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情感往事:分别多年音信全无,十年后两人再次相遇结为了夫妻

缘分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是妙不可言,真是命中注定的。本文的主人翁何永民和他爱人的缘分就是如此,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却经历了无尽的思念和相思之苦,最终才走在了一起。

根据粉丝“天涯芳草”老师提供的素材,我把何永民老师和他爱人的情感生活经历编写成文章,分享给热心的读者朋友们。

何永民是上海人,是在老弄堂长大的孩子,小时候挨过饿,小学毕业时赶上了文革,读初中时又赶上了停课。迫切盼望着初中毕业能继续读高中,可初中还没毕业,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运动又拉开了大幕。

上小学一年级时,何永民的同桌是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她叫吴惠宁,面黄肌瘦,头发干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当时何永民对她很不友好,总是和同学们一起欺负她。还给她起外号叫“丑小丫”,大家都喊她“丑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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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惠宁虽然长得瘦弱,可她很聪明,学习也很好,她看何永民总会欺负她,就偷偷对他说:“何永民,你要是对我好,我长大了就给你做老布(老婆)。”“你长得这么丑,我才不要你做老婆。”何永民当时做着鬼脸反驳。吴惠宁看何永民不吃这一套,又从书包里掏出一支铅笔说:“这支铅笔送给你,你不欺负我好吗?”何永民收下了吴惠宁送的铅笔,从此果真没欺负过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吴惠宁也渐渐水灵起来,到了小学五年级,她长高了不少,脸上有肉了,头发变得黑亮,也爱说爱笑了,更没有同学欺负她了。因为她学习最好,好多同学都愿意接近她,男同学都开始仰慕她了。每天放学回家时,何永民也常和她一起回家,在弄堂路口分手的时候,两人都会互相挥手说一声再见。

小学毕业的时候,文化革命开始了,当时对学校的冲击也很大。初一下学期,学校基本就停课了,很少有学生再去课堂。何永民倒是经常去学校看看,他很希望能看到吴惠宁。可每次去学校,时常会碰上其他同学,却一次也没见到吴惠宁。

两人虽然是五年的小学同学,可何永民只知道吴惠宁家住在那条弄堂里面,并不知道她家的具体位置。每次走过她家弄堂口,何永民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想起和她同桌时的情景,想起两人一起放学回家互相挥手说再见的情景。每当想起吴惠宁,他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惆怅和失落。

初二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学校复课了,百分之八九十的学生都回到了课堂,尽管那时老师也不好好上课。吴惠宁却一直没来学校上课,问老师,老师说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那天傍晚放学后,何永民硬着头皮走进了吴惠宁家居住的老弄堂,费了很大周折,总算打听到了吴惠宁的消息,也找到了她家。只可惜她家已经搬走了,具体搬到了什么地方,左邻右舍谁都说不清楚。

从弄堂里走出来,来到弄堂口,何永民心里莫名其妙地难受起来,不争气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落了下来。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吴惠宁了,何永民心里就像针扎一样疼痛。

之后的日子里,何永民时常会想起吴惠宁,他也经常会不由自主地来到吴惠宁曾经居住的地方,期盼着吴惠宁能奇迹般地出现。可吴惠宁就如泥牛入海,再也没了消息。

随着上山下乡运动的不断深入,何永民于1970年6月5日,和同学们一起来到了上海老北站,坐上了待发的知青专列。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他坐在靠窗口的位置,看着站台上熙熙攘攘送行的亲人,极力在人海中寻找前来送行的父母。

汽笛一声长鸣,知青专列缓缓启动,何永民把头探出窗外挥泪和父母道别时,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视野中,这人不是别人,她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吴惠宁。吴惠宁也看到了何永民,她用双手作喇叭状,大声呼喊他的名字,大声跟他说话。人声嘈杂,再加上车轮撞击铁轨发出的声音,他听不清吴惠宁都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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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越跑越快,吴惠宁追着列车跑了一段距离,她突然蹲在站台上,把头深深的埋在两腿间。很快,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了。何永民无法控制自己,任凭眼泪肆意流淌。什么叫失之交臂?什么叫无言别离?上苍既然让他们相见,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俩有所交流呢?

