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血泊里,浑身凉透。
原来眼前哭哭啼啼的女孩,正是他认真保护的情人。
二十分钟后,曾经发誓彻底回归家庭的傅承洲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
……
隔着一层帘子,传来傅承洲夹杂着心疼的责怪:
“怎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给你的号码是摆设吗?”
苏婉宁强撑起身,满脸都是乖巧:
“你说了家里那位只给你三次机会,我不敢……”
“什么三次?”傅承洲情绪激动起来,“只要有需要就打给我,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我在隔壁静静地听着,眼前模糊一片。
车祸发生时,我头脑保持清醒,第一个打电话过去。
可是接连26通电话都没有接听。
苏婉宁仅仅打了一次,那边秒接。
因为傅承洲知道,我身边无依无靠,无论多久都会等他迟来的回电。
这时,医生走进来替我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