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提起德国军队,我想关于他们的军事技术一定是绕不开的话题。大多数人会把目光集中在二战时期的国防军和党卫军身上,毕竟,“德三”值得探讨的内容实在太多。也正因如此,许多人忽略了一战时期德意志第二帝国军队的表现。
尽管这些德皇麾下的士兵在颜值上或许不及后来的纳粹军人那样引人注目,但“德二”毕竟拥有当时世界首屈一指的陆军。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概括一战德军的军纪,那就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他们犯下了许多令人发指的恶行与残忍罪行。然而,考虑到当时德军士兵效忠的是德皇与资产阶级,再回看这些行为,似乎也不足为奇。
首先遭殃的是比利时占领区。1914年8月,在马恩河战役打响前,德军第一集团军纵火焚毁了比利时鲁汶大学的图书馆与大礼堂,约30万册珍贵图书化为灰烬。等到二战时,德军再次“光临”此地,又烧毁了更多建筑。到了9月下旬,随着德军转入防御,他们开始对“比利时游击队”进行清剿。由于难以区分游击队员与平民,德军第三集团军派出两千余人展开无差别屠杀,造成约八百人遇难。集团军司令马克斯·冯·豪森以保障士兵安全为由,默许了这场暴行,而类似行为在此后四年中不断重演。
据一位法国间谍回忆,1915年,德军在比利时有大量驻军,这些士兵经常与当地女性发生性关系。他写道:“比利时的首都布鲁塞尔俨然成了红灯区,整个国家的道德观被这些好色的德军所玷污。”在比利时,德军的杀人、放火、劫掠、强奸等暴行几乎从未间断,直到1916年,德军才开始对此类行为进行管控,并对违犯军纪者施以处罚。
值得注意的是,当时一些比利时人对部分德国军官的印象意外不错,认为他们举止得体。这或许是因为来自皇室与容克阶层的军官受教育程度远高于普通士兵。然而,德军并未停止掠,—粮食、金属及其他资源被优先运往德国,直接导致1916至1918年间比利时多次爆发饥荒。
德军在比利时的诸多暴行,很大程度上源于物资短缺等客观因素,加之战时环境恶劣,士兵基本奉行“能抢则抢”的原则。在东线,德国人的手段同样毫不留情。在比利时,德军尚能与当地人维持某种程度的交流;而在波兰,他们的态度更为粗暴,遇有反抗或不顺从者,德军不多废话,直接动手,随后将其投入监狱并施以毒打。
1916年7月,协约国的海上封锁令德国国内物资严重短缺。为应对危机,德国政府在波兰实施粮食管制法,不仅掠夺了大量粮食,还借机削弱波兰的民主自治权。波兰因此陷入饥荒,其严重程度甚至超过比利时。伴随比西线更恶劣的抢劫与强奸,这些行径使德国人在波兰臭名昭著。
到1917年,德军在波兰招募志愿军,原定计划是征召约九万人编成六个师,但最终仅有一千多名波兰人响应。
在战俘问题上,俄军战俘的待遇远差于英法战俘,这与俄军俘虏人数庞大不无关系。德军在前两年战争中俘虏了近百万俄军士兵。德国作家埃里希·雷马克在《西线无战事》中描绘了俄军战俘的惨状:“他们溜进我们的营房,在垃圾桶里翻找胡萝卜哪怕是脏的、发霉的马铃薯,也算得上佳肴。有人踢他们一脚,他们便跌倒在地。”不过,比起二十多年后的同胞,这些俄国战俘还算相对幸运——毕竟,“德三”的手段远比“德二”狠辣得多。
如果说德军在战争初期尚能保持一定的克制,那么到了1918年,他们愈发疯狂。协约国海军的封锁几乎耗尽了德国的战争资源,同年3月的“皇帝攻势”是他们最后的挣扎。虽然与苏俄签署了《布列斯特条约》,德国获得了东欧的矿产与粮食产区,但俗话说“远水解不了近渴”。5月,德军攻势依旧持续,却已显乏力,弹药、粮食、药品乃至衣物皆极度匮乏。
雷马克如此描绘当时的德军状况:“骨瘦如柴,饿得要命。德国的工厂主成了富翁,我们的士兵却在忍饥挨饿。”由于补给困难,部分指挥官甚至默许部下烧杀抢掠:“如果你去阻止我们的士兵,他们就不再是军人,而是叛徒。我宁愿他们现在只是一群暴徒。”这种态度令德军士兵的行径愈发猖獗,战争末期,比利时与法国的村庄几乎被洗劫一空。
此外,德军还在非洲殖民地犯下诸多暴行。这些行为虽发生在一战之前,但在19世纪末德属纳米比亚,针对埃雷罗人与纳马夸人的起义,德军展开了大规模投毒、屠杀与囚禁,不分男女老幼,总计九万余人遇害,其中四分之三被德军杀害。这是20世纪的首次大规模种族灭绝事件,也为德意志帝国的所谓“阳光下的土地”蒙上了阴影。
总体而言,德意志第二帝国军队的军纪的确欠佳,但这在资产阶级军队中并不罕见,尤其像“德二”这样实行君主二元制的国家,因此也算是“情理之中”。然而,与德意志第三帝国军队相比,“德二”军队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称得上是一支“文明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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