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长安城还飘着给霍去病办葬礼的纸钱,十七颗人头已经落了地。24岁封狼居胥的少年战神走了,汉武帝哭到龙袍湿透,下诏辍朝七日亲自守灵,结果转头就把霍去病最亲信的十七个贴身侍卫全砍了头。满朝文武没人敢问半个为什么,司马迁写《史记》,给霍去病死因只留了一个字,这桩公案藏了两千多年,至今没人能说透。
霍去病其实是个私生子,他爹霍仲孺当初在平阳侯府当差,跟女奴卫少儿私通生下他,完事就溜回老家不认账了。要不是卫少儿的妹妹卫子夫被汉武帝看中,带进宫当了皇后,霍去病这辈子估计都只是侯府的一个小奴隶。
沾了姨母的光,霍去病小小年纪就进了宫陪在汉武帝身边,这孩子天生就跟别的纨绔不一样。汉武帝要教他孙吴兵法,他直接拒绝,说打仗靠随机应变,学那些老古董没用。汉武帝没生气,反倒觉得这小伙子有胆识,是个天生的将才。
17岁那年霍去病第一次跟着舅舅卫青出征,卫青本来只想让他历练下,谁知道他带着八百骑兵就敢甩开大部队几百里,直插匈奴腹地。这一仗斩了两千多匈奴兵,还砍了单于祖父的脑袋,俘虏了单于叔父,战功是全军第一。
汉武帝乐得合不拢嘴,直接封他做冠军侯,这个称号从此就成了勇冠三军的代名词。从18岁到22岁,霍去病前后六次出征匈奴,直接把匈奴打到漠南再也不敢留王庭。
19岁打河西,六天转战千里,硬刚匈奴主力,砍了两个王的脑袋,连匈奴人祭天的金人都被他缴获了。后来的漠北决战,22岁的霍去病带着五万骑兵北进两千多里,把左贤王打得落荒而逃,还登上狼居胥山筑坛祭天刻石记功。
这操作至今都是中国武将的天花板,一千多年来没几个人能摸到他的脚后跟。回来之后霍去病就成了大司马骠骑将军,跟舅舅卫青平起平坐,22岁就走到了绝大多数武将一辈子都到不了的位置。
风光无限的背后,祸根早就埋下了。漠北之战那年,飞将军李广迷路误了战机,羞愤自杀,他儿子李敢认定是卫青逼死了老爹,直接冲进大将军府把卫青揍了一顿。
卫青把这事压了下来,没声张,可消息还是传到了霍去病耳朵里。霍去病年轻气盛,哪能忍得了这个,不久后汉武帝在甘泉宫围猎,他当场一箭射死了李敢。当着皇帝的面杀朝廷命官,换别人早就灭九族了,结果汉武帝直接帮他瞒了过去,对外说李敢是被鹿撞死的。这件事司马迁在《史记》里明明白白记了一笔,没给汉武帝留面子。
射死李敢不到一年,霍去病干了件让汉武帝心里发毛的事。他牵头领着满朝文武上书,请求汉武帝把三个皇子封王,立刻打发去封地。封王立储这种事,本来轮不到管军事的将军出头,更何况汉武帝当时刚推了推恩令削诸侯,霍去病这不就是明摆着跟皇帝唱反调吗。
后来大家翻史料才看明白,这其实是卫氏集团的意思,当时太子刘据才11岁,储君位置不稳,把其他皇子打发去封地,太子的位置就稳了。汉武帝一眼就看明白了,卫氏这是抱团干预立储,皇后、大将军、太子加军方第一人,这阵容,换谁当皇帝不犯嘀咕。从这时候起,汉武帝心里那根刺就扎稳了。
封王奏疏获批六个月后,霍去病就死了,年仅24岁。《史记》里关于他的死因,就只写了一个“卒”字,什么病,病了多久,啥都没提。后来霍光补了个官方说法,说霍去病是病死的,可霍光本身就是霍去病的弟弟,这话水分有多大,谁也说不准。
之后两千多年,大家猜来猜去,说法一大堆。有人说他是喝了匈奴投了病死牲口的水源染上瘟疫,可漠北之战离他死隔了两年,哪有潜伏期这么长的瘟疫。有人说他积劳成疾,可史书从来没提过他之前生病,一个能拉硬弓骑烈马的壮年武将,怎么说没就没了。还有人说他是被毒死的,可李敢死后李家没能力动手,汉武帝当时正是用人的时候,为啥要杀他?越猜越玄,没个实锤。
霍去病死后,汉武帝的操作迷得不行,让人越想越后背发凉。他给霍去病办了顶级规格的葬礼,辍朝七天亲自守灵,调玄甲军排了几十里长队送葬,还把坟墓修成祁连山的形状。
可哭了三天三夜之后,第四天一擦干眼泪,就下旨杀了霍去病那十七个贴身侍卫。这十七个人跟着霍去病出生入死,霍去病吃什么喝什么跟谁说过什么,没人比他们更清楚。汉武帝为啥要杀他们?说直白点就是杀人灭口,要是霍去病真的正常病死,有啥必要杀这些人灭口呢。往深了说,也是敲山震虎,给卫氏集团看,你们抱团也没用,我想动谁就动谁。后来卫氏的衰败,从霍去病死那天就开始了。
卫青的长子卫伉没多长时间就被安了个假传圣旨的罪名削了侯爵,两个小儿子也被找借口削了爵。卫青死的时候,汉武帝差点让长平侯爵位断了,最后还是看在旧情的份上,给了他一个孙子继承。
最惨的还是太子刘据,后来巫蛊之祸爆发,刘据被逼起兵,兵败自杀,卫子夫也悬梁自尽。那时候霍去病已经死了二十多年,卫青也埋了好多年,卫氏靠着霍去病和卫青撑起来的军方靠山,早就没了。司马迁写卫霍两家,最后说了句卫霍的子孙“以法诛,绝其后”,七个字写尽了一个顶级家族从盛到亡的全过程。
直到现在,霍去病的死还是个没解开的谜。有人坚信就是病死的,古代医疗条件差,一场小病都能要人命,常年征战身体透支,二十四岁走了也说得通。有人觉得就是下毒,当年射死李敢,结了仇,暗地下手也不是不可能。
还有人觉得这件事汉武帝脱不了干系,卫氏干预立储,霍去病是核心,杀了他就断了卫氏一条胳膊。那十七个侍卫的死,更是坐实了大家的猜测,他们说不定知道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汉武帝自然不会留活口。司马迁当年不是不知道真相,只是他经历过宫刑,明白这种事写出来要掉脑袋,只能用一个“卒”字把真相藏起来,留给后人猜。
现在陕西兴平茂陵,那座祁连山形状的坟墓还立着,石兽守了他两千多年。每年都有无数人去拜谒,想起那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也会忍不住问一句,当年那个少年战神到底是怎么死的。答案早就跟着那十七颗人头,埋进了历史深处,恐怕只有这座坟自己知道了。
参考资料:《史记》 卫将军骠骑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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