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知衍补办的身份证到手后,他要走了。

“还回来吗?”我问。

“应该不会了。”他摇摇头,“你电话号码是多少?”

“要是我赚到钱了,就给你打电话。”

我写给了他。

“你的号码呢?”我冲他摊手。

陆知衍把拳头放在我掌心,然后突然张开,一枚玉掉了下来。

色泽莹润浓绿。

“拿着,要是过不下去了,就把它卖掉吧。”

“你等我联系就好。”

“如果没有,也别想着来找我,就当我不存在。”

若干年后,我才知道,那时候的陆知衍,是没抱着能活下去的想法的。

“带我走吧。”我说。

“陆知衍,我没有家人和朋友,我们都是孤身,你带着我,还能多个伴不是吗?”

“我不会给你添乱的,带着我吧。”

我们像两只受伤的犬兽,依偎着舔舐彼此的伤口。

日子有苦,有甜,我们的心越贴越近。

陆知衍本是个木讷的人。

却学会了讨我欢心,给我准备惊喜。

我们很自然地就在一起了。

他的求婚,也是预料当中的事。

后来,他的事业蒸蒸日上,他给我买了车,买了房,恨不得将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都献给我。

然后他又给我求了一次婚。

很正式,很宏大,我至今都记得在那时,心脏砰跳的节奏。

咚咚——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