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然裴祁砚》又名:
《顾清然裴祁砚》
顾清然高烧40度那天,她浑身发抖打电话求裴祁砚回家,他却陪林念念在酒店补课到凌晨,事后他解释“她决赛前压力太大,我不能丢下学生不管不顾”;
顾清然动胃炎手术那天,她一个人签下手术同意书,裴祁砚却在林念念的演讲比赛上当评委,那次他说“评委临时缺席,学校硬要我顶替”;
而这一次,顾清然查出怀孕,第一时间赶去了裴祁砚的实验室,却看到他正在为林念念手洗内裤。
“师母,你怎么来了?”
三个穿着实验服的年轻人站在走廊上,手里抱着资料箱,看到她,脸上都写满了不悦。
“裴教授说过实验室不让外人随便进,现在正是关键阶段,你别耽误我们进度了。”
“就算你是家庭主妇,不懂得科研的重要性,至少也别帮倒忙吧?”
尖利的指责声让顾清然的耳膜嗡嗡作响,她指向玻璃内:“那也是实验项目之一?”
三人看过去,脸色顿时变得精彩,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清了清嗓子:“林师姐昨天忙到通宵,这才没注意经期弄脏了衣服,教授帮帮她怎么了?”
“就是,这都是为了实验,林师姐为了项目半个多月没睡好觉,反倒你呢师母,只会小题大做。”
▼后续文:思思文苑
“玄清?”裴祁砚皱了下眉,又问:“他将人带去了哪里?”
“不知道。”这回呼明浩回答得很快,似乎并没有说谎。
“你真的不知道?”裴祁砚突然声音变得平静,再次问道。
呼明浩斩钉截铁的回答:“真的!我虽然不清楚玄清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但他既然敢从我手中带走顾清然,就绝对不止要一个死的顾清然,你们中原难道会倾尽所有,只换回一具尸体吗?”
呼明浩的确是让裴祁砚无法反驳,沉默片刻后,他站起身来:“既如此,你们二人就在这天牢里享受死前的最后时光吧。”
他说着,便从一旁拿过写好的供词,朝外走去。
呼明浩眼里闪了闪,突然道:“你不想知道玄清的身份吗?”
裴祁砚顿了一下,微微侧头,刚好看见呼明浩幸灾乐祸的眼神:“他跟南靖皇室关系匪浅。”
若是中原要寻回顾清然,就要跟南靖对上,这世上谁不知道南靖的神秘和强大。
若是在他死前在中原皇帝面前种下这根刺,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等百年之后北疆重新崛起,依旧有再战之力。
不得不说,呼明浩对于北疆的归属感,实在是深的很。
裴祁砚第二日入宫后,便将呼明浩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江明稷,只是下意识略去了顾清然为救他,不惜以命换命之事。
倒不是裴祁砚害怕江明稷责罚,只是他怕眼前这个看重姐姐的帝王一怒之下将他驸马的身份真正剥夺,若是顾清然真的活着回来,自己便跟她再无可能了。
江明稷看着供词上的南靖,喃喃自语:“怎会如此?”
裴祁砚抬起头来,江明稷看着他说道:“前日,南靖派人传了话,说已派出使臣来我中原。”
“为什么?”
顾清然看着面前的玄清问道。
她也是今日才得知南靖要派出使臣去中原,顿时心中警觉起来。
这段时间,她在南靖皇宫住下,也被玄清带出宫出去看过。
南靖百姓真正做到了安居乐业,不是中原可比,在这样的情况下,南靖隐藏的兵力必定不容小觑。
而中原刚经过跟北疆的战争,实在经不起另一场战乱了,南靖难道想趁火打劫?
看着她防备的眼神,玄清不由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他伸手倒了杯茶,将之推向顾清然:“你想什么?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不顾情谊的人?”
顾清然脑子里这才转过弯来,看着玄清有些抱歉的笑了。
是啊,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个南靖唯一的继承人,不仅是她的朋友,还是心怀苍生的佛子。
若说谁最不想开战,玄清应该首当其冲。
玄清正色道:“去中原,只是为了建交,南靖不问世事太久,长此以往,过惯了和平日子的百姓,面对战争将会毫无胜算。”
顾清然点了点头,在心里微微对比,与玄清的未雨绸缪比起来,中原臣子掩耳盗铃的行为,实在可笑。
顾清然撩开车帘,露出一个笑来:“没什么不舒服的,是不是找到休息的地方了。”
玄清遥遥一指:“前方就到了藏图镇了,我已经派人先去找客栈了。”
顾清然点头,随即道:“玄清,你去过很多地方吗?这一路上,你总能找到正确的路线。”
玄清笑了笑:“自我十岁从南靖离开,十七年时间,足够我踏足很多时候了。”
顾清然识趣的不再问,但玄清却看向她:“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放下继承人的位置,去当佛子吗?”
顾清然果断的摇摇头:“不想,父皇说过,有时候人知道的没有那么多,反而是好事。”
玄清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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