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湖州安达汽车配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达股份)冲刺北交所IPO的进程备受关注。公司自2024年12月获受理以来,始终笼罩在市场与监管的双重质疑之下。历经三轮审核问询、一次中止审查,直至2026年3月才迎来上会审议,成为北交所同期审核周期最长、问询问题最密集的拟上市企业之一。
《新财闻》获悉,安达股份核心业务是汽车铝合金精密压铸件的研发、生产与销售,产品主要应用于汽车动力传动系统、悬挂系统,少量涉及新能源三电系统,简单来说,就是给汽车造铝合金外壳、壳体、罩盖等核心零部件。公司的客户群体以国内主流整车厂与一级零部件供应商为主,包括大众集团、上汽集团、中国一汽、上汽通用、山东阿尔泰、现代坦迪斯等,是典型的汽车产业链中游配套企业。
从经营数据来看,安达股份报告期(2022年-2024年、2025年1-6月)的业绩呈现“营收稳中有增、利润大幅反弹”的特征。2022年营收7.71亿元,归母净利润1831.62万元;2023年营收9.24亿元,归母净利润5752.96万元,同比暴涨214.13%;2024年营收9.11亿元,归母净利润5792.21万元,保持稳定;2025年上半年营收4.78亿元,归母净利润4038.74万元,延续盈利态势。
在上市规划上,安达股份此次北交所IPO拟公开发行股票不超过2000万股,募资总额3.62亿元,募资用途分为三部分:2.8亿元用于汽车轻量化关键零部件智能制造项目,占比77%;3196万元用于研发中心建设项目;5000万元用于补充流动资金。
从披露数据看,安达股份符合北交所“盈利稳定、具备一定规模”的上市基本要求,但深入挖掘后会发现,这份看似“合格”的成绩单,背后隐藏着业务结构畸形、财务数据异常、合规缺陷突出等诸多问题,这也是其IPO备受质疑的核心根源。
超80%收入依赖燃油车,新能源转型“纸上谈兵”
我国汽车行业正处于燃油车向新能源汽车全面转型的关键阶段,新能源汽车渗透率持续攀升,燃油车市场份额逐年萎缩,这是全行业公认的发展趋势。对于汽车零部件企业而言,能否快速切入新能源供应链,直接决定企业的生死存亡,而安达股份在这一核心问题上,表现得极为迟缓,成为市场质疑的首要焦点。
安达股份的产品结构,呈现出传统燃油车一家独大,新能源业务微不足道的极端格局。招股书数据显示,报告期内公司新能源领域铝合金精密压铸件收入分别为3814.60万元、7109.88万元、14211.53万元、7825.29万元,占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仅为5.06%、7.88%、16.04%、16.87%。这意味着,公司超过80%的营业收入依然来自传统燃油车配套产品,完全依赖燃油车市场生存。
更值得警惕的是,公司核心产品油底壳、罩盖等,均为燃油车发动机专属零部件,随着燃油车产量下降,这类产品的销量已出现明显下滑:2022年油底壳、罩盖销量224万件,2023年降至200万件以下,2024年继续下滑,呈现出“存量萎缩、增量不足”的困境。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国内同行业可比公司如文灿股份、嵘泰股份、广东鸿图等,早已完成新能源业务布局,新能源零部件收入占比普遍超过30%,部分企业甚至达到50%以上,彻底摆脱对燃油车的依赖。安达股份的业务结构,不仅落后于行业头部企业,甚至远低于行业平均水平,在行业转型浪潮中,如同“裸奔”的燃油车,随时面临被市场淘汰的风险。
