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新的QS世界大学学科排名,美国在生命医学领域前十占了八个,好多人聊着聊着,就翻出了18年前那个诺奖得主的旧瓜。主角就是钱永健,因为姓钱,和钱学森沾亲,当年一句发言直接炸了中文互联网,到现在还有人揪着骂。这事说起来真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咱们慢慢说。
当年2008年诺贝尔化学奖公布,钱永健是三个获奖者里唯一的华裔,消息传到国内,瞬间就炸了。大家一扒身份,发现他居然是钱学森的堂侄,立刻都沸腾了,连夸这就是名门之后,血脉里都带着天赋。
钱学森本人听到消息也挺高兴,儿子钱永刚当时给媒体回话,说老爷子觉得,永健虽然生在美国,可父母都是中国人,获奖也是中国人和钱家的光荣。这话一出,国内网友更开心了,都默认这个诺奖算咱们“自己人”拿的,结果没几天,钱永健的采访直接打碎了所有人的幻想。
当时记者电话采访他,问他获奖对中国科学界意味着什么,他直截了当说,自己不是中国人,中文也不太好,就是个美国科学家,也绝不会是中国科学家。这话一出,中文互联网直接吵翻了天,骂他数典忘祖的,说他是白眼狼的,一堆人拿钱学森当年冲破阻挠回国的事对比,踩他凉薄绝情。
可很少有人静下心想想,一个从来没在中国生活过一天的人,凭啥要被默认是中国人呢?钱永健1952年生在纽约,父亲钱学榘是钱学森的堂兄弟,当年兄弟俩选了完全不同的路,钱学森回到百废待兴的新中国,钱学榘留在了美国。
钱永健整个童年都是在美国新泽西度过的,小时候得了哮喘没法出门玩,就整天窝在自家地下室捣鼓化学实验。也许真的是遗传了家族的科学天赋,他16岁就拿了号称“小诺奖”的西屋科学天才奖,后来整个学术路都顺风顺水,哈佛剑桥读下来,工作在加州的大学,科研经费全是美国官方机构出的。
他身边的同事学生来自全球各地,连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都是1987年跟着父母回国探亲的时候。那一回探亲,他连筷子都用不利索,和堂哥聊天还要靠父母翻译,钱永刚后来回忆,他听大家聊祖上的事也只是认真听,没什么多余的感触。本来就是这样啊,他对这片故土根本没有共同的成长记忆,怎么会有强烈的身份认同呢?
有意思的是,当时吵翻了天的时候,没人愿意听钱永健后面说的那堆话。他那时候就说,自己特别反对把诺贝尔奖搞成国家之间的金牌竞赛,这种国家主义的解读弊大于利。他还说起给了他绿色荧光蛋白基因的科学家普雷社,那人后来因为经费断档,干脆离开了学术界,转行去车行当了司机。
他当时就点破美国学术界的潜规则,年轻学者拿不到经费,冷门方向没人投,他能走到诺奖领奖台,运气占了很大成分。可那时候所有人都忙着争他到底算哪国人,根本没人在乎一个顶级科学家对学术体制的吐槽。
钱永健2016年去世,讣告是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发的,头衔就是诺贝尔化学奖得主、药理学系教授,走的时候也葬在美国,没什么落叶归根的说法。这些年慢慢没人提他了,直到前两年马斯克的Neuralink完成首例人脑芯片植入,全世界目光都聚焦到脑机接口领域,大家才突然想起,早在三十年前,钱永健就已经在用荧光蛋白标记神经元连接路径了。
放到现在,他的技术还在全世界成千上万个实验室里用,咱们中国的实验室也在用。其实话说到这,答案早就清楚了,法理上他是美国人,血统上他是华裔,可对科学来说,他的成果是全人类的。
没人会对着实验室里发光的绿色荧光蛋白问,你是哪个国家的,对于科学家来说,成果能帮到全人类往前走,这就够了。我们没必要拿着身份绑架逼着别人认祖归宗,也没必要乱扣帽子骂人设,接受不同的选择,尊重事实本来的样子,比啥都强。
参考资料:人民网 钱学森一脉——“继承家学 永守箴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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