女人,耳朵上的珠宝是我只在橱窗里见过的款式,礼服裙摆上坠着细碎的钻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闪烁。
我低头看看自己,穿了五年的羽绒服,袖口已经起了毛球。
这一刻,怒火冲天。
我冲进去,一巴掌扇在陆知衍脸上。
全场安静了一秒。
"这就是你给我的新年惊喜?"
我声音都在抖,"那个女人是谁?那孩子是谁?陆知衍,你倒是说话啊!"
他像是见了鬼,瞪大眼睛,"简宁,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
邀请函上写的是我的名字。除了你,还能是谁让我来的。
我扯住他,浑身的血都往脑袋上涌,歇斯底里地问,"我放弃前途,给你照顾瘫痪的妈八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周围的人群悄悄散开,窃窃私语传进耳朵。
"这谁啊,来碰瓷陆总的?"
"婉之可是办过婚礼的正牌太太,陆总最疼老婆孩子了……"
"壮壮都被吓哭了,陆总最疼孩子,这女人惨了。"
每一句话都像刀片。
眼泪压不住了。
"陆知衍,我要和你离婚......"
话没说完,那个女人上前一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一个保姆,你发什么疯!"
陆知衍从震惊中回过神,跟着开口,语气冷硬,"没错,简宁。你是保姆,不在家照顾我妈,跑到年会上来干什么。"
我浑身发抖。
当初我是工科博士后,前途一片光明。
婚后婆婆摔伤瘫痪,陆知衍说请外人不放心,让我留下照顾。
他说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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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暂时,八年过去了。
他调离家乡,升职加薪,而我还守在那栋房子里,一天天喂饭、擦身、守夜。
我以为自己是在等一个家。
"我是陆知衍登记结婚八年的妻子,不是保姆。"
我扬声说,环顾四周,把每一个字说清苏。
陆知衍迅速握住我的手腕,眼神哀求,压低声音,"这里都是领导,你别闹,有什么回去说,我解释......"
他眼里没有一丝真诚。
我甩开他,掏出结婚证。
"既然有领导在,更好。我简宁,实名举报陆知衍,背着原配另娶他人,欺骗组织,欺骗所有人!"
有人凑上来看。
我把结婚证翻开,清清苏苏地举高。
人群沉默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哄笑。
"大姐,这钢印呢?路边摊买的吧?"
"就说嘛,陆总这么挑剔的人,怎么会......"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我低头看那本结婚证。
合上、翻开、再翻开。
真的没有钢印。
八年。放弃前途照顾婆婆八年的我,才是那个小三?!
原来,我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人。
想到婆婆,我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陆知衍升迁后,总是推说工作忙,逢年过节只打钱不回家。
婆婆瘫痪在床,吃饭都要人喂。
我不仅保证她的日常起居,每天擦洗,有时间还背着她出门晒太阳。
婆婆经常感动到泪流满面,常说儿子不如儿媳,时常电话敲打陆知衍,让他务必好好对我。
得知今年陆知衍过年又不回来,她气的砸了饭碗,说今后没有这个儿子,将来的遗产全都给我。?
她是真心疼我的,我确信。
这种时候,只有她会站在我这边。
我冲上舞台,把手机投上大荧幕,拨通婆婆的视频。
"陆知衍,今天让所有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电话接通,婆婆苍老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我的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
"妈,陆知衍欺负我……"
2
婆婆被这话一惊,气的嘴唇都在哆嗦。
“他怎么能……”
话没说完,她随即看清了屏幕里的场景。
儿子搂着陌生女人,台下人声嘈杂。
她浑浊的眼睛定了定。
"简宁,这是你的不对。"
"你一个住家保姆,怎么能来雇主的年会上胡闹?"
她嘴巴一张一合,不停责怪我的失职。
而我大脑嗡鸣,几乎听不清周遭的声音了。
"妈,我是你儿媳啊......"
"我儿子按月给你发工资,你这么多年在我家,有吃有住,难道他还亏待你了?"
她一字一句,清清苏苏,毫不含糊。
全场人都在看。
我付出的八年,在她嘴里,是一份有薪水的工作。
那些陪她熬过的漫漫长夜,那些背她下楼晒太阳的午后,那些她握着我的手哭着说"儿子不如你"的眼泪。
全是精心的算计。
陆知衍走上来,按掉了通话。
"够了,简宁。"
他一个眼神,保安立刻上前,架住我的两条胳膊,把我像扔东西一样抬出了大门。
落地的瞬间,转角冲出一辆电动车,径直将我撞出去几米。
我护住头,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陆知衍跑出来,脸色煞白,俯身要扶我,"简宁,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