此外,安达股份在招股书中多次强调“积极布局新能源汽车领域,推进产品轻量化升级”,但从实际行动来看,其新能源转型完全是“纸上谈兵”,既无核心技术支撑,也无稳定大额订单,更无持续增长的业务基础。
首先是研发投入不足,核心技术缺失。报告期内,安达股份研发费用率长期低于同行业平均水平,2020年至2025年,公司仅取得1项发明专利,其余均为实用性专利与外观专利。而新能源汽车铝合金压铸件,需要高强度、轻量化、高精度的核心压铸技术,对研发能力要求极高,公司仅有的1项发明专利,根本无法支撑新能源业务的技术需求,其新能源产品大多采用行业通用技术,无核心竞争力,极易被替代。
其次,安达股份新能源业务收入看似逐年增长,但主要依赖少数小客户,无主流新能源车企的大额定点订单。招股书显示,公司新能源客户多为中小型零部件企业,单一客户收入最高不超过3000万元,且未与比亚迪、特斯拉、蔚来、理想等主流新能源车企建立直接供货关系,仅通过间接配套少量供货,订单规模小、持续性弱,无法形成对传统业务的有效替代。
此外,安达股份募投项目“蹭热点”,新能源产能落地遥遥无期。公司此次募资2.8亿元投向的“汽车轻量化关键零部件智能制造项目”,名义上是布局新能源轻量化产品,但从项目规划来看,大部分产能依然用于传统燃油车零部件生产,新能源产品产能占比不足30%。且公司现有产能利用率已从2022年的114.35%降至2024年的89.51%,呈现下滑趋势,在现有产能未充分利用的情况下,盲目扩产新能源产能,项目合理性与盈利能力存疑,被市场质疑为“蹭新能源热点、包装上市项目”。
针对安达股份业务结构失衡、新能源转型迟缓的问题,北交所在三轮问询中反复追问,核心聚焦三大问题:一是剔除山东阿尔泰、现代坦迪斯等传统客户后,公司传统燃油车业务是否持续下滑;二是新能源业务收入增长是否具有可持续性,是否存在订单下滑风险;三是面对新能源汽车渗透率提升,公司如何应对业绩下滑风险,是否具备持续经营能力。
尽管安达股份在回复中强调“德系燃油车车型市场份额稳定,传统业务下滑风险小;新能源业务稳步推进”,但始终无法提供主流新能源车企的大额订单、核心技术专利、产能落地时间表等实质性证据。安达股份作为一家高度依赖燃油车的传统零部件企业,在行业转型不可逆的背景下,未来3-5年业绩下滑几乎是趋势,其持续经营能力存在重大不确定性,这也是IPO最核心的硬伤。
客户高度集中,“三角交易”被关注,销售真实性存疑
汽车零部件行业客户集中度偏高是行业特性,但安达股份的客户集中程度远超行业合理范围,且与核心客户存在异常的“三角交易”模式,销售价格、应收账款、订单稳定性均存在诸多疑点,成为市场质疑其业绩真实性的关键。
报告期内,安达股份对前五大客户的销售收入占营业收入的比例分别为87.65%、87.35%、88.66%、84.45%,长期稳定在85%以上,远高于同行业可比公司50%-60%的平均水平。公司前五大客户为大众集团、上汽集团、山东阿尔泰、上汽大众、中国一汽,其中大众集团、上汽集团两大客户收入占比合计超过50%,对单一客户的依赖度极高。
这种极端的客户集中结构,意味着公司的生死完全掌握在少数大客户手中。一旦大客户减少采购、更换供应商,或自身经营出现问题,安达股份的营收与利润将立即出现大幅波动。例如,2024年现代汽车韩国供应链恢复后,立即减少对安达股份变速箱后盖总成的采购,导致公司相关产品收入直接下滑,就是客户依赖风险的直接体现。
更值得关注的是,公司2022年新增客户山东阿尔泰,合作当年即实现销售收入4911.95万元,2023年增至1.28亿元,2024年达到1.56亿元,一跃成为公司第三大客户,对其应收账款余额也常年位居公司第一。一家新增客户在短时间内成为核心大客户,且销售规模爆发式增长,这种异常增长模式,引发了市场对其销售真实性、是否存在利益输送的强烈质疑。
