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中国首位进入太空的航天员杨利伟,当年独自待在神舟五号返回舱里,居然亲耳听见了舱外的敲门声。那可是三百多公里高的太空,舱外就是真空,连空气都没有,哪来的人敲门?这是当年火箭刚穿出大气层,飞船就开始疯狂抖动。那可不是坐大巴过烂路的普通颠簸,频率刚好卡在人体内脏最敏感的区间,杨利伟当时都觉得五脏六腑快被震碎了,眼前发黑,甚至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地面指挥大厅所有人盯着屏幕,见他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到整流罩打开抖动停止,杨利伟本能眨了一下眼,大厅里才有人爆喊出那句“他还活着”。
从2003年开始悬了整整13年,没人说得清声音来源,直到一次地面模拟实验,才揭开了这个藏了十多年的谜底。那段要命的折磨只持续了二十多秒,之后飞船顺利进入预定轨道,周围一下子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就是在这种绝对安静的环境里,那阵诡异的咚咚声来了。声音时断时续没规律,有时候连敲两三下,有时候好几分钟才响一声,音量不大,但在太空里听得清清楚楚。既不像机器运转的噪音,也不像零件松动的声响,更说不上是外物撞击飞船的声音。
换成普通人的那种环境,怕是第一时间就按报警器喊救援了。但杨利伟没慌,他先凑到舷窗边把外面看了一圈,啥异常都没发现。又把舱里所有仪表挨个检查了一遍,氧气、气压、温度全正常,飞船姿态稳得很,所有数据都没毛病。既然数据显示没事,他就判断暂时没有大问题,只是不明原因的异响而已。
他没贸然启动任何紧急程序,只是把这件事老老实实写进了工作日志,接着完成剩下的任务。很多人不知道,当年神舟五号的地面测控靠远洋测量船全球接力,通讯窗口隔很久才会出现,不是随时能连上地面。要是他当时贸然报告要求紧急返回,整个测控网的节奏全乱,误触任何一个按钮都可能引出大麻烦。他愣是把这个未知的悬念自己扛下了,没给任务添乱。
等到任务完成飞船返回,着陆的冲击力比预想的大好多,杨利伟被狠狠甩了一下,耳麦的麦克风直接划破了他的嘴角。出舱的时候,工作人员悄悄帮他擦掉了嘴角的血迹,他还是对着镜头笑着挥了挥手,看不出半点异样。回来之后,他第一时间把异响的细节原原本本告诉了航天技术团队,让工程师帮忙找原因。
工程师们也摸不着头脑,找了各种材料对着模拟舱挨个试敲,木头、金属、橡胶都试过,让杨利伟辨认,每次他都摇头说不对,不是这个声音。这个声音的描述太模糊,介乎沉闷和清脆之间,还带点空腔共鸣的感觉,地面怎么都复现不出一模一样的声响。两年后神舟六号上天,费俊龙和聂海胜两个人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这下实锤了,不是杨利伟压力大出现的幻觉,声音真真实实存在。
又过了三年,神舟七号任务,翟志刚出舱的时候也感受到了这个声音,甚至离得更近。三次太空任务,三组航天员都听到了同一种响声,可技术团队还是拿不出确定的结论。国外其实也有类似的怪事,美国阿波罗10号飞到月球背面的时候,宇航员也听过奇怪的不明声音,NASA把这事压了快半个世纪才解密,最后也没给出准话。和美国不一样,我们这边没选择封存谜题,一直没停下找原因的脚步。
这个谜题一悬就是十年,最后揭开谜底的地方不是在太空,是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月宫一号密闭实验舱。这个实验舱是刘红教授团队花十年建起来的,专门模拟太空密闭飞行环境,里面连完整的生物链都做到了自给自足,和太空飞船的环境几乎一模一样。2014年初,几名志愿者进去待了一百零五天,居然也听到了那阵熟悉的咚咚声。
这次有充足的条件慢慢排查,结果出来,说出来你可能都觉得意外,原理特别朴素。就是舱体的内壁材料在压力和温度变化的时候,会发生微小形变,形变通过金属结构传导出来,就成了人耳听到的敲门声。飞船绕地球一圈只要九十分钟,一会在向阳面一会在背阳面,温差最大能超过三,金属框架热胀冷缩轻微错动,自然就会产生这种声响。其实咱们冬天家里的暖气片也会发出类似响声,原理一模一样,只是放到陌生的太空,小事就变成了吓人事。
2016年,杨利伟在公开活动上确认了这个解释,说其实每次航天飞行多多少少都有这种声音,就是材料热胀冷缩导致的正常现象。找到原因之后,工程师的调整速度非常快,神舟七号之后,飞船的材料和温控系统一步步优化,等到咱们中国空间站建成,这种敲门声基本就完全消失了。找到问题解决问题,整个过程干得特别利落。
回头看整件事,最值得细品的其实还是杨利伟当年的选择。要是他当时沉不住气,一听到声音就按报警器终止任务,那这个异响大概率就会被当成疑似设备故障存档,后续任务的优先级都会改变,别说神六神七的重复验证,能不能有人专门花时间研究都不好说。他当时选择先记录再处置,不贸然启动应急程序,才给后面查清问题留足了空间。说白了,藏了十三年的这个谜底,其实就是当年他那二十一小时的冷静换回来的。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杨利伟太空神秘敲门声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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