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给自己找了个靠山,没想到许京墨接手许家后,许家越来越旺。"
"林家却渐渐没落,那养女现在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订单明细都算清楚了吗?大清早就聊八卦。"
主管突然过来。
同事们讪讪中断话题。
我低头继续整理订单,笔尖无意识落在纸上。
直到有个同事提醒:"小温,你合同弄脏了!"
我猛地反应过来,签字处早已晕开一团墨水。
我确实找到了靠山。
只是没人知道,我暗中背负了怎样的代价。
许家夫妇当年收养我。不是出于无缘无故的善心。
七年前我家中遭遇变故,父母去世,留下一笔债。
亲戚们像躲瘟疫一样避开我。
我被迫辍学,在校门口摆摊。
有些性格恶劣的同学,会明里暗里地欺负我,破坏我的生意。
许京墨就是这个时候出现。
他每天都来,坐在我的塑料凳上一口一口喝完粥才走。
那些欺负过我的人,也在他出现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他连续来了两个月,直到某天周一突然消失。
我从旁人闲聊中才知道,贵族学校在城东。
他每天要跨越大半个城市,来我这喝三块钱的粥。
再见面是下雪天。
讨债的人堵在楼道里,我穿着单衣蹲在风口发着抖。
许京墨就把他身上的大衣脱下来裹住我。
"跟我回家,以后我保护你。'
从此我不再需要为钱发愁。
我感恩许家。
却也好奇许京墨是怎么说服父母收养我的。后来,我才知道。
我有一双和许家走失女儿相似的眼睛。
我并不讨厌这双眼睛。
相反,我感激它。
没有这双眼睛,我可能早就冻死在那个被追债的下雪天。
或者还在为下一顿饭发愁。
更别提能有学上。
孤立无援久了,我实在太贪恋亲情的温度。
所以当许京墨开始用超过兄妹界限的眼神看向我时。
我选择了装傻。
他会特意选择恐怖片,再借着黑暗握住我的手。
会在醉酒后靠在我的肩上,抱住我。
他总在每一个我需要帮助的时刻,恰巧出现。
许父许母只当他把对亲妹妹的感情,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可我知道不是的。
他不会把许晴的生日当作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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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从不当着家人之外的人喊我妹妹。可他却很享受地听我喊他哥哥。
我知道那不是一个意思。
因为那些时候,他看向我的目光烫得吓人。
渐渐地,我也沉溺了进去。
尽管内心一直在撕扯,这是不道德的。
所以,我在他靠近时装睡。
在他注视时装傻。
生怕加速的心跳被他发现。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晚。
许京墨带着酒气敲开我的房门。
随后把我困在怀里。
他双手抚上我后颈,迫使我迎上他晦暗的目光。
"温晚,你到底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他呼吸灼热,一眼就看穿我的慌乱从何而来。
"别怕,我会护着你。"
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的意味。
"先叫声哥哥,我再放过你。"
从那之后,他眼中再无遮掩的欲望。许京墨开始深夜翻进我房间。
什么也不做,只是从背后抱住我。
我们像两株生长在暗处的藤蔓。
在父母面前保持着兄妹的距离。
却在看不见的地方疯狂汲取彼此的温度。
这种隐秘的甜蜜持续了一年,直到许晴回来。
许父许母从来就不曾爱我。
不过是看在那双相似的眼睛上,才接受了我。
毕竟养个孩子对许家来说,跟养条宠物狗差不多。
可真千金回来了。
许母心疼女儿,自然容不下我这个赝品。
整个许家上下明里暗里针对我。
只有许京墨不一样。
他在家庭宴会上,公然宣布对我的喜欢。
在许晴撒娇要坐他副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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