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个人内心深处都认为,别人对自己的疼爱的程度,超不过自己对自己的疼爱。”
——伯特·海灵格《谁在我家》

上个月底,上海终于入了冬。那天下午我去菜场买山药,听见旁边两个卖菜的阿姨在闲聊,一个揉着肩膀说:“这雨要下不下的天气,我这老毛病又犯了,医院拍了片子,骨头啥事没有,你说这疼是不是邪门?”

我拎着山药站在那儿愣了一会儿。不是邪门,是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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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这个时候,我也曾被这种“邪门的疼”折磨过。那种感觉很微妙,不是剧痛,而是后腰眼那儿像塞了一团浸了冷水的棉花,又沉又酸。去了趟第六人民医院,骨科的专家号,医生看完核磁共振片子,抬起头看我眼神都带着点无奈:“姐姐,你这腰椎比三十岁的姑娘都干净,没毛病。”

没毛病。可我真的疼。

那段时间恰好接了个文案的活,甲方要求改来改去,女儿又在准备出国考试,老公那阵子也忙,常常我半夜醒了他还没回来。有一天凌晨四点我又醒了,窗外延安西路高架上偶尔有车驶过,声音闷闷的。我侧躺着,手捂着后腰那个说不清的位置,忽然想起我妈在世时常说的一句话:“人啊,心里有事,身上就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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