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来他嫌我不够安分,如今我安分了,他反倒不习惯?
他就那样盯着我,力道也在我一息一息的沉默里,慢慢卸了去。
然后他嗤笑一声,从我身上翻下去。
“沈蘅,”他理着袖口,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你倒是长进了,开始学会欲擒故纵了。”
我躺着没动,任由他起身整理衣袍。
他系紧腰封,理平衣摆上的褶皱,每一处都理得妥帖,不愿在身上留下一丝我的痕迹。
临转身时,他从袖中摸出一只锦盒,随手掷在我榻边。
盒角正正砸在我肋上,钝痛漫开。
我仍旧没动,连余光都不曾分给那盒子半分。
“拿着,沈家没了,本王念在你我夫妻一场,总要给你些傍身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似在等什么。
我闭着眼,没有应声。
“沈蘅,”他的声音沉下去,“只要你安安分分做你的镇北王妃,该有的体面,本王一样不会少你。”
我仍旧没有睁眼。
烛火跳动,良久无声。
然后是一声冷笑。
“沈家落到这般田地,是你父亲咎由自取,你给本王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脚步声响起,又顿住。
“东西你爱要不要。”
门被狠狠关上,一声巨响过后,屋里彻底静下来。
我睁开眼,望着帐顶出神。
沈家如今因为他成现在这个样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