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月薪三千要买二十万的车,妈让我出十五万,我把饭桌掀了

姐,你帮我看看这车,线条怎么样?

弟弟林强把手机递到我鼻子尖上。

屏幕上是一辆黑色的SUV,看着挺气派。

我正忙着在厨房择菜,没工夫理他。

二十来万吧,你那三千块钱工资,加得起油吗?

我随口回了一句,继续掐手里的豆角。

林强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自顾自地在那儿划拉屏幕。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小子怕是还没睡醒。

晚饭桌上,妈特意多炒了个红烧肉。

那肉炖得软烂,油光锃亮的,看着就费了不少功夫。

她往我碗里夹了一大块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晓芳啊,你在大城市挣得多,得拉扯拉扯你弟。

妈开口了,语气听着挺和蔼。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块肉没那么好下咽。

爸在旁边闷头喝酒,半天没吱声,只有酒杯磕在桌上的动静。

强子谈了个对象,人家家里条件好,没辆像样的车不行。

妈接着说,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

那也不能买二十万的啊,买个几万的代步不就行了?

我放下筷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林强在旁边嘟囔了一句。

那多没面子,出去聚会都抬不起头。

我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想把手里的碗扣他头上。

妈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

妈跟你爸商量过了,家里攒了五万,你出十五万。

全款给强子拿下,以后他结婚也有底气。

我听得火气直往脑门上蹿,手心都出汗了。

十五万?我攒了三年才攒下这么多,那是我的买房钱!

爸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脸色沉了下来。

那是你亲弟弟!你当姐的,帮一把怎么了?

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里一阵发冷。

前年他换电脑,我出了五千,他提过还吗?

去年他谈恋爱,我每个月贴补他一千,他谢过我吗?

妈叹了口气,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都是一家人,还什么还,以后你老了不还得指望他?

我真想笑出声来,指望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人?

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出。

我站起身,打算回屋收拾行李回城。

林强猛地站起来,凳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声。

林晓芳,你别给脸不要脸!不就是几个臭钱吗?

我回头看着他,这个我从小护到大的弟弟。

他现在眼神里全是算计和愤怒,哪还有半点亲情。

妈赶紧拉住他,转过头又来求我。

晓芳,你就当帮帮妈,妈求你了行吗?

她说着就要往下蹲,那是她用了几十年的老招数。

我没扶她,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妈,你别演了,我累了。

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碗筷乱跳。

你今天不出这钱,就别想出这个门!

我看着桌上那盘红烧肉,觉得恶心透了。

我猛地一掀,实木转盘带着饭菜哗啦啦扣了一地。

红烧肉滚到了林强的皮鞋边上,沾了一层灰。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静得能听见爸急促的喘气声。

我拎起包,直接往门口走。

爸在后面大骂我是白眼狼,说要跟我断绝关系。

我没回头,反手把门狠狠带上。

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照着我微微发抖的手。

我下了楼,坐在小区花坛边上。

手机不停地响,是妈发来的短信。

她说强子已经看好了车,定金都交了。

如果我不出钱,那五千块定金就白瞎了。

我看着那条短信,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原来他们早就背着我交了定金,就等着我回来钻套呢。

我把妈的号码拉黑了,连带着林强的也一起。

坐在马路牙子上,我看着路灯下的影子,觉得特别孤独。

但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

三十岁了,我第一次觉得这天这么阔。

不用再想下个月要寄多少生活费。

不用再想弟弟又闯了什么烂摊子。

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路边有个卖烤地瓜的,炉子里冒着热气。

我走过去,买了一个最大的,掰开来金灿灿的。

很甜,很烫,一直暖到了胃里。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味儿。

人到中年才明白,扶弟魔这身皮,早该扒了。

有些亲情,算得太清楚了,心就凉了。

你们说,我这饭桌掀得对吗?

如果是你们,这钱你们会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