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川,还是你厉害!”

乔言心不复这些天在陆祈宴面前的虚弱模样,语气里满是兴奋与惊喜。

“宋时微真的滚蛋了?那我就放心了。”她轻哼一声,“光退婚、丢保研有什么用?她那种死皮赖脸的贱骨头,事情不做绝,过段时间肯定又会黏上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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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还以为会很麻烦呢,没想到抓她个作弊,再删了自己的数据,装个病,她就被祈宴的手段吓跑了。”

“不过,还是多亏了你给我出的主意。谢谢你呀,泽川。”

轰——

陆祈宴已经搭在门把上的手骤然僵住,呼吸在那一瞬间凝滞。

......什么意思?

作弊和删数据,都是乔言心自导自演?还是裴泽川出的主意?

只为了把宋时微彻底从他身边剔除?

那个救过他、一直对他和颜悦色、如皎月般高洁的学姐,怎么会是这种人?

不可能......

如果这些事都是假的,那他对宋时微......

陆祈宴大脑一片空白,手指缓缓攥紧成拳。宋时微那双哭红破碎的眼睛,又浮现在他面前。

意识回神的刹那,病房门已被他一脚踹开。

门锁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鲜花与蛋糕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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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若未见,抬脚碾过方才还小心捧在怀中的玫瑰,一步步走进病房,死死盯着乔言心:“......你刚才说什么?”

“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很平静,目光却如深渊般幽邃黑沉,周身气压低得摄人。

乔言心没料到他会在门外,脸色唰地一下煞白,心虚得说不出话。

裴泽川倏然起身,将陆祈宴推出门外,不满地看着他:“陆祈宴,你冲言心发什么疯?”

陆祈宴定定看着他:“这些天的事,都是你和她设计好的?”

裴泽川瞥见他黑沉的脸色,嗤笑一声,毫无负担地承认:“是,怎么了?”

面前人难看的脸色仿佛点醒了他,他眉峰一挑,混不吝的表情里带上几分揶揄:

“听说那小哑巴昨晚连夜坐飞机跑了,还把你号码都拉黑了?这不好吗,你气什么?不用你出动录像,那小麻烦就自己滚蛋了,多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