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答。
结束后,我俩很有默契地都没再开口。
路骁野颔首看我,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也不问。
这已经是我们婚后五年的常态了。
人们常说婚后三年就会有倦怠期。
夫妻俩的感情会慢慢变成亲情,交流也就断崖式降低。
但我和路骁野自从结婚后就一直是这样。
说好听点就是相敬如宾。
说不好听的话,就是室友关系。
我俩的日常就是象征性地关心,随后各干各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浑身冷汗直冒,脑子飞速运转。
“啊……对,他长得大众脸,呵呵,大众脸。”
大路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孟暖,你当我是瞎子吗?”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小路已经看到我了。
他摘下墨镜,兴奋地朝我挥手:“孟暖!这儿呢!”我苦笑一声,将他们的声音抛在身后。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中带着钝痛,我知道,这是原主残存的感觉。
毕竟,他是真的深爱着那个女人。
“季孚白,世上女人多的是,何必单恋一枝花,季月筱不配得到你纯粹而热烈的爱。”
我揉了揉心口,试图用这种方式劝告原主。
半夜时分。
我听见外面响起嘈杂的说话声和的脚步声。
“易辰,你怎么了,别吓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