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民国头号暗杀魔王,连蒋介石花一百万悬赏都没人敢轻易碰,戴笠听到名字都要检查一遍门窗。1933年他把炸1933年3月,32岁的张学良丢了东三省和热河,背着“不抵抗将军”的骂名,辞了职南下躲去上海,名义上是休养,说白了就是找个地方避风头。杜月笙够仗义,直接把自己福煦路181号的赌场腾出来重新装修,给张学良当住处。
弹扔到了张学良家门口,整个上海滩没人敢接这个烂摊子,最后站出来死扛的,是个鞋匠出身的普通保镖。换别人遇上这事,有杜月笙兜底肯定放心了,可跟着张学良十多年的副官谭海不这么想。他当天就带着人把整栋房子里里外外查了三遍,半点儿疏漏都不肯留。
谭海不是瞎紧张,他太清楚张学良当时的状态。鸦片缠了张学良七年,每隔十几分钟就得打一针,不打浑身抖得站不住,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连找个下针的新地方都难。毒瘾早把风光无限的少帅磨得没了半分力气,根本没法自保。
还是至交宋子文一句话点醒了张学良,说你戒毒不光是为自己的身子,还关系国家体面,日本人都骂我们是东亚病夫。这句话直接戳中要害,张学良当场就拍板,一定要戒掉毒瘾。
杜月笙帮着找来了美籍名医密勒,这位医生早年就在中国行医,连杜月笙自己的毒瘾都是他戒掉的,口碑相当好。密勒提了三个硬条件,必须在上海治疗,两位沾了毒瘾的夫人要一起治,戒毒期间他要全权指挥随从卫队。
条件刚谈妥,谭海直接从腰里掏出两把手枪,当场压上实弹,一句话都没说。可在场所有人都看懂了,谁敢偷偷给少帅送毒品,这两颗子弹第一个不答应。
戒毒开始后,福煦路181号直接变成了封闭的堡垒。密勒的戒毒方法一点都不温柔,张学良犯瘾的时候,疼得像整个人剥了皮扔开水里烫,涕泪交加大口喘气,浑身抖得控制不住。他怕自己出事,主动让卫兵把自己绑在椅子上硬扛。
这边里头跟毒瘾死磕,外头早就有人动了歪心思。张学良身边有些随从,常年靠给张学良提供毒品赚黑心钱,真要是戒了毒,这条财路就断了。有人拿着枪堵密勒放狠话,说副司令要是出了事,立马要你的命。
谭海直接钉在门口,真就像一堵推不动的墙。连于凤至和赵四小姐想进去探望,都被他硬邦邦拦在门外。两位夫人急得掉眼泪,怕少帅出意外,谭海就一句话,正因为怕他出事,所以谁都不能进去。
戒毒才到第三天,门口就出了大事。杜月笙的保镖在大门外发现一颗拆掉引信的炸弹,炸弹底下压着一封信,通篇就一句话:限张学良立刻离沪,否则第二颗炸弹让你粉身碎骨。
杜月笙派人查了一天,最后查出放炸弹的人是王亚樵。满屋子人听到这个名字,瞬间脸都白了。
王亚樵是什么来头?民国数一数二的暗杀大王,淞沪警察厅长徐国梁死在他手里,庐山刺蒋介石差一点就成功,同年刺宋子文也只差一点,蒋介石直接开了一百万大洋悬赏他的人头,那会儿抓其他要犯最高悬赏才十万,分量差了十倍都不止。
这里得说句实在话,民间都说王亚樵炸死了日本大将白川义则,其实史学界考证过,1932年虹口公园爆炸案的直接执行者是朝鲜独立运动人士尹奉吉,王亚樵有没有参与策划,现在还没有实锤,咱们不瞎说。
王亚樵这个人只讲大义不收钱,杜月笙想花钱摆平直接被拒。他说张学良守土无能,必须受到制裁,还给张学良留了三条路,要么回东北跟日本人拼命,要么自杀谢罪,要么散尽家产给抗日义勇军买军火,不选就等着挨炸弹。
杜月笙听完头都大了,这三条路张学良一条都走不了啊,那时候人还被绑在椅子上戒毒呢,连站都站不稳,能做什么。谭海当时正在门口站岗,听完这话啥狠话都没说,只是默默把腰里的枪又摸了一遍。
他转头就把住处周围的警戒加了一倍,杜月笙的人加上张学良的卫队,24小时轮班盯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他又找密勒问,少帅多久能恢复行动能力,密勒说最少还要十天。谭海点点头回去,把两把枪擦得锃亮,压满子弹放在枕头底下,那一整夜都没合眼。
杜月笙来找谭海问他的想法,谭海态度特别明确,少帅的安全我负责,王亚樵要动手,先过我这关。杜月笙都愣了,他知道谭海从来不说大话,可斧头帮那么多人,真拼起命来,谁都没底。
最后还是杜月笙出面斡旋,第一次去说情,说张学良正在戒毒,戒完马上出洋,最多一个月就走,王亚樵根本不买账。
第二次杜月笙直接放了硬话,说张学良进了我的门,我就得对他的安全负责,真要做绝了,青帮只能跟斧头帮拼到底,谁也讨不到好。这话分量够重,王亚樵权衡了很久,最终松了口,给杜先生面子,宽限一个月,到点不走我再动手。
杜月笙赶紧把话传给谭海,谭海就回了两个字:够了。
这之后王亚樵派人来过两次,第一次绕着住处转了一圈,见谭海真把警戒守得严严实实,没动手就走了。第二次来问动身时间,谭海说二十天后戒完毒直接出洋,来人也就回去了。谭海心里清楚,这就是最后通牒,半分都拖不得。
1933年4月,张学良初步完成戒毒,带着家眷一行人登上了开往意大利的邮轮。上船之前谭海回头看了一眼上海滩,这短短一个月,过得比过去十多年都惊险。
船开出黄浦江,谭海才敢松了那口气。他自己也明白,这次能保住少帅,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杜月笙斡旋,密勒治病,王亚樵最后也让了一步,缺一个都成不了事。
后来张学良在欧洲彻底戒掉了毒瘾,1934年回国的时候,身体健壮精神焕发,跟之前憔悴萎靡的样子判若两人。王亚樵1936年在广西梧州被国民党特务伏击,身中数刀当场身亡,一生刺杀无数,最后落了这么个结局。
谭海在史书里没留下多少笔墨,他本来就不是乱世的主角,只是个鞋匠出身的保镖,在最凶险的那一个月,替自己的主子守住了门。这就够了。
参考资料:《张学良年谱》 端纳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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