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轰轰烈烈追了一年的男人,竟然是自家小姑姑的未婚夫,而这件事除了池若窈本人外,所有人都知道。
家宴那天,当小姑姑池玥挽着蒋闻宴的手进门,当面宣布两人即将订婚的消息,全家人都提心吊胆唯恐池若窈发火。
“窈窈,别怪姑姑故意隐瞒你这些,我也是看你这么喜欢闻宴,才劝闻宴说,想等你玩够了再跟你摊牌。”
▼后续文:思思文苑
铖王笑着上前朝着老太妃行礼,老太妃瞧了眼池若窈,目光落在铖王妃身上:“怎的来得这么晚?”
铖王妃淡声道:“扶兰身子不适,我多陪了???她一会儿。”
“她若身子不适自己歇着就是,今日是你设的宴,你倒是来得最晚,哪有半点主家模样。”老太妃出言轻斥了一句。
铖王见铖王妃眸色冷淡了几分,连忙在旁笑着圆场:“这春日宴本就是赏景闲娱,早些晚些也没什么,玥娘近来操心事多,人也憔悴了不少,让她陪着扶兰多歇歇是好事,席间有母亲,也有本王和寅儿,不至于慢待了贵客。”
老太妃见他护着铖王妃,顿时脸色一沉,可厅中众人看着,她到底没有多说。
铖王扭头朝着铖王妃安抚一笑,领着她入席。
周围那些人见状都是不由感慨,这铖王果真是心疼铖王妃,连半丝委屈都舍不得让她受,也难怪他多年不曾纳娶,只守着铖王妃一人。
陆执年自从池若窈入内之后目光就落在她身上,见她被人搀扶着入内,面纱遮住大半张脸。
小姑娘最是怕疼,往日破点皮都能哭得一塌糊涂,举着细白的手指唤着他“陆哥哥,好疼”。
他侧头过去看时,她便红着眼圈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那眼泪珠子仿佛随时都能掉下来,可每次只要安抚一句,小姑娘就能立刻娇软笑起来,甜甜地说着“有陆哥哥在,扶兰不疼”。
陆执年面露温软,眼底流露出几分歉疚。
“棠……”
他原是想要唤住她,问她伤势可好些了吗,可谁知轻风划过眼前,往日无时无刻痴缠着他的池若窈裙摆掠动间,目不斜视地与他错身而过。
那垂及腰间的发尾随着身姿轻晃着,她连半分余光都没给他,仿佛根本没瞧见他一样。
陆执年神情愣住:“扶兰?”
池若窈站定回头:“陆郎君有何指教?”
陆执年脸色一顿,她唤他陆郎君?
他看着池若窈眉心一点点皱了起来,池若窈向来都是很听话的,她在他面前总是笑的眼如月牙,颊边梨涡如同染了蜜又甜又乖。
她从不会拒绝他,哪怕生气也顶多只是撒撒娇嗔怪几句,稍微一哄便又能笑靥如花。
可此时她眼里却没有半点笑容,只全是冷淡疏离。
池若窈见陆执年只定定看着她,她微侧着头淡声说了句:“陆郎君若是没什么说的,那我就先入席了。”
女孩儿走得头也不回,陆执年心头猛地跳了下,一股不适涌了上来。
周围那些原本就在留意着池若窈的人,见状都是不由面露古怪。
这慕、陆两家的婚事向来都是慕家上赶着,往日也只听闻这慕小娘子黏着陆家三郎,生怕旁人抢了去,陆郎君待她只是平平,可如今瞧着却全然不似传闻。
陆老夫人在旁看着自家孙儿主动上前居然被这般冷待,脸上顿时沉了下来。
这池若窈是个什么东西,这副模样做给谁看?她家孙儿主动上前她居然还敢这般冷待,当真是给了她脸了!
铖王也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只是眼下还在席上,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勉强露出一抹笑朝着慕家那边开口。
“扶兰先前伤了腿脚,如今伤势还没好全,瑾修,还不快扶着你妹妹些,叫她赶紧入席,免得待会儿站久了腿疼。”
慕瑾修闻言起身,神色复杂地上前想要去扶池若窈。
谁知还没靠近,就听扶兰扬声:“姨母,我想坐在你身边。”
慕瑾修身形一僵。
铖王妃开口:“过来吧,正巧留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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