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 —— 阿尔弗雷德·阿德勒

上个月中旬,我去南京西路那边办点事。早高峰的地铁二号线,人贴人,闷得喘不过气。我站在靠车门的位置,手够不着扶手,只能靠核心力量撑着,随着车厢晃。

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手里攥着个帆布袋,袋口露出一截芹菜。他低着头看手机,表情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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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人民广场站,门开,上来一波人。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挤进来,车轮子正好卡在男人脚边。年轻妈妈连说了两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人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往里挪了挪脚,继续看手机。

门关了,车开动。婴儿车里的小孩突然哭起来,尖尖的,哇哇的,整个车厢都能听见。年轻妈妈赶紧弯腰哄,拍着、晃着、小声说着什么。小孩不买账,越哭越凶。

我注意到那个中年男人,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了。不是一下子攥紧,是一点一点,像在攒力气。他眼睛还盯着屏幕,但明显没在看。嘴角抿成一条线。

小孩还在哭。男人突然站起来,动作很猛,帆布袋差点掉地上。他挤到车门口,背对着车厢,肩膀耸着,那个背影硬邦邦的。

我到南京西路站下车,走过他身边时瞥了一眼——他脸冲着玻璃,玻璃上映出来的表情,不是生气,是憋着什么,眼眶有点红。

出了站,冷风一吹,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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