列车驶出市区后,何永民一个人来到车厢连接处,蹲在一角,呜呜哭了半天。对吴惠宁的思念和感情为什么会如此深厚,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毕竟那时他才十七岁,还没到谈情说爱的年纪。

知青专列一路走走停停,于8日下午才到达昆明。当晚何永民他们被安排在云南大学借住。短暂休整后,于10日早上,大家又分乘多辆大卡车从昆明出发,一路风餐露宿,于14日傍晚时分才到达勐腊一师六团团部。何永民和几名同学还有几个不太熟悉的同校同学分配在一师六团的下属连队。营部派了拖拉机将分配在各连队的知青分别运送到各连队驻地。从此,他们成了云南生产建设兵团的兵团战士,其实就是农场工人。

当时连队的生活很苦,劳动量很大,天天累的腰酸背痛,收工后回到宿舍倒头就睡,连想家想父母的时间都没有了,何永民也就渐渐淡忘了吴惠宁。

两年后回上海探亲,回到上海,何永民又想起了吴惠宁,可谁都不知道她的消息,想她时,他只能到她家弄堂口站一站,思念之情只能化作悄无声息的泪水。

在云南生活了多年,何永民已渐渐适应了云南的生活环境,也适应了农场繁重的生产劳动,看看工友们都成双成对在谈恋爱,他却没有那个心思,明明知道以后不可能再见到吴惠宁,可他时时还会想起她,她的一笑一颦,时常会浮现在他的眼前。

1979年春天,知青可以返城的消息就如三月春风,吹遍了云南的各个角落,一时间,工友们都争抢着办理回城手续,当时何永民的心情很复杂,上海是他的家,有他的父母,可回到上海他又能干什么呢?农场虽然辛苦一点,可月月都能按时开工资,回到上海,就要面临再就业的压力。何永民家是普通工人家庭,没有什么社会关系,在上海想找一份体面一点的工作,简直比登天还难。

纠结犹豫了好久,看工友们都走的差不多了,何永民才办理回城手续,于1979年5月中旬回到了上海。

何永民算是幸运的,回到上海不久,他就被安置到他父亲工作的照明器材厂,当了一名车间工人。

第二年春天的一个上午,也就是1980年的3月份,休班的何永民去理发店理发,刚坐上公交车,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何永民!是何永民吗?”何永民回头一看,差点没惊掉下巴,卖票的乘务员竟然是吴惠宁。

原来,吴惠宁也是刚回到上海不久,她在江西赣州农村插队落户生活了八年,当了五年小学民办教师,恢复高考后报考了两年,结果都落榜了,1979年初夏回到了上海。

时隔十年再次相见,两人都特别高兴。后来的交往中,听说何永民还没有对象,吴惠宁脸红了,她说她也没处对象。就这样,何永民和吴惠宁谈起了朋友,当年年末就举办了婚礼。

1982年秋天,两人一起报考了夜大,吴惠宁学的是会计专业,何永民学的是机械制造专业。毕业后,吴惠宁被安排到公交公司财务部门工作,1989年下海经商,和好友一起创建了惠宁制衣厂。后来何永民下岗后,直接到制衣厂工作,担任副厂长一职。

目前,已过古稀之年的何永民和吴惠宁生活安逸,晚年生活幸福又快乐。闲暇之余,每人一杯清茶,两人总会说起小学时同桌的往事,会说起车站偶遇分别后的思念。每每说起这些,何永民就会笑着说:“咱俩真的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是上苍的恩赐。当年你就说长大了给我做老布(老婆),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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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想想,缘分这个东西真得很神奇,何永民和吴惠宁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一别十年杳无音讯,最终却走在了一起,这真的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你不信都不行!你说呢?

作者:草根作家(感谢“天涯芳草”老师提供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