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里十分寂静,只有周晚那声清脆的“妈”在空气中回荡。

傅嫣然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她死死盯着周晚那张和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的脸,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法官皱紧了眉头,敲响法槌:“证人,请注意法庭纪律,说明你的身份!”

周晚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亲子鉴定报告,双手递给法警。

“法官大人,我叫周晚,今年二十一岁。”

“我是原告傅嫣然,在十九岁那年,在乡下插队时留下的私生女。”

全场哗然,人群瞬间议论纷纷。

“私生女?二十一岁?那岂不是比她那个死去的白月光还要早?”

“卧槽,这女的不仅杀夫灭子,居然还在外面有个这么大的私生女!”

傅嫣然终于回过神来,她冲向证人席,隔着栏杆指着周晚咆哮。

“你放屁!我不认识你!你这个骗子!”

“宋南晨,你为了分我的钱,居然找个整容的野种来冒充我女儿?你太恶毒了!”

我坐在被告席上,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慢条斯理的开口。

“整容?傅嫣然,亲子鉴定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着99.99%的血缘关系,那是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出的结果。”

“你敢说,你不认识周志成吗?”

听到周志成这三个字,傅嫣然双腿一软,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

她引以为傲的体面,在这一刻粉碎。

周晚红着眼眶,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将那段肮脏往事当众揭开。

“二十二年前,你下乡当知青,为了吃口饱饭,花言巧语骗了我爸周志成。”

“你怀了我,承诺会带我和我爸回城。”

“结果呢?刚生完我,你就偷了我爷爷用来买种子的救命钱,连夜跑回了城里,从此音讯全无!”

“我爸还没结婚就拖了个孩子,在村里受尽白眼和流言蜚语,不到三年就跳河自杀了!”

“你这个畜生,你凭什么在这里装深情?”

旁听席上的骂声已经压不住了,就连法警看傅嫣然的眼神都充满鄙夷。

苏辞坐在下面,脸色惨白。

他颤抖着声音问傅嫣然:“嫣然……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说,林远是你唯一的初恋吗?”

傅嫣然捂着脸,一言不发,浑身发抖。

我冷笑出声,直接给了苏辞一击。

“初恋?苏辞,你真以为那个林远是什么清纯白月光?”

我向法庭提交了第三份证据。

那是林远当年的就诊记录以及归档在警方的案底卷宗。

“法官大人,林远是夜色KTV的高级陪酒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