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药护住心脉,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周老爷子猛地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乘务长。
乘务长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周……周老,您听我解释……”
“啪!”捋走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乘务长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边溢出鲜血。
她捂着脸,魂都快吓飞了。
“不是我!是她!是这个女人在撒谎!”
乘务长指着我,试图把脏水全泼到我身上。
周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乘务长的手都在哆嗦。
乘务长想到了什么,连滚带爬地扑向旁边一个外国医生。
“这位可是沪市最顶尖的史密斯教授,现在的西医技术这么发达,什么病治不好?”
“她拿几包破草药就敢冒充神医,就是为了骗你们周家的钱!”
史密斯教授掸了掸被拽皱的衣角,操着生硬的中文冷哼出声。
“周老先生,我不明白您宁愿相信一个骗子,也不相信现代医学。”
他高高昂起头,满脸都是对我的轻蔑与不屑。
“把周公子交???给我,我们有最先进的仪器和特效药,我保证让他安然无恙地走出手术室。”
周老爷子缓缓站起身,浑浊的眼球在我和史密斯之间来回扫视。
那副特制药已经被踩碎了。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连药都没有的中医身上,不如相信国际顶尖权威。
利益权衡只在一瞬间。
周老爷子瞬间变了脸。
“史密斯教授,我孙子的命就拜托你了!”
“立刻安排手术!”
接着,他转头看向周管家,声音冷到了极点。
“把这个女人给我关进休息室,严加看管!”
“我孙子要是平安无事就算了,要是出了半点差池,我要她拿命来赔罪!”
两个保镖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反剪我的双手。
我用力挣扎,怒视着周老爷子。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
周管家走上前,嘲弄的拍了拍我的脸。
“沈医生,别太天真了。”
“在沪市,在我们周家的地界上,规矩就是我们定的,我们说了算!”
眼看着被拖走,我连忙大喊。
“现在立刻用我的针灸封穴,周彦还有一线生机!”
“让他动刀,周彦必死无疑!”
乘务长却冲过来给了我一巴掌。
“死到临头还嘴硬!史密斯教授可是国际顶尖医生,肯定能治好周公子!”
周老爷子连头都没回,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立刻拖走!”
我被彻底锁死在狭小昏暗的休息室里。
“你们绝对会后悔的!”
时间一分一捋走秒过去。
三个小时后。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捋走声尖叫。
史密斯教授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手术服上全是喷射状的血。
他双手抖得像筛糠,连句完整的中文都说不清楚了。
“周公子的血管……极度脆弱!”
“手术刚开始就发生大出血……根本止不住……”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请您准备后事吧……”
周老爷子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瘫软在地。
“我的孙子啊!”
周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休息室,一把扑到我脚边,死死抱住我的腿。
“沈医生!求求您出手吧!”
“少爷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血根本止不住啊!”
他满脸鼻涕眼泪,早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我坐在椅子上连动都没动,声音冷得像冰。
“刚才不是说中医是巫术吗?”
“不是要我拿命来赔吗?”
“现在来求我,晚了,让他等死吧。”
周管家急得直磕头,额头砸在地砖上砰砰作响,鲜血直流。
门外,周老爷子被保镖搀扶着爬了过来。
为了周家这根独苗,这位不可一世的掌权人,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他用力推开保镖,当着所有人的面。
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沈神医!我错了!是我老糊涂了!”
“求您大慈大悲,救我孙子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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