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黑道老公在命根子上纹了小情人的名字后,
我花了八千万包了娱乐圈最会玩的小鲜肉。
果然年轻就是好,身强体壮,全是我没玩过的花样。
可第二天,我和小鲜肉做早操的视频传遍全港城。
男人赤红着眼来找我:“他碰你哪了?”
我头脑昏沉,笑得散漫:“嘴唇、胸口、大腿内侧...凡是你喜欢的地方,他都碰过。”
他眼底骤起风暴,脖颈青筋暴起:“拖出去,卸成十八块。”
我不悦地皱起眉:“你和你的小情人干柴烈火,我和我的小鲜肉深入交流,咱俩扯平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只因白色情人节当晚,老公的小情人买了条热搜。
“傅爷命根子上刚纹了人家的名字,拜托傅太太之后几天细心照顾哦。”
热搜炸了,全城都猜我这次是像前年那样砸千万压下丑闻,还是和去年一样亲自上门打小三。
只有傅寒渊看热闹不嫌事大,在热搜下轻描淡写留了句:
“老婆别吃醋,哪个都不如你十八岁那年来得惊艳。”
港媒立刻翻出我十八岁跟着傅寒渊入港的照片。
那天他抱着我在众人瞩目中下船。
这一幕和报纸上的几个大字重合。
大肚婆傅太太真大度!
我看着满屏嘲讽,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怒火中烧。
只是淡定拿起手机,在爆红词条下晒出一张我靠在健壮男人胸膛的照片。
“热恋中,勿扰。”
……
照片发出去,预想中的轩然大波并未出现。
不过三分钟,我的账号就被封禁,理由是发布不实信息。
常年沉寂的和傅寒渊的聊天框,瞬间被他的消息刷屏。
“那个男人是谁?”
“你现在人在哪儿,立刻回家!”
“不回消息?行,别让我抓到你们,否则要你好看!”
结婚五年,第一次需要思考如何回复他,而不是找什么借口骚扰他。
可瞥见他这个月为苏晚晚换的第九个情侣头像,手指猛地顿住,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干脆关了手机,转身躺进酒店的大床。
四十分钟后,套房的实木门被暴力踹开,我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狠狠攥住。
傅寒渊的呼吸粗重,黑眸冷冽如寒刃,死死盯着我。
“那个男人呢?”
我挣了挣手腕,没挣开。
“刚走。”
两个字刚落,他就粗鲁地把我拽进浴室,一把将我推进水池。
他冷着脸打开冷水龙头,冰凉的水直冲我全身。
看着我被冻得瑟瑟发抖,另一只手猛地扯开我的衣领。
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似在寻找什么痕迹。
“啪!”
我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他的侧脸瞬间泛红,却远不及他脖颈处那抹新鲜草莓印刺眼。
傅寒渊低笑一声,随手扔开花洒,冷水里混着血丝散开,我才发觉手腕被他攥出了血痕。
“老婆,我就知道你在骗我,这是吃醋了吧。”
“哪有什么男人会要你啊,港城谁不知道你十八岁就从大陆过来跟了我,现在你除了傅太太的身份,还有什么?”
他用浴巾裹住我,一把将我抱到客厅沙发上。
他身上的雪松混着苏晚晚惯用的栀子香,闻起来只觉得恶心。
“我能容你吃醋,但绝不能让你动晚晚,你应该知道,她除了情人以外的另一层身份。”
我垂眸,看着他戴着黑钻单身戒的手,覆上我的小腹。
我淡淡开口:“傅寒渊,不如,我把傅太太的位置让给……”
“你说什么?”
傅寒渊笑着给苏晚晚回完消息,抬眼看向我,眼底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我摇了摇头,没再往下说。
就在这时,我和他的手机同时震动。
他给苏晚晚回:“宝贝,情人节快乐,永远爱你。”
我给一个陌生号码回:“我想回家,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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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渊看着我湿着头发低头看手机,莫名觉得浑身不自在。
以往的每一个情人,我总会以手撕小三收场,闹得整个港城都知道,傅寒渊娶了个泼辣的大陆媳妇。
每次撕完小三回家,他看我百般厌烦,转头就在通讯录里和莺莺燕燕聊得火热,而我却巴巴凑上去,只盼着他能陪我吃一碗甜汤。
傅寒渊轻咳一声,打破沉默。
“上周家族祭祖,你求到吉卦了吗?”
我愣了一下。
傅家有个祖训,每个入了门的媳妇,只有求得吉卦,才能入傅家祖谱,被认作傅家人。
可唯有我,求了五年,次次都是凶卦。
就连傅寒渊随手带回来的陪酒女,随手都能扔出吉卦。
于是他总调侃,是我性子太烈,不够温顺,融不进港城的圈子,这才求不到。
想到这,我摇了摇头:“今年也没有求到。”
傅寒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低声道:“不应该啊……”
若是从前不知道真相,我定会被这三个字打动,以为他是为我惋惜。
可他的“不应该”,从来都不是替我可惜。
我还记得三天前,无意间听到他和婆婆的通话。
起初我以为,他又是在给苏晚晚讲睡前故事,可听着听着,心就沉到了谷底。
“她怀了,今年让她求得吉卦吧,挺着大肚子没个名分,传出去丢傅家的脸。”
“妈,我知道你不喜她……我也肯定不会就这么原谅她,当年她第一次求到吉卦,不是我偷偷换了假卦?”
“因为当年的事惩罚了她那么多年,够了。”
我躺在温软的床上,只觉得浑身血液冰凉。
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因为那件事记恨我。
傅寒渊似乎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话到嘴边,门外就传来手下的敲门声。
“傅爷,苏小姐说工具都准备好了,让您亲自去给她在大腿根纹一个……傅寒渊专属……”
闻言,傅寒渊猛地起身,我被他带得险些从沙发上摔下去。
他眼底的欲望翻涌,再也顾不上我,丢下一句“好好养胎”,便大步开门离开。
而我的手机日程提醒,恰好弹了出来。
情人节后,离婚。
民政局里,我将结婚证递了过去,不过几秒,工作人员皱着眉把证推了回来。
“女士,这结婚证是假的,钢印都是仿造的。”
我呼吸一滞:“不可能,你再查一遍……”
“系统里根本没有你们的结婚记录,您和傅先生,法律上都是未婚。”
工作人员将电脑屏幕转过来给我看,上面一片空白。
我只觉得头晕目眩,过往的片段在脑海里翻涌。
结婚那天,傅寒渊说要带我去私人海岛度假,拜托傅家人帮忙办理结婚证。
从海岛回来,从婆婆手里接过结婚证时,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还有那件事发生后,傅寒渊颓废了数日,夜夜醉酒落泪。
我曾听过他的酒后真言,他说,他不想结婚。
我这才明白,他从不是惧怕婚姻,只是不想和我结婚。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等回过神,已经坐在了医院的诊室外。
几个护士推着治疗车路过,低声交谈着。
“傅爷的那个干妹妹,你们知道吧?”
“哪个?苏晚晚?”
“可不是嘛,娇贵得很,指甲盖劈了点,都要跑来医院做全套体检。”
“再看有些人,”其中一个护士偷偷朝我这边努了努嘴,“前段时间大半夜大出血被送进来,孩子没保住,从入院到出院,傅爷一次都没来过,真够可怜的。”
我下意识地覆上小腹。
那个孩子,我和傅寒渊也曾满心期盼,哪怕后来他早已不在意,我仍抱着一丝希望。
不过这样也好,他走了,我也能干干净净地离开。
我打算回家收拾回大陆的证件。
可刚推开家门,就察觉到屋内的气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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