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打下元大都那年，蒙古贵族带着兵往北跑，留下一堆妇孺老弱在中原，朱元璋父母在元朝时饿死了，他没下令杀谁，洪武五年突然下了一道诏，蒙古女子得嫁汉人，不嫁就全家发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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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听着平常，可越想越不对劲，中原刚打完仗，地里连草都长不密，官府却把十万外族女子当宝，有老臣急着说他们心里憋着恨，朱元璋只冷笑一声，叫人把这命令写进律法里。

后来才懂，这位皇帝算的是长远账，草原上的蒙古人举着刀要报仇，可他们的女人孩子早就在汉人家里过日子了，有个蒙古女子嫁到河南，生下的娃跟着爹姓张，族谱都记不清自己根在哪儿，朝廷还给蒙古贵族的女儿安排高门亲事，连秦王的王妃都是元朝大将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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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狠的招数藏在老规矩里，蒙古人信的兄终弟及，让朱元璋一道文书就给废了，洪洞县出了个寡妇该跟哥哥还是弟弟的案子，县官判错了，直接被抓去问罪，连小孩玩闹都学着说汉话，蒙古语没人听，也没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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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后，草原的使臣南下，看见当年留下的同胞，早就不像从前了，有户人家供着汉人的祖宗牌位，后院却藏着一本蒙文的书，老头儿摸着发黄的纸页，说，我奶奶讲过这是老家的字，可她临死前也没说清这字是啥意思，朱元璋那道命令，像春雨慢慢渗进土里，把一个民族的根，一点一点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