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昀执的手碰到我之前,我后退一步重重跪了下去。
“殿下,臣的伤真的没事!”
“您不必对臣的身体如此上心,若再传出去……”
想到外面传的话,谢昀执的脸一瞬变黑。
“江绥安,你得癔症了吧!本宫让太医来给你治伤,只是不想你借口偷懒!”
“温太医,你给本宫诊他的脉,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没事!”
温太医依言照做,回禀谢昀执:“禀殿下,江世子的确并无大碍,只是还和以前一样,身体有些虚弱。”
为了假扮男子,我从入宫那天起就在偷偷服用改变脉象的汤药。
这些年,太医都没察觉我是女子,只当我脉象虚弱,是从娘胎里就身体不好。
因此我长相瘦削秀气,也没人怀疑。
谢昀执蹙眉:“他不是一直在喝补药吗?怎么还那么虚弱。”
温太医哑言答不上来。
“罢了。”谢昀执摆摆手打断他,而后冷冷看向我,“你既然没事,就继续抄。”
“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才准休息。”
“是。”我低下头,刚想松口气。
谢昀执却在门口又停住回头:“对了,父皇已为我选好了太子妃,后日,就由你接替礼官去宣旨。”
我一怔,有些迟疑:“臣官阶低卑,不能担任礼官,替殿下下聘……”
谢昀执打断我;“你是我最看重的幕僚,又在我身边伴读多年。”
“你去,旁人才知道我对这桩婚事有多看重。”
我不自觉地掐了掐手心。
不由得庆幸,好在自己清醒,在刚察觉到对谢昀执的别样情绪时,就及时掐断了那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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