安达股份与山东阿尔泰、现代坦迪斯的三角交易模式,是北交所问询与市场质疑的重中之重。具体模式为安达股份通过山东阿尔泰向现代坦迪斯(韩国现代汽车旗下零部件企业)供应变速箱壳体、后盖总成产品,现代坦迪斯向山东阿尔泰支付相当于结算金额1%的管理费用,安达股份则向山东阿尔泰销售产品,最终实现对现代坦迪斯的供货。
不过,安达股份对山东阿尔泰的销售毛利率,远低于对其他客户的毛利率,甚至不足老客户毛利率的一半。公司解释为“进入现代汽车供应链的优惠定价”,但同行业企业进入大型车企供应链,并不会出现如此大幅的毛利率让利,这种定价模式明显不符合市场化逻辑,被质疑为通过低价销售向关联方输送利益,或虚增收入。
北交所多次问询“除管理费用外,三方是否存在其他利益安排”,安达股份虽否认,但无法提供完整的资金流水证明。市场质疑,山东阿尔泰作为中间方,可能通过账外返还、费用承担等方式,与安达股份、现代坦迪斯进行隐性利益输送,调节公司利润。
2025年5月安达股份虽获得现代坦迪斯直接供应商认证,但2025年上半年对山东阿尔泰、现代坦迪斯的销售收入同比下降6.32%,期后新增订单同比下降6.25%,2024年末在手订单同比下降14.57%。这意味着,即便成为直接供应商,公司对现代汽车的供货订单也在持续下滑,三角交易带来的业绩增长完全不可持续。
北交所在问询中明确要求公司说明“应收账款持续增长的原因、回款能力是否恶化、是否存在放宽信用政策刺激销售的情形”,安达股份虽解释为“客户结算周期延长”,但无法改变其销售端话语权弱、现金流承压的事实。
关联交易乱象丛生,外协供应商核查受阻
关联交易的真实性、公允性,是IPO审核的核心红线,一旦存在通过关联交易调节利润、输送利益的情形,上市申请将直接被否。而安达股份的关联交易,堪称“乱象丛生”,关联外协、关联采购、关联方密集注销、供应商拒绝核查等问题,让其利益输送嫌疑始终无法消除。
安达股份的外协加工业务,隐藏着大量未充分披露的隐秘关联关系,核心外协供应商多由公司股东、高管的亲属控制,且交易金额、定价均存在异常,成为关联交易质疑的重灾区。
经核查,公司三大核心外协供应商均存在关联关系。众焱机械实际控制人为安达股份前员工、间接股东杨智文、孙继伟的配偶黄美琴,属于“亲属关联企业”,2024年5月黄美琴转让全部股权,同年9月众焱机械立即注销,明显是为了IPO清理关联关系;华力汽配由安达股份间接股东戴斌担任总经理并持股,戴斌的配偶、岳父母均持有该公司股权,属于“股东亲属控制企业”;华力压铸厂由戴斌的岳母100%控股,与华力汽配为“关联协同企业”,专门为安达股份提供外协加工服务。
而这些关联供应商的交易行为,存在诸多异常。2020年12月戴斌通过高管代持入股安达股份,2021年公司立即向华力汽配采购1599.83万元,2022年增至1850.43万元,占当期外协采购总额的54.86%,几乎垄断公司外协业务,明显是刻意安排的关联交易。
公司向关联外协供应商的采购价格,与非关联供应商相比无明显优势,且关联供应商交易占比过高,不符合市场化采购逻辑,被质疑通过外协采购向关联方转移利润。2023年起公司向华力汽配的采购金额从1850.43万元骤降至888.34万元,2024年降至97.09万元,2025年上半年直接归零,这种极端波动并非正常业务调整,而是迫于IPO审核压力的被动清理。
北交所审核中,要求保荐机构、会计师对关联外协供应商的银行资金流水进行核查,以验证交易资金流向、是否存在隐性利益输送。但令人震惊的是,众焱机械、华力汽配、华力压铸厂三家核心关联供应商,均明确拒绝提供银行流水,导致中介机构无法完成实质性核查,无法排除利益输送嫌疑。
