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儿媳动不动就闹离婚,我递给她一支笔:签吧,房子我也收回了

王倩把那只描金的骨瓷碗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碎渣溅到了我的脚边。

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必须离婚!

她尖着嗓子喊,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正低头择菜,手里的芹菜叶子都没抖一下。

这是这个月第五次了。

强子站在旁边,缩着脖子,像个被霜打过的鹌鹑。

倩倩,你消消气,妈在这儿呢,别乱说。

强子伸手去拉她,被王倩一把甩开。

你妈在怎么了?你妈在我也要说,你一个月就挣那点钱,够干什么的?

她指着强子的鼻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

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倩倩,别气坏了身子,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我心里想的是:摔吧,这碗一套六只,你再摔五次,我就能凑齐一套碎瓷片去填鱼缸了。

王倩没理我,拎起包进了卧室,门摔得震天响。

强子蹲在地上捡碎片,叹了口气。

妈,对不起啊,她脾气就这样。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王倩是强子的二婚媳妇,带了个六岁的儿子。

当初进门的时候,我看她带个孩子不容易,没要一分钱彩礼

我还把家里的老房子给了他们住,自己搬到了老伴留下的旧单位房里。

我每个月五千块退休金,大半都贴补到了他们的小家里。

可王倩这人,心气儿高,总觉得强子二婚娶她是捡了大便宜。

动不动就拿离婚当要挟,非得让强子给她买这买那。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菜市场买新鲜的黑鱼。

我换了身出门的衣裳,去了趟律师事务所。

回来的时候,王倩正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红得扎眼。

妈,中午我想吃油焖大虾,你记得去买活的,死的那种肉散。

她头也不抬,对着指甲吹气。

我坐到她对面,从包里掏出两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倩倩,虾就不买了,咱们先把正事办了。

我把文件往她面前推了推。

王倩愣了一下,扫了一眼标题。

离婚协议书,还有一份房产收回告知函。

她手里的指甲油刷子歪了,在白净的手背上划了一道红印子,像道血口子。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很平。

你不是说这日子没法过了吗?我想了想,强子确实没本事,不能耽误你。

协议我让律师拟好了,强子那份他已经签了。

其实强子还没签,但我知道,只要我开口,他不敢不签。

王倩的脸色白了白,又很快梗起脖子。

离就离!谁怕谁啊!但这房子是婚后住的……

我打断她,指了指那份告知函。

房子是我名下的,当初只是给你们住,没过户,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既然要离婚,这房子我得收回来,准备租出去,一个月还能挣三千租金。

王倩猛地站了起来,声音拔高了。

那我住哪儿?我儿子下个月就要升小学了,这学区怎么办?

我笑了笑,把笔递过去。

你都要离婚了,跟我儿子没关系了,住哪儿是你自己的事啊。

对了,这三年你们住在这儿,物业费、水电费都是我交的。

一共四万八,我也不要了,就当是送你的分手礼。

王倩盯着那份协议,半天没说话,手开始抖。

她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低声下气地劝她,再给她塞个大红包。

可这次,我没打算再当那个冤大头。

笔在这儿,签吧,签完我好联系搬家公司。

我把一支黑色签字笔推到她指尖。

王倩没接,她看着我,眼神里的嚣张气焰一下子灭了。

妈,我昨天就是随口一说……我那是气话,您别当真。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

别啊,老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离了对大家都好。

强子已经收拾东西去我那儿住了,一会儿搬家公司就到。

其实我根本没叫搬家公司,我只是在赌。

赌她离不开这个房子,赌她离不开我每个月的养老金补贴。

王倩突然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提离婚了。

我看着她的头顶,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倩倩,这话你说了好多次了,我不信了。

她抬起头,眼泪把妆都弄花了。

我真的改,我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我再也不乱花钱了。

我站起身,把文件收回包里,动作很慢。

行,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从下个月起,我的退休金不往这儿拿了,你们自己过。

这房子,你每个月给我交一千块租金,不多吧?

王倩咬着嘴唇,最后低着头应了一声。

不多,妈,我交。

我走出家门的时候,感觉外面的空气特别清爽。

强子在楼下花坛坐着,一脸忐忑。

妈,成了吗?她真签了?

我瞪了他一眼。

成了。以后挺起腰杆当男人,她再闹,你就让她直接找我。

强子嘿嘿傻笑,挠了挠头。

人到晚年才明白,家里的矛盾,有时候不是靠忍能解决的。

你越是退让,别人越是觉得你没底线,觉得你好欺负。

偶尔放个狠招,让对方知道疼了,这日子才能过得消停。

现在王倩变了个人似的。

下班回来会主动扫地,也不再闹着要买名牌包了。

遇见我,老远就喊妈,声音甜得像抹了蜜。

我还是笑嘻嘻地答应着,但心里清楚。

这和睦,是靠那份协议和那一千块租金换来的。

朋友们,你们家有没有这种总拿离婚吓唬人的小辈?

你们又是怎么处理这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