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子眼角余光瞥见,王平河另一只手已经插进怀里,当即脸色一变,连忙抬手:“平哥,我送,我送,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别磨叽,快点。”“哎,好。”一直走到车旁,王平河回头扫了一眼,健子那些手下没人敢跟上来。他一挥手,兄弟们陆续上车。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这才松开胳膊,沉声道:“健子,我最后跟你说几句。”“平哥,你说。”“你拿不拿我当朋友,怎么看我,都无所谓。你跟谁混,也跟我没关系。今天要不是看在你和斌子有交情的份上,我刚才就动手了。”“平哥,我明白。”“你不用怕我,但你给我记住——你斗不过我。”“是,是!”健子连连点头,大气不敢喘。王平河不再多言,转身上车,引擎轰鸣,车队扬长而去。他们一走,那五十多号人立刻围了上来。一个领头的满脸不服:“健哥,刚才你只要喊一声,我们就冲上去了!”“放屁!”健子脸色铁青,厉声骂道,“我要是喊了,我还有命在?他身边那八个小子,哪个不是伸手就能要我命的主?”“健哥,那接下来怎么办?”这时,马老鬼从里面走了出来:“健子。”“马哥。”健子连忙转身。老马盯着他:“你敢动他吗?”“马哥,你说的是王平河?”“对,你敢吗?”健子沉默了。老马一脸不屑:“你真没用。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你怕他什么?”“马哥,这人手太黑,他是真敢把人销户。”“所以你就是不敢,是吧?”“我是没被逼到那份上。我有老婆孩子,跟他一个光脚的犯不上。再说,我跟他也没深仇大恨。”“你平时不总跟我吹,你是混社会的吗?真来个硬茬,你就怂了?”“马哥,我是正经走江湖、混社会的,他不一样。”“他怎么不一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早就不往好道上走了,那是亡命徒。今天在街上走,明天可能就没了,早晚要吃花生米。”老马嗤笑:“我看你就是吹牛第一,真事上屁都不敢放一个。”“马哥,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我给你机会,说。”健子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其实……我是真怕他。”“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哎,哎!”健子如蒙大赦,带着那几十号人灰溜溜地散了。老话说得好,人的名,树的影。江湖上但凡听过王平河事迹的人,都得在心里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跟他硬碰硬的底气和胆子。可王平河的名头能吓住建子,却吓不住马老鬼。他身家七八亿,在这片地界根深蒂固,根本没把一个在外闯荡的社会人放在眼里。一回到办公室,老马立刻拨通了电话:“是麻子吗?”“是我,你哪位?”“我,开殡仪馆的马老鬼。”“哦,马哥,有事?”“你知道王平河吧?”“知道。”“麻子,你敢跟他碰一碰吗?”“马哥,这有什么不敢的。”“你敢就行。电话里不说,晚上我请你吃饭,见面细聊。”“马哥,我请你吧!”“不用,我订好地方,等会儿给你发位置。”“好,马哥。”麻子本姓丁,脸上坑坑洼洼,因此得了这么个外号。三十出头,老家普兰店,典型的敢打敢冲、却不会混社会的主。人品还差,曾经有大哥看中他的狠劲,想带他一把,他却自以为聪明,转头就出卖大哥。几轮下来,名声彻底臭了,如今只能带着几个结拜兄弟,东蒙西骗,混一口饭吃。老马和他只见过几面,不算熟,但知道这小子心黑手狠,是个能当枪使的人。未见其人,先闻其身。包厢门一推,“马哥,哈哈!”一听就是麻子的声音。老马看着他和身后四个手下,眉头不自觉皱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麻子个子不高,留着一撮山羊胡,一身打扮邋里邋遢,饭店里路过的人都下意识绕着走。老马起身,把几人让到座位上。“我靠,茅台!我他妈得有两年没沾过这玩意儿了,先干一个!”麻子坐下就倒满一杯,仰头一口闷,咂咂嘴,“马哥,今天酒管够不?”“管够,今晚兄弟们使劲喝。”老马心里暗自摇头,也明白这伙人为什么混了十来年,还是这副德行。麻子又灌下一杯,才开口:“马哥,有事你直说。”“麻子,你跟王平河有关系吗?”“跟他没关系,他瓦房店的,我普兰店的。不过人我知道。”“我跟他结了点梁子,今天找你,就是想让你帮我把面子找回来。”“马哥,具体怎么回事?”“他在我这儿装大。他兄弟没了,埋在我公墓里,因为点纠纷,他过来把我打了。”“怎么打的?”“扇了我好几个嘴巴,还张口要三百万。不光这样,他还看上我朋友已经买下的一片地。我要是给他了,怎么跟朋友交代?里外里,我得亏上千万。你说,他是不是欺人太甚?”麻子眼睛一斜:“他狠个鸡毛!马哥,我跟你说,那都是江湖上吹出来的。再说,狠怎么了?我比他更狠!只许他打别人,不许别人碰他?”老马压了压手:“你听我说,明天晚上我摆个局,把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全请过来。到时候我跟他谈,他肯定压着我。这时候就需要你站出来,帮我撑场面。你要是能把他震住,以后他不敢再拿捏我,你这名气,不也跟着起来了?”“啊……我明白了,马哥。”“社会上那套我不如你懂,所以才找你。”“行,大不了我跟他同归于尽。”

健子眼角余光瞥见,王平河另一只手已经插进怀里,当即脸色一变,连忙抬手:“平哥,我送,我送,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别磨叽,快点。”