根据IPO审核规则,若核心供应商拒绝核查,且中介机构无法采取有效替代措施验证交易真实性,将直接认定为“内部控制存在缺陷,信息披露不真实”。安达股份三家核心外协供应商集体拒绝核查,意味着其外协采购的真实性、公允性无法得到有效证明,这是IPO审核中的重大硬伤。
除了关联交易,安达股份的股权历史合规性也存在重大缺陷,存在违规代持、虚假股权转让、关联方密集注销等问题,违背IPO“股权清晰、治理规范”的核心要求。
其一是历史股权违规代持。2009年,时任控股股东中机南方中层管理人员金亚平、朱明洪,为规避国资“上不持下”规定,将合计0.95%的股权平价转让给陆成洪(曾任公司副董事长),实质为股权代持,陆成洪未支付任何转让价款,属于“虚假股权转让”,导致股权权属“名实分离”,违反国资监管与IPO股权清晰要求。
其二是股东代持入股关联交易。间接股东戴斌2020年通过公司高管王炎辉、卢文涛代持入股,代持期间通过控制华力汽配、华力压铸厂与公司进行大额关联交易,代持关系解除后,关联交易立即终止,代持与关联交易高度绑定,合规性存疑。
其三是关联方密集注销。2022年至2024年,公司多家关联方集中注销、股东退股、董监高离职,且部分关联方与公司经营范围、办公地址高度重合,被质疑为“关联方非关联化”,刻意规避监管核查。
安达股份在问询回复中,虽声称“已清理代持、规范关联交易”,但无法提供完整的代持资金流水、关联方注销原因证明,其股权与治理的规范性,始终无法让监管与市场信服。
突击分红、募资补流,募投项目合理性存疑
安达股份的财务数据,看似“完美”,实则多处异常,突击分红、募资补流、产能利用率下滑、毛利率异常等问题,直指其财务真实性与募投项目合理性,被市场质疑为“为上市包装财务数据”。
最让市场诟病的,是安达股份“突击分红、募资补流”的操作,堪称“吃相难看”。报告期内,公司在现金流紧张、偿债压力巨大的情况下,累计现金分红超5040万元,大部分分红流向控股股东与实际控制人。而与此同时,公司此次IPO募资5000万元专门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几乎与分红金额持平。
这种操作的本质是公司先通过分红将资金分给股东,再通过IPO向市场募资填补资金缺口,相当于让二级市场投资者为股东分红“买单”,严重损害中小投资者利益。
从财务状况来看,公司确实资金紧张。2024年末资产负债率57.31%,远高于行业37.82%的平均水平;流动比率、速动比率长期低于1,短期偿债能力严重不足;截止2025年上半年度货币资金仅0.36亿元,短期债务高达2.3亿元,资金缺口近2亿元。在自身资金链紧张、需要募资补血的情况下,却大手笔分红,充分说明公司重股东短期利益、轻企业长期发展,上市动机不纯。
此外,安达股份2023年归母净利润同比暴涨214.13%,但营收仅增长19.84%,利润增速远超营收增速,这种“增收暴增利”的现象,并非源于产品升级、售价提升,而是完全依靠压缩成本、降低外协采购费用实现,盈利质量极低。
报告期内,公司毛利率从2022年的10.25%升至2024年的16.14%,看似大幅提升,实则原因单一:一是外协采购金额从2022年的3373.11万元降至2024年的1475.60万元,外协成本大幅下降;二是原材料铝合金锭价格回落,降低了生产成本。
公司自身也承认,原材料价格波动对毛利率影响极大。铝合金锭均价每上升500元/吨,毛利率下降0.7个百分点;上升1000元/吨,毛利率下降1.4个百分点。这意味着,公司毛利率完全受原材料价格左右,无产品定价权,盈利稳定性极差。一旦原材料价格上涨,或外协成本回升,公司毛利率将立即下滑,利润大幅缩水。
