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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杀了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之后,以色列再次以空袭的手段暗杀了拉里贾尼。这是以色列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两度暗杀伊朗最高层级别的领导人。

按照以方的说法,哈梅内伊2月28日在美国和以色列的空袭中丧生后,拉里贾尼领导了针对以色列和美国的作战行动,是伊朗“事实上的领导人”。

说实话,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以色列这个连续暗杀斩首的操作,虽然在很多人的意料之外,但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在意料之中。

因为这完全符合以色列的行事风格,就是时间拉长了来看,他们喜欢用一个个看似非常聪明的决定,汇就一个愚蠢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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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可能是当今世界上最喜欢搞暗杀的国家。

以前,以色列的情报机构摩萨德在全球追杀二战之后残存的纳粹人员,在全世界一度被传为一种有仇必报的美谈。但是在经历了更多的现实之后,人们发现,以色列似乎已经对暗杀这种偏激的手段,形成了一种路径依赖。

以色列在中东地区搞暗杀的历史可以说是血债累累。但是中东地区的局势和以色列国内的安全形势,是否真的是因为暗杀而被改变的呢?

如果我们从国际局势发展,这个宏观趋势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的话,可以得到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那就是以色列的安全形势与中东地区的局势息息相关,而中东地区的局势又与美国在全世界的实力地位息息相关。

换句话说,以色列的国家安全,很大程度上都是由美国的国家实力和其所采取的中东战略所决定的。

我们经常讲一句话,叫做历史的发展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但是以色列的做法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似乎在他们的历史观里,个人才是决定历史的决定性因素。通过暗杀来清除某些特定的个人,就可以改变历史的发展趋势。

那如果我们把时间拉长了来看,中东地区的安全局势,并不会因为某些特定的个人被暗杀,而发生本质性的改变。原因就在于,这背后有更加重要的结构性因素,决定了这些特定的个人之所以会出现,往往是因为这些结构性因素的发展而涌现出来的。

我以前提出过这样一个后来被广为传播的观点,就是在二战以后的历史中,美国从来没有通过军事战争,打败过任何一个人口规模超过4000万的中等规模国家。

更何况现在的伊朗,是一个人口超过9000万,国土面积超过160万平方公里的中大型国家。我之前列过伊朗的相关工业生产数据,以及伊朗的人口受教育水平。

而伊朗在相对比较完善的工业化水平和较高的国民受教育水平之上,之所以国家发展受到制约,它的主要矛盾不在内部,而在于外部,是受到了美国几十年如一日的制裁和封锁。

所以只要这一个主要矛盾还在,伊朗9000万人口中就会不断涌现出反美、反霸权的力量,而在这种结构性力量之中,又必将会诞生出强硬派,以及前赴后继为此而主动殉道的英雄群体。

对于过去已经被暗杀的苏莱曼尼来说是如此,对于被暗杀的哈梅内伊来说也是如此,而对于最近刚被暗杀的拉里贾尼来说,同样还是如此。那如果还有下一位,我相信对于整个伊朗9000万人来说,也同样是如此。

有如此庞大的人口基数,有这样的结构性矛盾因素,还哪愁没有不怕牺牲的勇士和英雄呢?

按照伊朗方面的说法,他们为每一个关键岗位的领导人,都至少拟定了3到7位的继任人选。

在拉里贾尼被暗杀之后,伊朗对美国和以色列的新一轮反击行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而是继续按照计划进行,甚至针对以色列的袭击规模,强度变得更大。

如果按照以色列的说法,拉里贾尼就是伊朗事实上的最高领导人,但是从伊朗的反击表现来看,伊朗的整个军事体系并没有受到重大的影响。

以我们5000年历史智慧的总结来看,对于一个国家,如果你想征服它,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打败它,而是要得民心。如果你能得到 最大多数 普通人的支持,其实通过战争打败他,只是征服他的最后一步。反之,你即便可以打败他,也永远无法征服他。

因为打败只是一时的胜负,而征服是长久的事情。

以色列通过暗杀无法打败任何一个对手。在美国强大的时候,它也许可以打败一个国家,但是暗杀这种手段,永远无法征服任何一个对手。

而从历史来看,美国不可能永远强大。美国衰落的第二天,很可能就会是以色列再次走向灭亡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