“哎,好。”

一直走到车旁,王平河回头扫了一眼,健子那些手下没人敢跟上来。

他一挥手,兄弟们陆续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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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这才松开胳膊,沉声道:“健子,我最后跟你说几句。”

“平哥,你说。”

“你拿不拿我当朋友,怎么看我,都无所谓。你跟谁混,也跟我没关系。今天要不是看在你和斌子有交情的份上,我刚才就动手了。”

“平哥,我明白。”

“你不用怕我,但你给我记住——你斗不过我。”

“是,是!”健子连连点头,大气不敢喘。

王平河不再多言,转身上车,引擎轰鸣,车队扬长而去。

他们一走,那五十多号人立刻围了上来。

一个领头的满脸不服:“健哥,刚才你只要喊一声,我们就冲上去了!”

“放屁!”健子脸色铁青,厉声骂道,“我要是喊了,我还有命在?他身边那八个小子,哪个不是伸手就能要我命的主?”

“健哥,那接下来怎么办?”

这时,马老鬼从里面走了出来:“健子。”

“马哥。”健子连忙转身。

老马盯着他:“你敢动他吗?”

“马哥,你说的是王平河?”

“对,你敢吗?”

健子沉默了。

老马一脸不屑:“你真没用。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你怕他什么?”

“马哥,这人手太黑,他是真敢把人销户。”

“所以你就是不敢,是吧?”

“我是没被逼到那份上。我有老婆孩子,跟他一个光脚的犯不上。再说,我跟他也没深仇大恨。”

“你平时不总跟我吹,你是混社会的吗?真来个硬茬,你就怂了?”

“马哥,我是正经走江湖、混社会的,他不一样。”

“他怎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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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不往好道上走了,那是亡命徒。今天在街上走,明天可能就没了,早晚要吃花生米。”

老马嗤笑:“我看你就是吹牛第一,真事上屁都不敢放一个。”

“马哥,我跟你说句心里话。”

“我给你机会,说。”

健子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其实……我是真怕他。”

“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哎,哎!”健子如蒙大赦,带着那几十号人灰溜溜地散了。

老话说得好,人的名,树的影。

江湖上但凡听过王平河事迹的人,都得在心里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跟他硬碰硬的底气和胆子。

可王平河的名头能吓住建子,却吓不住马老鬼。

他身家七八亿,在这片地界根深蒂固,根本没把一个在外闯荡的社会人放在眼里。

一回到办公室,老马立刻拨通了电话:“是麻子吗?”

“是我,你哪位?”

“我,开殡仪馆的马老鬼。”

“哦,马哥,有事?”

“你知道王平河吧?”

“知道。”

“麻子,你敢跟他碰一碰吗?”

“马哥,这有什么不敢的。”

“你敢就行。电话里不说,晚上我请你吃饭,见面细聊。”

“马哥,我请你吧!”

“不用,我订好地方,等会儿给你发位置。”

“好,马哥。”

麻子本姓丁,脸上坑坑洼洼,因此得了这么个外号。

三十出头,老家普兰店,典型的敢打敢冲、却不会混社会的主。人品还差,曾经有大哥看中他的狠劲,想带他一把,他却自以为聪明,转头就出卖大哥。几轮下来,名声彻底臭了,如今只能带着几个结拜兄弟,东蒙西骗,混一口饭吃。

老马和他只见过几面,不算熟,但知道这小子心黑手狠,是个能当枪使的人。

未见其人,先闻其身。包厢门一推,“马哥,哈哈!”一听就是麻子的声音。

老马看着他和身后四个手下,眉头不自觉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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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个子不高,留着一撮山羊胡,一身打扮邋里邋遢,饭店里路过的人都下意识绕着走。

老马起身,把几人让到座位上。

“我靠,茅台!我他妈得有两年没沾过这玩意儿了,先干一个!”

麻子坐下就倒满一杯,仰头一口闷,咂咂嘴,“马哥,今天酒管够不?”

“管够,今晚兄弟们使劲喝。”老马心里暗自摇头,也明白这伙人为什么混了十来年,还是这副德行。

麻子又灌下一杯,才开口:“马哥,有事你直说。”

“麻子,你跟王平河有关系吗?”

“跟他没关系,他瓦房店的,我普兰店的。不过人我知道。”

“我跟他结了点梁子,今天找你,就是想让你帮我把面子找回来。”

“马哥,具体怎么回事?”

“他在我这儿装大。他兄弟没了,埋在我公墓里,因为点纠纷,他过来把我打了。”

“怎么打的?”

“扇了我好几个嘴巴,还张口要三百万。不光这样,他还看上我朋友已经买下的一片地。我要是给他了,怎么跟朋友交代?里外里,我得亏上千万。你说,他是不是欺人太甚?”

麻子眼睛一斜:“他狠个鸡毛!马哥,我跟你说,那都是江湖上吹出来的。再说,狠怎么了?我比他更狠!只许他打别人,不许别人碰他?”

老马压了压手:“你听我说,明天晚上我摆个局,把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全请过来。到时候我跟他谈,他肯定压着我。这时候就需要你站出来,帮我撑场面。你要是能把他震住,以后他不敢再拿捏我,你这名气,不也跟着起来了?”

“啊……我明白了,马哥。”

“社会上那套我不如你懂,所以才找你。”

“行,大不了我跟他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