此外,公司销售费用率、管理费用率、研发费用率均低于同行业平均水平,被质疑通过关联方代垫费用、压缩研发投入等方式,人为压低费用、虚增利润。尽管公司否认,但在关联交易核查受阻的情况下,这种质疑始终无法消除。
而安达股份此次募资2.8亿元投向的“汽车轻量化关键零部件智能制造项目”,被市场质疑为“盲目扩产、圈钱项目”,核心原因是公司现有产能利用率持续下滑,根本无需大规模扩产。
招股书数据显示,公司产能利用率从2022年的114.35%(超负荷生产),降至2023年的96.48%,2024年进一步降至89.51%,呈现持续下滑趋势。2025年上半年,产能利用率虽小幅回升至93.92%,但仍未达到满产状态。
在现有产能未充分利用、传统业务持续下滑、新能源业务无订单支撑的情况下,公司却募资2.8亿元新建产能,新增300万件汽车零部件产能,不仅无法消化,还将导致产能过剩、折旧费用增加,进一步拖累公司业绩。
北交所在第二轮问询中,直接质问公司“首轮回复中关于产能利用率‘趋于饱和’的描述是否真实、准确”,直指公司信息披露不实。安达股份虽修改了表述,但无法解释“产能下滑却盲目扩产”的核心矛盾,募投项目的合理性与盈利能力,完全无法让人信服。
除了财务与业务问题,安达股份还存在信息披露夸大、虚假宣传的问题,被北交所直接责令整改。公司在首轮招股书中,声称“已成为我国压铸行业较为领先的企业之一”“整体工艺技术水平处于国内压铸行业前列”,但在北交所第一轮问询追问下,公司承认**“无充分依据”**,被迫将“较为领先”修改为“较为先进”,删除“处于国内前列”的表述。
这种随意夸大行业地位、虚假信息披露的行为,反映出公司合规意识淡薄、信息披露不真实,违背了资本市场“真实、准确、完整”的信息披露原则,进一步加剧了市场对其IPO的质疑。
内控缺陷突出,治理结构不规范
一家拟上市企业,内部控制与公司治理是长期稳健经营的基础,而安达股份的内控体系,可谓“千疮百孔”,从资产侵占、关联交易失控到信息披露不实,暴露出严重的治理缺陷,上市后合规风险极大。
2021年3月至2022年9月,外协供应商嘉都机械负责人与公司原仓库管理员合谋,盗取公司铝合金锭83吨,涉案金额79万余元,长达18个月未被发现,这是公司内控失效的最直接证据。此次事件首先暴露公司仓管岗位未分离,仓库管理员既管收货又管发货,缺乏监督;二是存货盘点制度形同虚设,长期未进行全面盘点;三是对外协供应商管理失控,未建立有效的供应商监督机制。
尽管公司后续追回了159.90万元退赔款,但长达18个月的资产侵占未被发现,说明公司内控体系存在实质性缺陷,并非简单整改就能解决。市场质疑,公司内控仅为应付IPO审核而临时搭建,并非真正有效运行,上市后极易出现财务造假、资产流失等合规问题。
北交所IPO审核,对公司治理规范性要求极高,内控失效、治理缺陷的企业,即便业绩达标,也难以通过审核。安达股份的治理问题,并非小瑕疵,而是系统性、根本性的缺陷,成为其上市路上的又一重大障碍。
当下,安达股份北交所IPO备受质疑的根源并非单一问题,而是传统企业转型失败、合规意识缺失、公司治理混乱、上市动机的集中爆发。尽管安达股份历经三轮问询,迎来上会审议,但上述核心问题并未得到实质性解决。
未来,随着北交所审核持续从严、汽车行业转型加速,传统企业IPO闯关将越来越难。只有顺应趋势、苦练内功、合规经营,才能在资本市场与行业竞争中站稳脚跟,《新财闻》也将持续关注IPO后续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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